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112)
江甚看他顺杆往上爬,冷冷吐字:“不去。”
“有你最爱的北极贝刺身,可清甜了。”
江甚觉得赵楼阅这修复力确实惊人,两人那天在林耀的局上才吵完架,他就跟没事了一样。
江甚到现在都不知道还有小扬军师在。
“我回了,去跟苏凌烟打声招呼。”
赵楼阅急忙跟上。
虞风被赵楼阅撞开,也不生气,而是愣愣望着他们的背影。
就这样赵楼阅还回头非常不客气地指了指他。
虞风心想卧槽。
苏凌烟喝得微醺,一听江甚要走,不动声色扫向他身后的赵楼阅。
赵老板早有准备,对着她亮起手机屏幕,上面是时下某奢侈品牌刚上的新包,价值六位数。
孙路笙瞥见,立刻亲昵地抱住苏凌烟的胳膊,用眼神示意赵楼阅:少了我的谁也救不了你。
赵楼阅连连点头。
“正好,等赵楼阅对完账江甚你看看,哪里不合适,别谁占了谁便宜,以后说不清楚。”
江甚:“……”
苏凌烟也不全是为了包,要是江甚在得知赵楼阅要来直接走人,那么一百个包都捞不起来,但江甚借口抽烟出去十多分钟,苏凌烟心思细腻,觉得两人关系没到不可转圜的程度。
江甚脸皮薄,她就帮一帮。
赵楼阅对账很认真,完事将材料往外一推:“没错,完美。”
“那行,我走了。”江甚说。
赵楼阅起身:“我也走。”
这次苏凌烟谁也没拦,虞风从外面进来,正好对上赵楼阅盯着江甚背影的眼神,顿时脚下生根,愕然当场。
江甚知道赵楼阅这脸皮,今天两人没冲突,所以没必要上赶着吵架,就任由他跟着。
下了台阶,江甚问道:“那个虞老板喜欢凌烟?”
“嗯,你看出来了?”赵楼阅哼笑,“估计也很少有人看不出来,虞风表现得很明显,我车开过来看他那样,就知道他把你当情敌了。”
谁让江总条件优秀呢。
江甚扫了眼赵楼阅:“你很熟悉。”
赵楼阅一哽,“啊,苏凌烟刚从老家出来那会一直跟着我,虞风挺介意的。”
江甚没掩藏,“他对‘老总’这个身份也很抵触。”
“对,凌烟被骗过一回,那人当时是个连锁加工厂的老板。”
“骗钱?”
赵楼阅叹了口气:“还有感情,所以虞风觉得除了他,男人有钱就变坏。”
江甚轻笑。
赵楼阅见他嘴角上扬更加有信心,赶在江甚上车前再次提议,“去吃海鲜粥?这个点的生蚝最好,运气不错的话还有土鸡汤。”
江甚抬手按住车门,盯着赵楼阅:“你以什么名义邀请我?”
赵楼阅:“朋友之间吃个饭总行吧?”
江甚在心底叹气。
华灯自窗外快速闪过,连成霓虹线,江甚额头抵在玻璃上,两人开的是赵楼阅的车。
江甚手肘往后,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管口红。
他甚至慢条斯理打开看了看色号。
赵楼阅瞥见差点一脚刹停。
吴熙,我恨你。
“我助理的。”赵楼阅解释。
江甚扫他一眼。
“真的!!!”
江甚轻笑:“赵老板不用这么紧张。”
赵楼阅:“……”
每次江甚喊“赵老板”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要脱层皮。
吃饭的地儿是个二层小楼加门外一片的大排档,坐落于闹市步行街,生意好得很,穿过人声鼎沸的大堂,上到二楼,才寻到最后一个包间。
这是赵楼阅提前交待过的。
老板一看就是赵楼阅的朋友,头伸进来看见江甚,大大方方打了招呼,然后询问:“还是那几样?”
“对,全部少辣,有土鸡汤吗?”
“有!最后几盅。”
“上上上!”
老板将门一关,包间内就安静下来,江甚坐在窗边,看到对面手工缝制的摊上,一对母女正在笑着挑选。
咔哒。
有什么东西放到面前。
江甚扭头一看,是个黑色丝绒小盒子。
他同赵楼阅挑了挑眉。
“湘庭让我送你的。”赵楼阅说。
江甚没信:“赵湘庭无端送我礼物干嘛?”
赵楼阅意有所指,“他一直想送你个东西。”
江甚捞赵湘庭可不是一次两次。
这话还有些可信度,江甚单手打开,谁知一看到里面的东西脸就黑了,反手“啪”地合上就扔到了赵楼阅怀里,“赵湘庭送我这个?”
赵楼阅一脸惊悚地打开,然后只剩死灰,原本的袖扣变成了戒指,哈哈,小老弟,回去你必死,赵楼阅心想。
真是惨啊,好不容易把江甚约出来,所有人都在捣乱。
“拿错了。”赵楼阅干巴巴解释,“真的拿错了。”
谁知江甚脸色还是很难看。
一阵沉默后,江甚问:“你这戒指给谁买的?”
赵楼阅指尖碰到茶杯壁,被烫的一个哆嗦,可明明温度也不高。
“我说给你买的,你信吗?”赵楼阅反问。
江甚像是轻哼了声。
赵楼阅将盒子装回口袋里。
赵老板低垂着头,有些沮丧。
扣扣扣——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三下,赵楼阅视线往上,顺着手看到了江甚那张清俊精致的脸。
“赵楼阅,你爱给谁送戒指给谁送,但你敢吊两头,我容不下,明白吗?”
赵楼阅忙说:“除了你,我还给任何活物送戒指的话,我就是罗在成的儿子。”
江甚:“……”倒也不用这般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