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69)
赵湘庭不为他做点什么,心里难安。
江甚想着也行,看在赵楼阅的面子上,成全。
开始只是让赵湘庭帮忙买辣条,莫问,问就是江甚在时隔几年再碰这东西的原因在于赵楼阅给他的一日三餐真的太养生了……
营养够了,但是一点辣椒不见,江甚嘴里寡淡得厉害。
而理论上赵湘庭是不敢违逆他哥的意思的,可问题恰恰出在,赵楼阅低估了赵湘庭对江甚“表忠”的决心,加上他的错误示范,(医院炸鸡事件),赵湘庭脑海中快速一分析,觉得能吃。
两包辣条上来,江甚跟赵湘庭分食干净,通风,散味,完美。
这么一开头,江甚就没心理负担了。
为了消遣他带着赵湘庭打游戏,把这个所谓的“小天才”虐上一两个小时后,江甚顿觉心情美妙。
成功瞒天过海过几次后,两人胆子大了起来。
这天赵楼阅提前完工,将各项合同发到吴熙的邮箱,潇洒一穿外套,飘到吴熙工位前:“搞定,我先走了。”
吴熙头都没抬,盯着电脑快速敲打,“去吧,希望老板明天也能来上班。”
“当然。”赵楼阅心想我弟在呢,我那么一个乖巧听话、将亲哥叮嘱奉为圣旨的弟弟。
赵楼阅心情很好,路上还买了德记烤鸭。
进电梯时他还哼着歌,结果房门一打开,扑鼻而来的红烧牛肉面混合着泡菜牛肉面的味道。
赵楼阅开门很轻,他透过门缝,警犬一般再三确认。
赵湘庭的声音响起:“好吃,江哥要不要尝尝我的这份?”
“尝尝。”江甚非常给面子,夹了一筷子过来,心里莫名一毛,说了句:“你是真不怕你哥知道。”
“我哥这人,通情达理。”赵湘庭费劲咽下嘴里的面,“有一次我发烧,特别想吃冰棍,最后我哥还是给我舔了一口。”
江甚盯着他:“舔一口就算通情达理?”
“嗯,我觉得全天下没有比我哥更好的人了,当然,江哥你排第二,嘿嘿。”
赵楼阅靠在门口,有些气过头了。
是小棉袄没错,但是棉袄稍有漏风。
赵楼阅跟侦探敌情似的,将缝隙开大了点,然后看到餐桌上不仅有两桶泡面,还有几样辣菜,红彤彤的装在透明包装里,十分醒目。
江甚夹了块爆辣生姜片塞嘴里。
这能忍?
赵楼阅拉开门,大步而入。
速度之快,气势之凶猛,让江甚跟赵湘庭一时半刻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抹黑风,随后一人站在了旁边。
赵楼阅盯着桌上的东西,难以置信的目光先是挪到江甚脸上,然后是江甚受伤的肩膀、挫伤严重的手臂,还有绑着石膏的左腿。
江甚面不改色,“呲溜”将最后一口泡面吸掉,还喝了口汤。
赵楼阅:“……”
赵湘庭咂咂味儿,嘴边一圈红油,看他哥这样心头突突直跳,好像后知后觉自己犯了大错,但到底被疼惯了,不害怕,还殷勤地问了赵楼阅一句:“哥,吃吗?”
赵楼阅:“…………”
“赵老板下班这么早?”江甚优雅擦嘴,例行询问。
赵楼阅咬牙切齿:“你要说的就这些?”
江甚谨慎考虑片刻,张口:“我想你了。”
“哇~”赵湘庭在心底惊叹,虽然不懂这招叫什么,但感觉破甲带暴击,他哥眼中的愤怒摇摇欲坠,苦苦支撑不到片刻,就散干净了。
赵楼阅撑着餐桌,沉沉叹了口气。
实则是真的没招了。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尤其是你赵湘庭,你对得起我吗?我临走前你怎么保证的,‘哥放心,我会把江哥看好的’,然后看的去吃泡面?他伤口万一恶化感染我跟你没完!”
赵楼阅在厨房跟阳台间穿梭,说的话全是留给客厅两人的。
赵湘庭一脸便秘,江甚朝他摇摇头,示意不用搭理。
“还有某些人哦,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也不想想……”
哐当!
江甚将水杯不轻不重放在桌上。
赵楼阅立刻熄声。
赵湘庭周三回学校报到,江甚也恢复差不多了,至少丢弃了拐杖,自己借力走几步不成问题。
本来打算明天去拆石膏,但赵楼阅坚持大后天。
江甚昨晚睡得不好,下午在躺椅上补觉,这一觉睡得很沉且漫长,睁眼时都到了傍晚五点多。
听到开门声,江甚猜到是赵楼阅回来了,他朝着玄关方向微微偏了下头,嗓音略显含糊,又透着明显的依赖:“我要的甜品带了吗?”
一只脚迈入大门的丛高轩顿时一脸警惕。
江甚察觉到不对,起身望去,正好跟丛高轩四目相对。
丛高轩狐疑地盯着江甚几秒,随后问道:“你刚刚那是什么死动静?”
江甚:“……”
丛高轩又转过头认真质问赵楼阅:“你这房子干净吗?”
赵楼阅:“……”
丛高轩觉得一切都很诡异。
首先,他在电话里联系江甚,得知兄弟出院后提着东西就要去江宅,但被江甚拦住了,说半天不讲具体在哪儿,就强调过段时间再聚,丛高轩察觉有猫腻,问了问傅诚。
不然说这人运气好呢。
傅诚当时神色莫测,然后低声道:“你去问问赵楼阅。”
“我问他干嘛?”
“问问你就知道了。”
丛高轩虽然一头雾水,但傅诚什么人?说话严谨,绝不造假。
接到丛高轩的电话后,赵楼阅立刻盛情相邀。
丛高轩推脱:“改天啊赵哥,我先去看江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