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71)
丛高轩喝了一口酒,然后头扎进饭碗里很久没抬起来。
赵楼阅笑着说:“慢慢吃,以后常来。”
“嗯嗯。”
赵楼阅递给江甚一个“我厉害吧!”的眼神,今天喊丛高轩过来,一来亮明牌,二来让丛高轩看看,他跟江甚关系好得很,出去后多宣传宣传,那些暗中一茬又一茬的情敌,尽早死心。
两个小时后,丛高轩被自家司机来接,走路摇摇晃晃。
一瓶好酒他喝了大半,临行前拍拍赵楼阅的肩膀,“兄弟长兄弟短”,听着全是废话,但转身之际,丛高轩的目光突然清醒了一瞬,说道:“敢骗江甚,我真杀你。”
赵楼阅微微挑眉,应道:“行。”
丛高轩挥挥手,走了。
“满意了?”江甚抱臂靠在餐桌旁。
“你别凹造型了,给我去沙发上休息,医生说了想要好得快就不能久站!”
江甚:“……”
当夜,醉酒的丛高轩宛如一个特大号喇叭,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在群里嚷嚷,不过瘾再开语音,在看到某个群里喻柏也上麦后,丛高轩顿时心跳加快,红光满面,唾沫渣子飚飞,“那两人,天作之合啊!”
第63章 我来兑现承诺
反正这晚经丛高轩一通说,赵老板直接晋升二十四孝好男人。
听闻消息的傅诚还专程打来电话取笑。
“你嫉妒?”赵楼阅问道。
傅诚挂断。
江甚在一旁一边回复宋凛的信息一边摇头。
隔了一天,赵楼阅陪江甚去拆除石膏。
恢复很好,左脚落地除了着力时的些许刺痛,缓慢走一段距离不成问题。
“千万别跑跳。”医生叮嘱:“咱们争取一次性好彻底。”
赵楼阅忙不迭点头:“您说的对!”
从医院出来坐上车,江甚说道:“等再好些我得去一趟青市。”
“临安序项目考察?”
“对。”江甚点头:“连锁地产,起始的三个站点万不能出错。”
赵楼阅挺支持江甚的事业,没有多说。
身体恢复后,江甚先回了趟江宅。
田璐原本神色担忧,但见到江甚脸上血色充沛后,很快放下心。
母子二人聊了一会儿,多数时间都是江甚聆听。
田璐的心性肉眼可见地发生转变,那种对“完美”“端正”的追求淡去很多,也能在江甚面前夸赞江茂两句。
江茂刚好路过,受宠若惊的同时,有些慌乱地看向江甚。
江甚心中好笑,他对此并不在意。
之后田璐去参加姐妹局,江茂在客厅游走了三五趟。
江甚靠坐在沙发上,最后一次叫停江茂:“到底什么事?”
江茂从背后掏出来一个盒子,犹犹豫豫。
还是江甚看出了些门道,“送我的?”
“对。”
江甚伸出手,江茂立刻递上。
江甚打开一看,是某奢侈品牌最新上市的袖扣,江甚前两天还在赵楼阅的平板上瞥见了,江茂送的是深蓝色,色泽圆润,低调内敛。
“谢谢,我很喜欢。”江甚说。
江茂松了口气。
江甚如今学会了接纳别人的好意,因为很多时候对方也要通过这个途径减缓心理上的压力。
诚然江甚从来都不觉得,是江茂抢了他的东西。
当年种种,没有人为。
江甚陪田璐用了晚餐,就离开了。
他如今很适应身侧睡着赵楼阅的感觉。
深秋一过,凛冬袭来,江甚换上了厚些的大衣。
他一向怕冷,儿时多病,最喜欢的,就是包裹严实坐在一处烤火。
赵楼阅弥补了这份期待不能延续的遗憾。
一个人怎么能体热成这样。
这周二,江甚收到了一份高级商务酒会的请帖,举办方之一是傅元睿的父亲,对方亲自提笔,言辞恳切,说早想拜访,但寻不到时机,还望江先生莫要见怪,到时候专车来接。
江甚没拒绝。
“我也接到邀请了,你先去。”赵楼阅手里捣鼓着什么,“傅合瑜应该想单独同你聊聊。”
傅合瑜就是傅元睿的父亲,听闻前阵子取代了段潮生亲爹临都商会副会长的位置。
“嗯。”江甚走近,才发现赵楼阅在捣鼓江茂送的袖扣。
啊,忘记说了。
赵楼阅掀起眼皮看来,分明压着情绪,“谁送的?”
“江茂。”
赵楼阅一顿,随后妥帖地将盖子合上,宽宽放回桌上,“咱弟啊。”
江甚没忍住:“赵楼阅,你不用这么……警惕,我对感情具备基础的忠诚,而且我的追求者没那么多。”
赵楼阅对前一句持相信态度,至于后一句……算了,不说也罢。
周三下午,傅合瑜的车开到公司楼下。
江甚下楼就瞧见了。
傅合瑜亲自在门口等着,酒宴六点开始,他提前备好房间跟茶水,一桌的礼物,从名酒人参到一些古董收藏,毫不含糊。
“江先生,咱们就不多说了,谢谢您救了元睿!傅家不管做什么送什么都是应该的。”
江甚根本拒绝不了。
两人从傅元睿聊到生意场的事,提到“临安序”的房产项目,傅合瑜意有所指,“江先生聪慧,这些年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你只管放手去做,若遇到难处,就来找我。”
江甚收了这个人情:“多谢副会长。”
宾客陆陆续续进场,他们站在三楼,透过落地窗看得十分清楚。
见到秦祝缈的瞬间,江甚瞳孔一紧。
傅合瑜也注意到了,语气狠厉:“他真敢来。”
秦祝缈此人是有些“皮痒”在身上的,明知得罪了傅家,但仍旧招摇过市,你除非弄死他,否则时不时就要被膈应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