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268)+番外
他把目光转向义父夜祭:“义父,如今老一辈剩的人不多,劳烦您费心,与各位叔伯详谈吧。”
除了还有能力挂单接任务的夜祭,相思门老一辈的杀手所剩无几,活着也早就被边缘化了,因此就算聚会,也没人来。
可是,季长烟不想落下任何一个人。
相思门的同门曾因他而亡,如今,也要因他,继续活下去。
“好,长烟放心。”
夜祭笑笑答应。
季袅的目光瞥向坐在下首,没有抬头的林鳞,拧起剑眉:“瘦水,你随我来,哥有话和你说。”
第251章 番外 当主角觉醒之后(长烟·2)
议事结束,大家都离开了,只有林鳞留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季长烟:“哥…”
季长烟的眼神有些冷,素日里的和颜悦色一点儿不见,甚至没有在旁人面前装出来的那一贯的笑容。
季长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子,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扣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林鳞被季长烟看的发抖,有些不知所措:“哥,你…”
“瘦水。”
季长烟抬头,脸上难辨喜怒:“我自认为,从你六岁我把你接到身边,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没, 没有。”
林鳞小声说,不太敢看季长烟的眼神。
他不太懂,季长烟经历了什么,忽然变成如今这样子。
从前的季长烟,虽然说是相思门的第一杀手,但却是个好欺负的。
至少在相思门里,季长烟是好欺负的。
他对谁都带着三分笑,哪怕被人抢了单子,哪怕甩到他面前的单子都是最难的,哪怕被门主各种责难,从来不见他发怒,也不见他反抗。
可,怎么出去接了个任务,他回来一头扎进藏书楼三天,出来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先杀了门主,又清理了门里的几个平日里总和他刁难的刺儿头
现如今,他又停了相思门的杀手业务,让想脱离的兄弟们自寻前路。
这会儿,他把自己叫来,到底想干什么啊?
林鳞有些胆怯。
他的心底有些忐忑。
他总觉得,季长烟知道了他心底的想法,想要弄死自己。
“哥,你,怎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季长烟随手丢出一沓纸在地上,目光冰冷如刃:“林瘦水,这些年,我对你的好你是一点儿都不往心里记,只记着我不让你碰是吧?”
“哥…”
林鳞打了个哆嗦,站起身来:“我没有…我…”
“你敢发誓,你没有吗?”
季长烟语气冷冽,带了讥讽:“林瘦水,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一手带大的弟弟,从小我教他的,他是一点儿不学,倒是把我在人前的虚伪、狠毒,学了个十成十。”
“哥…”
被季长烟揭穿,林鳞整个人都在发抖:“哥,我只是喜欢你,我…”
“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吗?”
季长烟抬头看他,冷笑了一声:“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要躺下来,让所有人*一遍吗?”
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季长烟的话也难听到了极点:“林瘦水,我留你一条命,你现在就滚,你我兄弟恩断义绝,从此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若你再算计我,你的命,我亲手拿走。”
“哥…”
林鳞浑身发抖:“哥,你别赶我走,我…”
“滚。 ”
回答他的,是季长烟冷冰冰的一个字:“今日之内,离开相思门,否则,我亲手掐死你。”
林鳞还想为自己求个情,却又不敢开口,正在为难间,夜祭的声音响起:“长烟。”
“义父。”
看是夜祭来了,季长烟站起身,恭敬地叉手行礼。
“坐吧。”
夜祭越过林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季长烟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长烟,咬人的狗,要么打死,要么锁起来,放出去,是要惹祸端的。”
第252章 番外 当主角觉醒之后(长烟·3)
夜祭蹲下,将撒了一地的纸张捡起来,匆匆翻了一遍,起身塞进林鳞怀里,漠然开口:“当初长烟要收留你,我就不同意,林鳞,你知道为什么吗?”
“义父?”
这些年,林鳞一直随季长烟喊夜祭义父,夜祭从来没有反对过,便也习惯了:“义父,我对我哥是真心的!”
“春绘对长烟也是真心的。”
夜祭冷笑:“春绘还能将单费多给长烟一成,你的喜欢做了什么?在春绘面前献殷勤,试图将长烟拉下神坛?”
“林鳞,长烟年轻心善,觉得你是个孩子,可怜你;我却知道你这张孩子的皮囊里住着个恶鬼。”
他转头看向季长烟,态度和蔼多了:“长烟,你将他当弟弟疼爱,他尚且能背后捅你刀子,你若与他反目,还留他生路,他就是悬在整个相思门头顶的一把利剑。”
“义父…”
“义父!”
季长烟和林鳞同时开口,一个迟疑不忍,一个全是惶恐。
“闭嘴。”
季长烟嫌他吵,回头封了林鳞几处穴道,转过头来看向夜祭,有些不忍:“义父,他到底没动手…”
“长烟,你知道吗,野狗一旦学会成群捕猎,就必须打死,否则下一步,它们就要吃人了。”
夜祭没有动他惯用的长笛,而是拿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把玩着:“我知道,你心善,养了他几年,不忍心动手。这个祸患,为父帮你解决。”
季长烟知道义父说得对,可是这是他惹出的祸端,他不想义父帮自己担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