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听心声的我学精了(15)
许凝辉听到此,感到十分不公平,反驳尤征鸿说出的话,“可是弯月门之前只说谁抓到谁就可以,并没有前提,如今这样岂不是不公平!”
尤征鸿冷眼看着许凝辉,“区区二级逃犯,你打不过,你师姐也受伤,倘若真是将副阁交于你们!”说完这句话,尤征鸿从位置上起身,轻声道:“能坚持多久?”
尤征鸿字字诛许凝辉的心,话一句都没有说错,他们遇到逃犯的时候,两个人都受伤了,但是许凝辉还是想为姜朝雨争取,这次是姜朝雨出的最大力,“师伯,可是是师姐的功劳,她可以的。”
听到这句,尤征鸿承认姜朝雨的能力,但是又道:“你师姐还欠火候,此番不过是为了从其他弟子中找到最佳人选。”
许凝辉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想着若是师姐听到这些话,一定很伤心。
“那师父认为,徒儿怎样才是成火候?”姜朝雨从楼梯处下来,原先不过是睡着的,但却做了噩梦,梦里一直被追逐着,怎么逃也逃不了,突然就惊醒了。看了时辰,才发觉自己该回去了,没想到自己却听到了这些。
听着姜朝雨的声音,许凝辉就知道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师姐还是听到了。
尤征鸿早已知道姜朝雨醒了,刚才那番话不只是说给许凝辉听,更是给姜朝雨的。其实也根本没有什么建立多一个副阁,之前不知道从谁的传了风声,索性就任着去了,没想到两人当真了。
“小雨,你的能力太弱了,担负不起这个责任。”此刻尤征鸿道出真相,姜朝雨一共出了三次任务,两次任务都差点失败,而这一次都受了伤,若是至少要成为副阁主,那么至少必须毫发无伤地完成三个六级任务,两个七级任务,一个八级任务。
被自己的师父揭穿那刻,姜朝雨还是有些伤心,“我知道,可是师父我可以的!”
见姜朝雨坚持,尤征鸿也不说些什么,只留下“若是你能达到做阁主的真正水平,那么就让你当!”便离开了。
许凝辉看着豪言壮志的姜朝雨,给姜朝雨打气,“师姐,我相信你可以的。”
“好!”但是说完这句话,姜朝雨就泄气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么多任务,怎么可能做到。”
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在丞相府的房间,姜朝雨是抄的小道,这条小路是当时是师父为了让她每日能够到弯月门练功,特此挖的。
小道特别偏僻,另外为了躲过人,还有地下通道,后面一段就是地下通道,直通到姜朝雨房间。
正当姜朝雨还在想着如何将那些任务完成的时候,她突然发觉前方似乎有人倒在地上,远远地望着,旁边还有玉杖。
这一看才发现,似乎是二皇子曾宸华。姜朝雨觉得自己是捆绑二皇子了嘛,最近老是遇到他。
不过看着地上的玉杖,姜朝雨突然就想起,弯月门好像有一个看起来很轻松的八级任务,那就是拿到二皇子的玉杖。
此刻看着曾宸华是昏倒的情况,姜朝雨感觉这个任务简直太简单了。反复探头确定曾宸华是否昏倒,见那人没有动静,姜朝雨慢慢地移动到曾宸华几步之远,悄悄地拿起曾宸华的玉杖,内心并不断地祈祷,“别醒,别醒。”
就在姜朝雨以为自己要成功拿回玉杖的时候,曾宸华猛地睁开眼来,与正准备偷玉杖的姜朝雨对视,对视的那一刻,姜朝雨愣了下,内心疯狂的吐槽着,“不是吧,就差一步之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恨!”
既然对视了,被对方看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姜朝雨眨眼,只能开始疯狂解释,“二皇子,您醒啦,我正准备把玉杖拿过来,背您去看大夫呢。”
说出这个话,姜朝雨都觉得好笑,心底不停地嘀咕:“还背你,被我背过的只有死人。”
以往曾宸华出门都带着守卫,这一次没有带就被人盯上了,但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腿,便被对方打伤,但好在对方被他打死了,不然他也不可能逃出来,不知道从哪里走到了这条小道,惊讶他在京城待许久,竟然没有发现,但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对方给他下的迷药,之前他还使内力抵挡片刻,没想到逃出来这么快就起效了。
醒来便看见姜朝雨鬼鬼祟祟准备偷自己的玉杖,见她说要带自己去见大夫治病,有了玩弄之心。
曾宸华轻声道:“那多谢二小姐了,此处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此刻我身中重伤,怕是连走的力气也没有,幸好此时时辰尚早,不会被人看见,所以可能得麻烦二小姐了。”
整个人假装虚弱极了。
姜朝雨傻眼了,本以为曾宸华会拒绝自己的好意,没想到开口就同意了,使得姜朝雨不知道怎么说,左右看着似乎没有其他人在,内心挣扎着······
第9章
姜朝雨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慢慢的靠近曾宸华,然后先将他扶起来,看他站好之后,背对着曾宸华紧接着两手握住他的手臂正准备将他背起来,可是使着很大力气都没有成功,反而牵扯到了自己之前的伤口上了。
曾宸华静静地看着姜朝雨,脸靠近脖侧,呼吸的气息打在了姜朝雨的脖子上,使得姜朝雨觉得痒,却又不能推开,试图躲开。
曾宸华被姜朝雨背在背上,此时体力差不多已恢复。对于姜朝雨的小动作一清二楚,见她实在背不动自己也就改口道:“算了,本宫看你也受伤就不用背我了。”
此话一出,姜朝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放开他的手,还不得曾宸华站稳之后,就直接放开他。曾宸华没有想到,差点踉跄过去。姜朝雨内心欢呼道,终于不用背曾宸华了,没想到受伤的自己力气有所减少啊,但又想着自己明明掩饰得很好,他又是如何知道的。虽是这样想,面上却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