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76)+番外
重明三年二月,破军书院开课。
同月,国子监、太学与各部制造司合并,为太学府。
除了柱国军的将军们,就只有东黎赵岳和定远军祁麟派了人来书院执教。
赵岳甚至专门请旨回了一趟京师,亲自到破军书院讲了几堂课。
赵岳带着自己想要的结果心满意足地回到东黎后,定远将军祁麟也在上书请旨后,拎着自己不成器的弟弟祁麋进京了。
当初百般不情愿入书院的一群武进士,进了书院才发现,在这里可不是让他们死读书。
除了研习军法,骑射、习武、训练新式火器…
桩桩件件,都是他们在外面接触不到的。
而几位大名鼎鼎的当世战神亲临讲武堂,更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
那些他们曾经只能当传说听的大战,现在居然可以听本人亲自给他们剖析利弊!
作为这次的武状元,姜山当然是几家争抢的对象。
可惜,这人啊,还没出名次就被季袅拐走了,只认季袅一个,跟在九霖身边鞍前马后端茶倒水,跟里跟外的把九霖当自己师娘伺候。
有他这个领头羊,新科进士们自然都往柱国军投,九霖虽然对这小子每每说起季袅都是一脸崇拜看的很不爽,但是又不能不承认这是个人才,所以也就别别扭扭的认了。
祁麟带着祁麋进京,衣服都没换,就把小兔崽子拖进宫,给季袅请罪去了。
季袅倒也不在意,摆摆手让祁麟起来:“朕都说了,这事儿就过去了,祁卿不必挂心。”
他不是个记仇的,有仇他都当场报。
除非他力有不逮,不得不徐徐图之。
对祁麋这小兔崽子,他没什么需要徐徐图之的。
祁麟有些愧疚,自己谢恩起身,没管仍然跪在地上的祁麋:“末将实在惭愧,疏于对弟弟管教,以至于…”
“他是他,祁卿是祁卿。”
季袅看肖散给祁麟送上茶水,笑道:“祁卿若要给他求情,也不是不行。只是朕觉得,小公子这性格不好,过于骄纵,还是得吃点儿苦头,所以,若是祁卿舍得,四月商队出海,让他跟着吧。”
“陛下?”
祁麟吃了一惊:“您当真不计较这混账东西干的蠢事?”
海外商队,经手的银钱无数,有自己的护卫军。
不过海外商队的护卫军都是皇上自己的人,让祁麋这小子进去,是不是就代表,皇上没把他当外人?
“计较什么?”
季袅浑不在意:“祁卿当年义无反顾的将兵符给朕,这恩情朕记着,没把你当外人。”
“祁卿,朕也和你交个底,朕建破军书院,就是希望诸位将军能够团结一心。”
季袅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祁麋,却并没有让他起来:“如今军中各派壁垒森严,比文人更甚,一有战事,不同派系甚至不愿出兵增援,这不是个好事。”
“定远军也罢、东黎军也罢,与柱国军一样,都是我大夏男儿,谁受损失,朕都不乐意。”
“有破军书院这个纽带,将来无论走出去的武将在你们谁的队伍里,总会多一分同窗情谊,也不至于将来谁陷入困境,孤军无援。”
第156章 我的事也要紧
季袅说的这个问题,祁麟从来没考虑过。
可是当他说出来的时候,祁麟便立刻明白了。
从军之人,谁没经历过战场上死守待援的绝望时刻啊。
大晋建国二百余年,无论朝中还是军中,积弊已久。
季袅登基以来,虽然有所改观,但是未曾经过血洗的军中,仍是各自为政。
就是他祁麟,也往往觉得定远军是他自己的,而不是大夏的。
他当年交了兵符,也不是真就多么信任季袅。
一方面是的确技不如人,另一方面,他也担心柱国军那四十八万铁军。
真要打起来,柱国军足以踏平南境。
他那时候最多算是识时务者。
可如今听季袅提到这个问题,他便只剩满心惭愧。
明明他才是军中战将,却从未考虑过这些。
可皇上…
他忽然恨铁不成钢的踹了祁麋一脚:“你个混账东西!”
皇上开办书院,是为了谁!
这个混账东西,就这么给人当了出头鸟!
祁麋被哥哥一脚踹倒,一声不敢吭,乖乖地又爬起来跪好。
季袅懒得管祁麟教育孩子,笑了一声开口了:“祁卿要管孩子带回去管,朕帮不了你。你若有空,不如也去书院给他们讲两堂课?哦,顺便把这小兔崽子送去给季承吧,告诉他朕说的。”
祁麟立刻跪下答应:“末将遵命。”
皇上说的是,这件事利国利民,功在千秋,应该的!
祁麟拎着祁麋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季袅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身影笑了一声。
祁麟这个哥哥,当的和爹一样,够操心的。
许多事情,想要干的时候千难万难,真的去干了也就没那么难了。
破军学院和太学府开课之后,居然还真就一帆风顺了。
等到后来,书院里出来的将军尚书们占领了朝堂军中,当初那些个抵制的老迂腐们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只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如今,我们的皇帝陛下难得忙完了手中的各项活计,忙里偷闲,缠着九霖陪他去花朝节祈福。
九霖看着季袅穿着里衣靠在贵妃榻上,青丝散落的模样,忍不住笑他:“花朝节多是人家小娘子们去求姻缘的,咱俩去凑什么热闹,你若真想歇歇,我陪你去别院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