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同人)鬼杀队的我追求起了上弦(103)+番外
日暮葵回身看向鬼舞辻无惨,他实在是有些狼狈地过分了。本来穿在身上的西服早就被荆棘和鬼肉搅碎,他白皙的躯体密布着汗、血和疤痕;为了摧毁鬼王的躯体,他在珠世的指导下强撑着不去分解注入体内的药物,粗重的呼吸压抑着隐忍的痛苦呻.吟。
日暮葵想要穿越荆棘去抱住他,或者连带着自己也被荆棘扎地遍体鳞伤好了。
他是有多痛啊,这样骄傲的人。
她向他走去。
可鬼舞辻无惨却别开了脸,他低哑着声音,剧烈起伏的胸膛将所有的情绪强压下去,他似乎在请求着:
“日暮葵……不要看我……”
日暮葵被他的话刺中,颤抖却又听话地背过了身;毒药腐化着鬼的细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鬼舞辻无惨墨黑的头发变得惨白,他喘息着,抑制着本能的反抗,任凭珠世耗费了百年心血制成的药在他的躯体里肆虐着。
他想到,自己在日暮神社的鸟居之下饮下紫藤酒前,坏心眼地叫来了学校剑道部的学长继国缘一——希望在两方互换之间,他代替着那只怪物承受如此痛苦之时,它也不能有一丝的好受。
在恍然间来到陌生地方的鬼王一睁眼就对上了眼前继国缘一的视线,对方虽然服饰有些奇怪,但的的确确是刻在它千百年记忆中的样子——鬼王发抖起来。
……
不消一会儿,鬼杀队的九柱和灶门碳治郎等人全员到齐。
在另一个世界的夕阳渐渐湮没之时,残暴罪恶的鬼王的灵魂骤然回归身躯之时,象征着力量的斑纹攀上他们的面庞,剑士们举起了自己缠绕着各色剑气的日轮刀。
高台之上,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见证了这一幕。
千百年来人与鬼的争斗,最后终结于他们这一代。
此后,再也不会有恶鬼与诅咒,阳光将降临世间每一处角落。
***
正在崩溃瓦解的无限城中。
猗窝座将一小瓶的紫藤之酒抛给了席地而坐的黑死牟。
闭目修习的黑死牟沉默片刻,问道:“你接下来会去哪?”
猗窝座稍微有些吃惊地扬扬眉毛,要知道这位上一因为位居它之前,此前可从未主动和它说过话,不过它又有些坦然,毕竟一切都要结束了。
它回答黑死牟道:“那位大……不,鬼王死后,我们这些鬼也将不复存在。我想趁仅剩的一点时间回我之前的家看看,也给……我的父亲、岳父还有妻子上一柱香。”
它做了那么多罪孽深重的事情,是一定会要下地狱的吧?那样就绝对碰不到他们了。
猗窝座又觉得有些释然,它挥挥手,走之前还不忘提醒黑死牟:“你也要抓紧时间,不要留有遗憾啊。”
遗憾……吗?
黑死牟缓慢地睁开了它的鬼眸,手中的紫藤之酒正散发着致命的毒气。
它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将酒瓶脱手扔出;瓷制的酒瓶咕噜噜地滚下无限城下的台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就像她当年的那柄日轮刀。
本来,就已经不留遗憾了。它想。
***
日暮葵远远地看了一眼在产屋敷宅邸之中浑身插.满了日轮刀的鬼王。
它早已回天乏术。
或许以这样的姿态迎接清晨时分的阳光,就是它千百年来的罪孽鬼生最后的结局吧。
日暮葵穿梭在暮色沉沉的山林之中,她再也不需要以防万一将日轮刀提在手上,在蓝紫色的呼吸法的驱动下,她像是一只姿态轻盈又优雅的蝴蝶,飘飘然乘风而行。
她心心念念着一个人,她要回去和他团聚。
大正时代的日暮神社被终年不谢的紫藤花树环绕,荧紫色的花瓣在夜风中悠然而起;日暮葵走进紫藤冢,井底充盈着的光芒一如初见时那样温暖明亮,就像是被初升之阳怀抱。
井的对面并不是死亡,而是无尽的希望。
她跃入井中。
[紫藤之井]告诉她,你是纯粹的善,你与神明同在。
日暮葵笑起来,她将双手交叉于胸前,对着神明祈愿道:
[虔诚的巫女愿用她的长生换所有的善都能善终,愿鬼杀队的主公去除诅咒,愿开启斑纹的剑士不再耗用生命,愿帮助了鬼杀队的无论人还是鬼,都能够心愿得偿]
[也愿这世间再无恶鬼,愿神明之光照亮太平盛世]
……
光亮散尽,突然回到黑暗之中的日暮葵眨了眨她暂时有些视物模糊的眼睛。
这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了。
鬼舞辻无惨在她的耳边轻声宣布道:
“现在,从此以后,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日暮葵将额头贴上他的肩颈。
“那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呀。”
所有人一起,在阳光下好好地活下去。
——正文完——
第四十八章 番外
今天是岩柱悲鸣屿行冥先生的28岁生日。
逃脱了斑纹的诅咒, 开启了崭新的人生;这样意义重大的日子, 当然需要用一场惊喜生日会来庆贺。
生日会放在产屋敷大人的宅邸,这几天秘密筹划布置场地的鬼杀队队员来来往往, 引得原本还被蝴蝶忍强制勒令卧床休息的主公大人也出来凑热闹——他还背着蝴蝶忍偷偷告诉几位柱们, 大广间内的「热烈庆祝小行冥年满28岁」的横幅和七彩的绸带都是他被他妻子护着、攀着梯子挂上去的呢,言语神色中都带着小小的骄傲。
鬼杀队毕业、跑去再就业的各位柱们难得在今天齐聚一堂。
寿星悲鸣屿先生还没被接来,音柱宇髓先生就很不客气地一肩抗了一大罐酒到处吆喝人和他拼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