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73)+番外
看九霖一瞬间有些慌乱,季袅忍不住出声笑了起来,声音也恢复正常:“逗你的,我没事儿。”
“艹,你没事吓唬我干什么!”
九霖低声骂了一句,将人按在怀里:“不让你胡闹就吓唬人,你幼不幼稚啊?”
“幼稚也是你惯的,怎样啊?”
季袅仍是笑吟吟地,勉强在他怀里坐好,嘟囔道:“车里又怎样啊,又不是不行,阿霁别出声就好了。”
“闭嘴!”
九霖被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缠的难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干脆勾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这人的嘴就不能让他闲着,闲着总要气人!
车外,季默面无表情的将九霖带来的队伍规整到季袅的车队之中,这才重新让队伍继续前进。
嗯,皇上和大将军就不适合在密闭空间里单独呆着,准没正经事儿!
他忽然很想回家。
他又不是单身狗,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被皇上虐待。
反正玄凤和云鹞来了,让他俩跟着得了。
哎,算了算了,自家主子,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习惯了,忍忍吧。
季默愈发觉得怨念深重,他想夜枭了,他想回家。
第153章 给你个肥差
回到宫中,季袅一刻也闲不下来,就找人去勤政殿议事。
最近几日,书院的建设是他最关心的,太学、国子监与工部、户部下的学徒所合并,又是一个难题。
倒也没别的,朝廷六部官员都是清贵读书人,农工商他们一个都瞧不起。
太学国子监本是他们的子弟们读书之处,哪里愿意一群“下等人”混进去。
饶是季袅威信足够高,在建书院的问题上也是费尽口舌,才勉强把这事儿推了下去。
朝中事情多,但是季袅怎么也没想到,除了养兵,教育会是他花销最大之处。
金源几乎有事没事就来和他哭穷,言外之意,让他省着点儿花。
这读书进学一路,从来都是富贵人家享受的,最差也是士族寒门的路,如今皇上恨不得让贩夫走卒都识字儿,这不是胡闹嘛。
所以听说季袅回宫了,金源第一时间又去找季袅哭穷了。
白白胖胖的老头换了一身洗的发白、磨出补丁的官服,跪在地上哭的肩膀发抖,就是没有一滴眼泪。
季袅笑吟吟地看着他哭,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素白纤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笑得又温和又随意:“没钱简单啊,朕让天机楼再去一趟青楼赌馆?”
哭的正起劲儿的金源被季袅噎了一句,不敢吭声了。
金源也算家有悍妻,不过老妻不爱他的人,只爱他的财。
往日里金源喝花酒,所耗不多,且多有投其所好者买单,所以老妻从不在意。
谁曾想上次阴沟里翻了船,被季袅讹了三千两的罚银!
这三千两银子可没处找补,金源只能回家向夫人开口要钱。
结果金夫人当场化身母老虎,给他脸上结结实实抓了四道血痕,半月都没消。
这要是再来一次,那家里的母老虎还不毛都给他薅光了啊。
金源着实不敢再来一次了,却还是有些不服气:“可,陛下,历来读书一途…”
“金卿要和朕讲历来?”
季袅似笑非笑,看着金源,神情分外和善可亲:“历来官员嫖妓可没有全身而退的,要不,金卿先把这条规定给朕落实了?”
金源:“…”
这算什么?
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慌忙跪地请罪:“陛下明察。老臣最近可没去过啊。”
“嗯,登记在册的没去过,八月朕在淮南的时候,荔园夜夜笙歌,不知道都有谁啊?”
季袅托着腮,一脸谦逊的笑容,那叫一个求知若渴。
“九月朕在姑苏,丰京城花魁夜游,魁星楼…”
“陛下圣明,广兴书院实为江山永固之万年大计,户部必然全力保障。”
金源忙截断季袅的话,满脸堆笑:“老臣目光短浅,如今受陛下调拨,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豁然开朗就好。”
季袅笑笑,仍是淡定从容。
“不过金卿有件事说得对,广兴书院开支巨大,长此以往,现有的税收的确难以支撑。”
季袅扣着桌面,微微抿唇:“金卿,给你个肥差,你干不干?”
嗯,肥差?
金源瞬间瞪大眼睛。
皇上说肥差,那必然是肥差!
于是他立刻叩头:“多谢陛下器重,老臣干!”
季袅看他答应的干脆,一时失笑:“你都不问问什么事儿,就接了,不怕朕坑你?”
“陛下从不坑人。”
金源嘿嘿笑了两声,虽然有拍马屁的意思,却也的确是肺腑之言:“当初厉帝昏聩,陛下万难之中尚且未曾坑过臣等,更何况如今啊。”
“呵,别提过去啊。”
季袅懒懒地笑骂了一句:“你以为当初朕不想砍你们?特别是金卿你,花着朕赚的银子,背后里数你骂朕难听。”
“嘿嘿,老臣那时候,那不是眼盲心瞎吗?陛下您大人大量,别和个瞎子计较。”
金源道歉的干脆利落,觍着脸看着季袅,笑得像尊佛爷:“陛下您说,什么肥差?”
“呵,还忘不了你的肥差。”
季袅又笑着骂了一句,道:“如今朕手里的山海商会规模愈发大了,季承要随商队出海,管理上多有不便,海运的事儿,你帮忙衔接一下。”
“外海航运?”
金源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眼角的褶子都抻平了:“陛下,要让老臣参与外海航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