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47)+番外
季默和肖散日常接触多,两人私下里混的有点儿像哥们,说话也不客气的多。
肖散哼了一声:“皇上能有什么屁,你还不知道?惦记着大人呗,这不让我带姜院正来给大人看看,恢复的怎么样。”
“那您老可以回去了,老爷好着呢,不用辛苦姜院正。”季默也哼了一声,转头看到姜意,立刻换了一张笑脸。
“辛苦姜院正,您老先到厅里歇歇。”
“多谢季总管,季总管辛苦,老朽在厅里等季首辅,你去忙就好。”
姜院正虽然来季府不多,但是因着往日的交情,见面还是很客气的,相对也自在。
季默先将姜院正引到厅中,又带肖散往后面去:“肖公公,我看您啊,不是来传旨的,是来讨赏赐的。”
他一边走,一边嘲讽肖散。
这人来十次,老爷赏他十次。
肖散笑的小人得志:“对啊,大人心疼我在林斯身边难过,乐意赏我,你嫉妒啊?”
“哎哟,小的嫉妒死您了。”
季默嗤笑一声,带他到书房门前,上前叩门:“老爷,肖公公来了。”
书房里,季袅正在看内阁刚送来的文书,九霖在一旁看兵书。
听到是肖散,九霖脸色都不太好了:“狗皇帝又想干什么。”
季袅笑了笑:“狗皇帝干什么,也不碍肖散的事,他是我的人。”
“切,还你的人,真亲切啊。”九霖酸了一句。
季袅忍不住笑:“你这醋吃的没意思啊,我…”
“别你了。”九霖瞪他,“都你的人了,还让人在外头站着啊?”
季袅笑着往他脸上一吻:“我都不知道你这是在酸谁。”
九霖被他一吻,那股子没由来的酸劲儿消了大半,勾着他的脖子哼唧道:“我这算厌屋及乌。”
“成,赶明儿我把那屋子变成自个儿的,你就不厌了。”
季袅笑着哄他。
“那也得变成我的再说。”九霖冷哼,“得了,你见人,我后头躲着去。”
“不必。”
季袅说了一声,伸手拉住他,对门外道:“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肖散笑着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季袅和九霖扣在一起的手指。
肖散不愧是御前第一红人,面不改色,甚至笑意更浓:“听闻今日大将军生辰,奴才恭贺大将军。”
肖散态度这么好,九霖也不能继续把对林斯的邪火冲着肖散发,便也笑了笑,拱手道谢:“多谢肖公公。”
季袅笑笑:“肖公公,皇上又惦记我?”
“可不是吗。”
肖散也笑:“所以奴才带了姜老来,您就顺便请个平安脉呗。”
“也好。”季袅浅笑,“既然来了,一起留下吃个便饭,毕竟我如今‘奄奄一息’,需要大夫。”
肖散笑了两声:“还是别了,皇上如今用五石散近乎癫狂,奴才不守着,总不放心。”
第42章 生辰喜乐
肖散到底没有留下。
姜意给季袅请了个平安脉,确定他样样都好,就跟着肖散回宫回话去了。
于是林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季首辅虽然伤的还是很重,但是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了。
同一天,京兆府也递上了勘察结果:西山行刺季首辅一案,与城北庄子灭门惨案乃是同一批人所为,看手段应该是江湖人士,季首辅就单纯是个受害者。
林斯很满意,当天一高兴,多吃了两口五石散,又弄死了两个宫女,一个小太监。
每一个,都有季袅的影子。
乾元宫中人心惶惶。
季府上的氛围却很热烈。
军中将领已经通过地道进了季府,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酒足饭饱,各忙各的去了。
九霖在季府呆的久了,有些不耐烦。
季袅便陪他从地道离开季府,回了将军府。
如今将军府里并没有人。
自从最后一支刺客力量也被消灭了,季袅安排在将军府的替身便也撤了回来。
如今的将军府除了几个可靠的老仆,并无旁人。
九霖拉着季袅的手兴冲冲地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长烟你看,那边是书房,我小时候,就在那里跟先生学习。”
“小时候,我在书房读书,娘亲就在窗外绣花、读书,准备好果子点心等我散学。”
“你看那棵芭蕉树,那就是我娘亲种的。”
“那边是演武场,从五岁开始,我每天至少要练一个时辰,你就说父帅对我多严。”
“那边园子的墙角,我小时候掏过一个狗洞,偷偷从狗洞爬出去,出去看人斗鸡斗蛐蛐儿。后来被父帅发现,罚我在那个狗洞旁扎了半天马步,我从此不敢钻狗洞了。”
“那边有个蹴鞠场,是我小时候,父帅亲自给我做的。”
“父帅还给我搭过一个树屋,不知道这么多年,坏掉了没有,等下我带你去看看啊。”
“还有…”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兴奋地不得了。
季袅就温柔地听着,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容,整个人都温柔地像一团光、眼神热烈的就像一捧火。
九霖忽然站住,握住季袅的手,在他耳边低声道:“等下我们去看看那个树屋,如果没坏,在里面…嗯,肯定很爽。”
“嗯?呵,好。”
季袅轻笑,笑得更柔软了:“今日将军生辰,将军想做什么,季袅都舍命陪君子。”
“真的哎?”九霖瞪大眼睛看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坏笑一声。
“我记得,我当时和你说什么来着,哎呀呀,要看你穿朝服,还有穿女装,是不是?”九霖贴近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