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234)+番外
纵然习惯了季袅的各种模样,但是忽然看他又露出这副魑魅博人的样子,还是打了个冷颤,将人抱进怀里:“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让肖散把他退回去就是,他罪不至死。”
“呵。”
季袅眯着眼睛,明明是在笑,却让人胆战心惊:“妄想我和阿霁之间插一脚,就是死罪。”
“不会的,长烟,我信你的。”
九霖的手沿着他的背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炸毛的爱人:“好了,不要去想那些败兴的人,今儿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做点儿高兴的事情,好不好?”
“唔,阿霁为了个心怀不轨的小太监哄我?”
季袅挑眉,摆明了不想讲理:“好让我伤心啊。”
“长烟,别闹。”
九霖无可奈何,帮他解开衣袍:“我明明是为了你。”
“那你让我杀了他。”
季袅的笑容愈发妖冶:“我帮阿霁杀一个不长眼的情敌,阿霁不应该高兴吗?”
“季长烟。”
九霖忍无可忍,低声喊了他的名字一声,低头吻住季袅柔软的唇瓣。
这张嘴,说不出好话就别说了。
纵然有意放纵自己被酒精控制,被九霖吻住,季袅仍是欢喜的回应着。
唇舌纠缠许久,两人才分开,喘息都变得有些粗重。
九霖揪着他的衣领,看起来有些凶:“长烟,没有人配当我的情敌,你又不爱他们,你只爱我。”
“嗯,我只爱你。”
季袅轻声说,抱着怀中人,理智渐渐地回笼:“好了,我饶他一次。”
“乖。”
九霖低头往他唇上啄啄:“不要为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我们还有要紧事。”
…
省略掉想写但是没人看的内容。
…
早晨醒来的时候,季袅已经去上朝了,九霖躺在床上,只觉得身子还是软的。
昨夜有人借着酒劲儿和醋劲儿,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到后半夜,九霖觉得自己的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季袅却还兴致勃勃,诱拐着他一次又一次沉沦。
满足过后,是肌肉的酸软,和某个位置不可言说的感觉。
此刻意识清醒过来,九霖翻了个身,如瀑般的青丝披散在肩头,遮住了他满是痕迹的身体。
九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在床上蜷成一团。
唔,太累了。
也不知道季长烟到底是怎么做到夜夜春宵还能精神抖擞的。
季袅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九霖还蜷在床上。
明黄的锦缎被子胡乱缠在腰间,散乱的青丝随意洒在肩头、后背和床褥上,勾勒出一幅诱人的画卷。
季袅没忍住,脱靴上床,从背后拥住九霖:“阿霁这个模样,是要勾引我?”
“嗯,别闹。”
九霖本来又睡了过去,被他一闹,醒了过来,嘤咛一声 :“很累 。”
“我就抱抱你。”
季袅嘴上说着,手却不老实:“晚些时候得去祭拜鲁国公,时间不够。”
“手,拿开。”
九霖的声音带着久睡的沙哑,分外性感:“我起身收拾一下。”
“好,让他们备水,你洗一洗。”
季袅占够了便宜,揽着他在他脖颈间蹭了蹭:“我帮你洗?”
“你出去。”
被他闹了这些时候,九霖彻底清醒过来,忍不住推了推他:“让你帮我洗,鲁国公的祭礼得往后推。”
季袅笑了一声,轻轻亲亲他的耳垂:“好,我出去等你。”
看季袅出去,九霖叹息一声,按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酸软的肌肉。
艹,发情的男人都是牲口。
等到九霖收拾妥当,和季袅一起出门,就看肖散战战兢兢地在门外站着等着,身旁已经换了个相貌平平的小太监:“陛下,殿下。”
九霖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若是在平日,少不得安慰他两句。
但是事关季袅,他不想轻描淡写的放过,所以脸色有些阴沉:“肖散,这次的事算过去了,以后把眼睛擦亮点儿,再有下次,带着你找的人,一起出宫养老去吧。”
“奴才知错,奴才谢殿下。奴才以后必定谨慎办事,绝不重蹈覆辙,殿下放心。”
肖散松了口气,心底愈发愧悔。
妈的,常年打雁,倒叫雁儿啄了眼。
他以为自己也是会看人的,没想到那小兔崽子居然敢存着这样要命的心思!
第208章 番外:万国衣冠拜冕旒(六)
九霖已经做了决定,季袅自然不能再说什么,只是经过肖散身边,勾唇笑了笑,让肖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就知道,整个早朝陛下都没发作,铁定是找机会憋着坏呢,敢情在这里等着呢。
鲁国公的墓穴修在大夏皇陵外侧。
季袅说,既然林斯不以鲁国公为臣,那么鲁国公不再是大晋的鲁国公,而是他大夏的鲁国公。
他说,无论是哪一朝,鲁国公守护的天下苍生,而不是某个没落的皇室。
从鲁国公墓上回来,季袅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失落。
九霖没有多说,只是握住了他的手:“别难过,国公爷若是在天有灵,会高兴的。”
“我为姜砚可惜。”
季袅叹了一声:“他本应该在军中发光的。”
“是他时运不济。”
九霖温声安慰他:“不要想了。”
“嗯,姜山回来以后,鲁国公府就算重新兴盛了。”季袅笑了笑,敛了心头的失落,拉着九霖上车,“有没有兴趣去工部看看?”
“行啊。”
九霖朗笑一声:“哪里都行,你想去,我就陪你。”
“太学府成立的时间虽然短,但是着实有些效果。只可惜,成立的时间太短了,目前看到的成果还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