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28)
“……”
赵楼阅:“我带你去我的小院子,做饭给你吃。”
江甚轻笑:“赵先生当自己是米其林大厨呢。”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江甚无奈应下:“行,看你能不能摆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江甚刚说完,太阳穴闪电般的刺痛,他立时闭眼忍耐,应该是发热引起的。
赵楼阅贴了上来。
江甚瞬间僵硬:“做什么?”
“别讲究这些了江少。”赵楼阅从后面将人抱住,以宽阔的后背挡住外面的邪风,像江甚之间保护他那样,一板一眼道:“夜间温度骤降,光有篝火还不够,你已经发热了,再严重点后果可大可小,我休息好了,你靠着我睡会儿,最迟明天天亮,傅诚一定能找来。”
赵楼阅像个大火炉,江甚面皮烧起来的同时,觉得真挺舒服的。
江甚挣扎,都有些结巴,“你别、别这样……”
“好了。”赵楼阅嗓音一沉,带着令人心安跟不容反驳的力量,“都是大老爷们,害羞什么?咱们谁也不占谁便宜,危难关头安全第一,你就听我的。”
狂风吹动树木,呼啸不止,这种独属于自然的冷峻跟破坏力很容易击碎秩序之下人的心理防线,但江甚靠着赵楼阅,神色倦倦的,知道自己很安全。
第25章 还挺像的
江甚断断续续睡着,中途赵楼阅换了几个姿势,他都没察觉。
但这次醒来,入目就是赵楼阅长了一圈青色胡茬的清晰下颚。
江甚恍惚了一下,从这个角度,赵楼阅眼睫毛不算长,但五官格外大气分明,眉骨凸出一点,脸部的阴影衬得气质越发悍利。
跟着,江甚精神了。
不是……有必要贴这么近吗?
他几乎整个人都在赵楼阅怀中,江甚自觉身高身形都是同类中的佼佼者,但跟赵楼阅一比还是差了点。
江甚尝试动了动,幅度稍一大,胸前的手臂就勒紧了。
赵楼阅呼吸一沉,江甚不动了,谁知下一秒男人哑声问道:“睡得怎么样?”
有一说一,江少觉得挺好,在这深山幽谷中算不错的体验,性价比直追五星级大酒店。
“嗯,渴了。”江甚说。
赵楼阅顿了两秒,才将人松开。
篝火火焰小了一圈,剩下的木头半截焦黑,半截苟延残喘,最多坚持到天亮,一旁的石头上靠着水瓶,赵楼阅不知什么时候又续满了。
江甚真渴了,拿起来一喝,还是温热的。
干涩的喉咙顿时一阵舒爽。
赵楼阅噙着笑意说道:“全喝完,你刚刚出了汗,水还有的。”
江甚没客气。
“对了。”江甚说:“包里有巧克力跟面包,你饿了就吃。”
“你吃。”赵楼阅拿出来递给江甚:“补充一下体力。”
江甚没接,而是指了指男人身上好几处伤口:“你才是伤员。”
“不饿。”赵楼阅摇头。
见鬼的不饿,一整天加一个晚上,有没有内伤还要另说,但看赵楼阅那脸色,似乎谁来了都能给两拳,有股能将这山洞逼仄撑开的精神气,简而言之,还是很靠谱的样子。
赵楼阅强行将一块巧克力塞给了江甚,面包则收了起来。
傅诚天亮时分找来是他的预测,万一出现意外,时间线就要后推,这种情况下食物跟水都很重要。
江甚害怕自己低血糖,想了想,掰了一块塞嘴里,然后又掰了一块。
赵楼阅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到眼前的这只手暖玉般漂亮,从骨节到指尖,削瘦有力,就是缺点什么,赵楼阅这么想着,微微俯身。
江甚的手往后缩了缩。
赵楼阅清醒过来,这次用手接,丢嘴里含糊说了句“谢谢。”
为了不继续尴尬,赵楼阅转移话题,“随便聊点,介意吗?”
“不介意。”
“江家的养子呢?”
江茂?
江甚想了想,“基本每天都在家里画画,没什么攻击性,很像我养母,性格也随她。”
“难怪。”赵楼阅感叹:“一般这种都该被赶出去。”
“不影响我。”江甚温声,“你呢?一个亲戚都没有了?”
“有,但我不认。”赵楼阅眼中的嘲讽快速闪过,随着“哔啵”炸开的火星,眨眼恢复如常。
这两人从某种程度来说还挺像的,那就是身份背景曲折离奇,“庭安科技”刚起来那会儿,还有自称赵楼阅大伯的人在公司楼下拉横幅,说白了就是要钱,但是站桩没五分钟就被请走了,之后便没了动静。
江甚更不用说,走哪儿众人惊叹完他的长相,就开始窃窃私语江家那点破事。
因为江茂没回鱼尾村,说他是江文泽私生子的传言都有。
他俩无论谁,都不愿意在人前聊起这些,可这个晚上注定不一样。
外面秋雨停歇,寒风轻咽,无限充盈的自然气息让他们剥离掉了在人类圈子里的束缚,偶尔看向外面,天幕中还有星子闪烁,加上彼此间产生了信赖,所以曾经难以启齿的秘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你养父还被欺负过?不像啊。”赵楼阅接了一句。
“他脾气很好的,就是表面看起来有点古怪。”江甚解释,“当时就因为占地问题,对方把沟渠直接挪到了我们这边,怎么说都没用。”
赵楼阅又添了一根柴,“最后怎么解决的?”
江甚顿了片刻,“我提刀去找的。”
赵楼阅一愣,随后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笑声,“怎么跟我一样。”
“你也干过这事?”
“干过,还不止一次。”赵楼阅说:“原本想和平共处,后来发现这群逼不分好赖,蹬鼻子上脸,就只能用狠的,我也是凭借这本事,抢回来了赵湘庭的玩具,家里的电器,还有我父母留下的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