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9)+番外
老爷一般不会想去苍山别业。
每次只有病情发作,才会去那边。
可是老爷最近和将军不是挺好吗,怎么…
是朝中有事吗?
季默愈发担忧,犹豫着到底应不应该将自家老爷的情况告诉九将军。
毕竟如今看来,只有在将军面前,老爷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才有活人的光彩。
…
…
季府。
听完手下人的汇报,九霖剑眉锁起:“皇上…也不拦着长烟?”
若是真如世人所说,君是明君,臣是佞臣,明君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句话,就由着季长烟将人扣了?
或者说,有明君,怎么会有佞臣!
他抿唇不语,片刻道:“我知道了,你们且退下去吧。”
“将军…”凫雁顿了顿,有些犹豫。
“怎么,还有什么事?”九霖奇怪地问。
凫雁跟了他十余年,说话一贯干脆,今天怎么倒吞吞吐吐的。
“将军知道季首辅他…”
“他怎么了?”
“他在将军府派人伪装将军您,您知道吗?”凫雁犹豫了半日,还是问了出来。
“这件事啊。”九霖笑了笑,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
季袅和他提过。
他说朝中混乱,将军府不安全。
他说自己的行踪最好不要被人知道,所以提出在将军府放一个替身。
九霖还笑过他大惊小怪。
他在战场上什么修罗场没见过。
季袅也只是笑笑,告诉他朝堂的凶险,比战场可怕太多——
在战场上,暗箭只会从对面射来。
可是在朝堂上,暗箭会从四面八方射来。
九霖不想和他争辩,也就由着他去了。
不仅将军府,军中也有季袅安排的替身。
他如今在季府,活的就仿佛季袅的男宠。
除了出府,季袅什么都不限制他。
见属下、调遣人员,随他做什么都可以。
九霖甚至有一种,自己想造反,季袅都会帮他敲开宫门的错觉。
他有些诧异,凫雁为什么会问这个:“怎么,将军府出事了?”
“是。”凫雁低下头,低声道,“府上这一个月来,进了六次刺客,季首辅安排的替身,伤了三个。”
“什么?”
九霖猛站起来:“那军中呢?”
“军中暂时无事,但是据兄弟们说,有一拨人一直在大营外徘徊。开始覃将军以为是季首辅不放心,监视我们的,可是后来…”
“后来怎样?”九霖追问。
凫雁继续回禀道:“后来,那些人只是在大营外警戒,前些日子,大营里闹过几次刺客,那些人比我们的兄弟更早发现了异常,出手截杀了那些刺客。他们动手全是杀招,根本不留活口。”
凫雁觉得京城真的不是好地方:“将军,您说,会是什么人一直在针对我们…”
第17章 你想离开我?
九霖垂下眼眸。
想让他死的人,必然是他挡了路的人。
除了皇帝,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那么,在这件事情里,季袅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是真的想保护自己,还是说,通过这种“保护”,把自己困在季府,动弹不得?
他心中有太多疑惑,需要找季袅问清楚。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九霖也没见到季袅。
年轻地将军烦躁极了,随口喊住进来请他用晚膳的仆从:“季首辅呢?”
下人摇了摇头:“不知道,老爷公事繁忙,经常不回府上。”
“他会在哪里?”九霖问道。
“这,奴才不知道。一般情况下,只有夜队长和季总管才知道老爷的行踪。”
“夜枭和季默是吧。”
九霖笑了一声,有些气:“知道了,你下去吧,晚膳你们吃吧,我不饿。”
“将军…”
仆人还试图劝他,被他打断:“我说了不需要,走!”
九霖难得发火,可生起气来,便看出疆场杀伐的霸道:“怎么,还得本将军听你的?”
仆人愣了下,恭敬地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九霖忽然觉得心里不痛快极了。
被季袅这样关在季府,他成了什么?
他说是为了保护自己。
可他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季袅自己的事情不和他说也就罢了。
可是事关他的事情,也不告诉自己?
就连将军府的六次刺杀,他都不肯告诉自己!
他九霖驻守北疆九年,难道会是温室里的花朵,连这么点儿事都承担不住吗?
九霖觉得心底闷得慌,只想和人吵架。
夜色越来越深。
九霖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神情阴郁。
他觉得自己这样子,像极了后宅里的怨妇,孤身一人坐在窗前等待在外鬼混的夫君回来。
九霖忽然对他和季袅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
如果里面还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肯告诉他的话,他们两个终究会…
会在越来越深的误解和争吵中变成一对怨偶。
他不想那样子。
他爱那个人,希望能和他白头偕老,生死相依。
九霖猛地站起来,拿起剑就往外走。
然而人刚走到季府大门,两个暗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拦住了他:“将军,最近京中不太平,还请您回府。”
为首的暗卫声音冷漠,听起来像个毫无感情的泥胎石塑。
“季长烟在哪里?”九霖瞥了两人一眼,不想和暗卫为难,冷冷地问。
“属下不知。”暗卫的声音依旧冷冷清清,没有任何感情。
“谁知道?让夜枭滚出来!”九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