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28)+番外
刚刚还饿的半死不活地老头,此刻动作迅速的像猴子一样跳上床,紧紧抱着床柱不松手:“你,你,你是人是鬼?”
他问,声音都在颤抖。
来人笑了出声,指指地上:“耿老,您看,我有影子,不是鬼,我还活着。”
他笑声爽朗,当真不像鬼。
耿絜仍有些怀疑:“不可能,当年除夕宫宴,我们亲眼看到你被…”
他的话说了一半,忽然僵住了。
是啊,他们都看到他被季袅的人带了出去。
可是,谁亲眼看到季袅将他碎尸了?
耿絜这才松开手,从床上下来,一把握住来人的手:“许承志,真的是你!”
不错,进来的正是太初六年除夕夜被季袅奉命“剁成肉酱”的御史大夫许承志。
此刻,他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仅没死,还比自己印象里的模样还胖了,气色也更好了。
耿絜一时满头雾水。
哦,也不是满头雾水。
他猜到了一些,却不敢相信:“你,你是…季首辅救的你?”
季袅?
那个奸贼?
不,不对。
如果真的是季袅救了他,那么,季袅绝不是奸贼!
他可能真的是拯救大晋的顶梁柱!
许承志笑着点了点头,却又叹了口气:“我当日骂他蛊惑君王、以色侍君,他不仅不记恨我,还偷梁换柱,救我性命,保我全家,我真是惭愧呐。”
“现在想想,季首辅做的哪件事,不是皇上那个昏君所为!反倒是季首辅,入朝五年,真的是呕心沥血啊。”
许承志的声音中有自责、有愧疚,独独没有了对季袅的憎恶。
耿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我们吃的…”
“鹿肉罢了。”许承志笑了。
“炖肉羹的时候,我就在御膳房。季首辅还分了一碗给我,说我自己的肉羹,怎么也得吃一口留个纪念。”
说到这个,他笑的更高兴了:“季首辅可真是个妙人啊。”
“所以,你,一直没事儿?”耿絜喃喃地问,“那当日…”
“季首辅用一个死囚替了我。然后又给你们炖了一头鹿。”许承志笑着说。
“耿老,我们都误会季首辅了,他才是国之栋梁。”
耿絜现在终于信了。
本该死去,变成自己碗里的一碗肉羹的人,如今居然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他就是蠢死了,也不会再怀疑季袅。
耿絜一时惭愧。
不过惭愧没有持续太久,他立刻跳起来,坐到桌边,扒拉盘子开始吃东西。
妈的,早知道季袅是这样的人,他用什么志气?
什么廉者不食嗟来之食。
呸!
这是嗟来之食吗?
这是大夏第一文臣给他琼浆玉露、龙肝凤髓!
他要是还不吃,他就是傻子!
第25章 我撑不住了
知道了许承志和耿絜的事情是如何处理的,九霖大概能猜出来,季袅到底是为什么会把自己逼到这种疯癫的境地了。
两人回到后院,一时相对无言。
沉默了会儿,九霖握住了季袅的手:“季长烟,你应该早些告诉我。”
早些告诉他,他可以和他一起承担的,他甚至可以帮他做很多事情。
“我怎么告诉你。”季袅笑了,笑容柔和恬淡。
“将军若是不逼我,我就算现在也不会告诉你的。”他伸手抱住九霖,低头往他脸上一吻。
“现在就很好,好得很。”
九霖也伸手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拥抱,在他耳边轻声道:“季长烟,你可以信任我,就像九年前一样,我还是那个我。”
季袅笑笑,将下巴放在九霖肩头,眼底却划过一抹墨色,转瞬即逝,又是满目温柔:“将军,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就好。”
九霖只当他是累了,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不如,你睡一会儿,我陪你?”
季袅笑出声来,抬起头看他:“将军若是陪我,我怕是就不想睡了。”
“这叫什么话?”九霖诧异地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看到季袅眼底那抹促狭地笑意,他忽然反应过来,忍不住轻轻往他右肩捣了一下:“还没折腾够?”
两人才从密室出来多久,是谁刚刚站都站不起来?
季袅似乎是猜到了九霖的心思,轻笑一声:“将军别瞪我,我腿软怨不得我,将军着实粗鲁。”
“季长烟!”九霖气急,将人扑倒在床上,“你…我,我是第一次,你想我多会!”
这句话说完,九霖眨了眨眼,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是他还没机会细想,便被季袅吸引住了。
“嗯,将军好得很。”季袅被他扑倒,也不反抗,只是笑着看他,那双素日里本就脉脉含情的凤眸此刻更是恍如春日池水,泛着阳光的温暖,吸引地九霖移不开目光。
有那么一瞬间,九霖真想将人当场办了。
可是季袅身上有伤。
两人方才闹得厉害,伤口已经裂开一次了,他怎么也不敢再碰他。
季袅笑着将他拽倒在自己身上:“我不是泥娃娃,没那么脆弱。将军陪我躺一会儿。”
“好。”
如果说从前九霖对季袅的感情,更多的是少年慕艾的激情,那么如今他对季袅更多的是怜惜和心疼。
怜惜他碧血丹心无人知晓,心疼他义薄云天满目疮痍。
年轻的将军抱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季长烟,你想做什么,能告诉我吗?”
季袅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笑了,笑容干净柔软:“将军可以不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