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21)
最后一段路确实累,大家骑骑停停,被山顶逐渐明朗的日头晒得有些扛不住,到达山地别墅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好在吃的都有,且准备好了,傅诚让众人不用讲究,于是几个小年轻脸都没洗,坐在桌前就狼吞虎咽起来。
丛高轩腮帮子鼓鼓已经说不出话,就指着餐桌一个劲儿招呼江甚。
江甚摆摆手:“你先吃。”
江甚的休息室在二楼最左边,这里两侧的休息室错落而建,江甚来时就背了个包,里面装着换洗衣物,一个空水杯,还有便携洗漱用品。
等神清气爽地出来,对面刚好也打开门。
赵楼阅明显刚洗了把脸,鬓角微湿,眼睛很亮,见到江甚先咧开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好巧。”
“确实。”江甚赞同,这人的房间竟然就在他对面。
赵楼阅跟江甚一块下来,厨房那边马上给他们上餐。
中西餐都有,江甚要了碗面。
赵楼阅两荤一素拌米饭,中途朝傅诚投去暗含感激的视线,傅诚没搭理。
丛高轩还非常应景地问了句:“傅哥,你是不是累了,都不说话。”
傅诚头都没抬:“担心呼吸太重惹到某人,我还敢说话?”
赵楼阅:“……”至于吗你。
下午自由活动,附近风景秀丽,山色绝佳,大家都不愿意错过,除了要回房间补觉的老林总。
赵楼阅走在江甚身侧:“一会儿给你照两张?”
江甚本能要拒绝,但是想起昨天王秀玉还跟他要照片,于是点头:“行,麻烦你了。”
第19章 为啥不帮我?
两人找了棵高大漂亮的枫树,背景是远方连绵的山峦,城市的影子被掩于一片茫茫中,江甚站在树下,面对着赵楼阅的镜头,短暂的不适后,便勾唇浅笑。
赵楼阅手腕微不可察抖了下。
“嗯,挺好。”赵楼阅拍了张,然后将手机归还给江甚。
江甚想着五官清晰就行,没料到赵楼阅还挺讲究构图。
“好看。”他说着,转手发给了王秀玉。
赵楼阅举起手机,去照树梢的枫叶。
江甚瞥见了,没当回事。
赵楼阅指尖一动,调成了静音,手机放下时,轻轻按了下拍摄按钮。
不君子,不礼貌,可他忍不住。
照片中的江甚只有一个侧脸,日光在他鼻尖消弭,勾勒出色温柔的轮廓,因为心情好,连唇畔的笑意都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助理打来电话,赵楼阅冲江甚晃了晃手机,然后去一旁接通。
“喂,你说。”
赵楼阅时不时应一声,江甚转头在灌木中发现了一株挺特别的兰花,于是凑近了拍摄。
这边,段潮生找准机会,走到赵楼阅跟前。
“赵先生。”段潮生面色拘谨。
赵楼阅跟他同辈,可两人的经历乃至心性天差地别,段潮生面对他,总有种面对长辈的畏惧胆怯。
“什么事?”赵楼阅掀起眼皮。
段潮生难以启齿,他一路顺畅,能找他麻烦的不多,但半月前他父亲手中一个即将启动的项目突然间被“毙了”,仔细询问下才知道是赵楼阅的意思,段南小心翼翼致电赵楼阅,得到一堆踢皮球似的漂亮话,末了,赵楼阅皮笑肉不笑:“段老先生养了个好儿子啊。”
段南挂了电话就给段潮生两巴掌。
但让段潮生想破脑袋,也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了赵楼阅。
然而不重要,眼下缓和关系才是第一位。
“赵先生。”段潮生像是调整好了心态,拘束的肩膀打开,“如果之前我有做错的地方,还望您见谅。”
“怎么,亏心事做多了,对不上是哪一件?”赵楼阅冷声。
段潮生的脑袋又重新缩了回去。
他是真的记不得啊!
“行了。”赵楼阅淡淡:“你爸那项目本来就有问题,里面有庭安的投资,我不可能纵容你们去打水漂。”
这话一点不客气,段潮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讪讪离开。
他走后江甚才上前,刚才听了个大概,没忍住问道:“段潮生招你了?”
“嗯。”赵楼阅应道,那天他要不在,江甚黑灯瞎火看不清,从台阶上栽下来不知道要摔成什么样子,“对了,你想要的竹椅子我给你做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取?”
江甚十分意外:“你真做了?”
“嗯,我不是答应给你做一个吗?”赵楼阅嗓音低沉,经过暖阳一糅合,落入江甚耳中不免多了几分别的滋味。
江甚搓捻指尖,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行,多谢,回头你喜欢什么跟我说一声。”
段潮生站在暗处,清楚看到赵楼阅眼角眉梢跃动的情绪,一个骇人的答案呼之欲出。
四点多的时候赵楼阅带江甚回去别墅补了个小觉,按照丛高轩的折腾劲儿,晚上肯定免不了喝酒。
没猜错,等江甚睡醒洗漱好下来,窗外夕阳残霞,朔风渐起。
大厅的桌子被清理合并,中间摆满了酒水,空气中飘荡着烤肉的香味,窗户只开对吹的两扇,其它闭合,靠墙的老式壁炉燃烧,完全抵挡了夜间山顶的寒气。
“江甚,过来坐。”傅诚喊道。
“傅哥。”江甚很给面子。
傅诚应下,“想吃什么跟后厨说,别客气。”
“好。”
丛高轩不负众望嗨起来了,有他这个活宝在,老林总也在垫吧了一下肚子后兴致勃勃地加入。
玩着玩着江甚也被拽上了桌,刚坐下没两分钟,身旁的人肩膀就被拍了拍,一抬头,看到是赵楼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