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39)+番外
他打了个哈欠,伏在季袅怀里:“长烟,我好困啊,你陪我睡会儿午觉吧。”
春困秋乏,真的是一点儿都扛不住。
“好,将军睡,我抱您回房。”季袅轻声笑着,将他抱起来。
九霖打着哈欠,环住季袅的脖颈:“长烟,我真喜欢你。”
“我也喜欢将军。”
“今天别去内阁了,在家陪我。”
“好。”
…
…
九月初一,离九霖生辰还有十六天。
那个被林斯折磨的半死不活、已经疯了的费五在这一天,神智恢复了正常。
得知消息后,季袅第一时间去见了费五。
他迟迟不肯动手,就是还没有弄清楚,林斯还有没有后手。
费五手中藏着的那支杀手,应该就是林斯最后的底牌了。
费适被折磨的很惨。
饶是孙岐黄被称为灵枢圣手,号称能够活死人、肉白骨,也用了半个月,才将费适从鬼门关拉回来,让他能够开口说话。
可惜这人的腿彻底废了,三条腿没有一条能用的了。
季袅进入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费适半靠在床头,眼神一片空洞。
要他说,这人是自作自受。
与虎谋皮,怎么可能有好下场。
季袅在床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眯着眼睛打量着费适:“费五公子,死里逃生的感觉如何啊?”
费适转过头,茫然的看着季袅,似是不太认识人了。
季袅皱了皱眉:“费五,别和我装,本官没有那些耐心陪你演戏。我只问一句话,你帮皇上训练的杀手,藏在什么地方?”
费适眨了眨眼睛,一片迷茫。
季袅冷笑了一声,手中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轻轻拍了拍费适的脸:“五公子看来还不太清醒啊,不如本官送你回陛下寝宫,重新回忆回忆?”
费适打了个哆嗦,往后缩了缩:“你,你和,和皇上一样,都是怪物。”
“哼,怪物?”季袅哼了声,不屑一顾,脸上的笑容带着嘲弄,“你以为你与皇上合作,就能取代本官?心比天高,就别怪自己命比纸薄。”
他一面说,一面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往费适身上比划着,似乎在盘算着从哪里下手剥皮。
费适满眼恐惧,手脚并用的往床角缩,尽可能把自己藏的更深:“季首辅,求您放过我,我不能再去见皇上…皇上会弄死我的。”
他从来不知道,庶姐居然跟了那么个可怕的怪物,这,做皇妃又如何,不知何时就会被活活折磨死。
季袅脸上笑容清浅,浑不在意费适说什么:“你在哪里,是死是活,就看你能说点儿什么了。”
他看着费适,笑得愈发明媚:“或者,五公子想试试本官的手段,本官也可以满足你。”
说话间,他握起费适的手,匕首的尖儿轻轻从费适手心划过,不痛,可偏偏让人毛骨悚然。
他温柔地握着费适的手,轻笑着说:“五公子知道吗,剥皮的时候,从人的后颈开一道口子,就可以把整张人皮完整的剥下来,做成衣服,还能穿呢。”
费适不需要季袅动手,已经惊叫着开始挣扎,想要将手从季袅手中抽出来,眼泪鼻涕就都流了下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季首辅饶命,饶了我吧。”
“什么都说?那不如五公子先说说,皇上让你训练的那支杀手在哪里?你一个纨绔公子,带不出那样的杀手,还有什么人在给皇上办事?”
季袅脸上笑意盈盈,声音也是温柔和善,偏偏眼底冷色瘆人。
不用季袅再问一遍,费适便将自己知道的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刚从鬼门关爬出来,再也不想再来一遭了。
哪怕余生都当个残废活着,也强于死了啊。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季袅站了起来:“夜枭,人处理了,给个痛快。季默,备马,去城北的庄子。”
费适听到他的话,惊恐的睁大眼睛:“季首辅,你答应…”
话音戛然而止,费适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床上。
夜枭收起剑追上来:“主子,让季默留下,属下陪您去吧。”
“好。”
第35章 疯道人
城北费家的庄子里,还有一百死士。
据费五说,这些人都是从林斯的暗卫中挑选出来的,负责训练他们的,是一个号称“疯道人”的杀手,听说是杀手榜上排名第一的杀手,隐退了若干年,不知道皇上从哪里把他挖出来的。
提起这个疯道人的时候,费五浑身哆嗦:“那个人,穿一件破烂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遮着大半张脸,可我见过,他脸上全是疤。他杀人特别狠…”
季袅冷笑一声。
疯道人是吧?
他这就让他变成死道人。
季袅的脸色难看地如同暴雨前的天空,嘴角却还勾着明媚的笑容,看的夜枭打了个哆嗦。
不是,那个疯道人,和主子有仇吗?
主子的眼神真可怕。
季袅平日里总是一副笑脸,他生的又美,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本性。
就连夜枭经常都会被他的笑意迷惑,忘了自家主子其实心狠手辣。
夜枭只有看主子动手的时候,才会记起来,他家主子是个疯子。
比如此刻,夜枭就觉得自家主子疯起来是真疯,青天白日的,就敢来朝廷二品侯爵的庄子上杀人。
夜枭策马跟在季袅身后。
从背后看,主子的身姿相较他们这些人都要纤弱许多。
可是那人挺直的背脊,莫名就让人不敢小觑。
主子,就好像是一竿翠竹,看着纤细柔弱,骨子里却坚韧顽强,根深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