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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又争又抢(111)

作者:西南村花 阅读记录

南启嘉亲了一下殷昭的下巴,懒懒地道:“睡吧。昭哥哥,我好累啊。”

她闭上眼睛,枕在殷昭的臂膀上,香甜地睡去。

因惊吓过度,殷暄住进青萝殿后,接连发了好些天梦魇,按太医开的方子用了好几副药都不见效果,吓得爱子心切的太后也跟着睡不好觉,母子俩憔悴得像青鬼一样。

杏箬t厚着脸皮登门,求殷昭看在母子兄弟一场的份儿上,能够搬去青萝殿小住一段儿。

殷昭合上折子,揉散了眉心的褶皱,问杏箬道:“怎么?朕长得像床头婆婆?”

他不太理解,这种无理的要求,青萝殿怎么敢提。

正逢冰雪消融,春意盎然,他年富力强,又有娇妻在怀,怎会为了那浑小子搬到青萝殿去?

当天下午,殷昭恨铁不成钢地去了趟青萝殿,把吊着两个大青眼,半卧在床的殷暄给踹了几脚。

这殷暄也是贱命投进了富贵胎。

宫人轻声细哄不成,被他哥这么一踹,当天晚上脑袋沾上枕头就呼呼大睡。

殷昭侧身掩在门后,乜了眼猪崽般冒着呼噜泡子的幼弟,低骂道:“狗东西,今晚再敢闹腾,宰了你!”

随后他从青萝殿赶回承元殿,南启嘉已经洗干净坐在床上等他了。

“昭哥哥。”她一见殷昭就眉开眼笑。

自救下小荆王回来后,殷昭唯恐东胡人还有更大的阴谋,亲自审讯,前前后后忙了小半个月,总算把他们比蚌壳还硬的嘴全都撬开了。

自正月初九那次过后,到现在都二月开头了,夫妻两个才又一次同房。

所谓小别胜新欢。殷昭发觉南启嘉今日很不一样。

他刚爬上床,她便环住他的肩胛:“你弟弟睡了吗?他今晚不会再做噩梦了吧?”

殷昭看着她绯红的脸,笑问:“怎么,吃阿暄的醋啊?”

“我没有……”南启嘉道,“我只是……想你了。”

殷昭扳过她的脸,吻了下她的鼻梁,急不可耐地问:“有多想?”

南启嘉不再回答,依着成亲以后殷昭教她的法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殷昭目光骤凝,眼底涌出未曾预料到的惊愕。

唇齿交缠间,帐内的暖意越来越浓,虽还有春寒萦绕,南启嘉的鬓发已凌乱地贴在了汗津津的额角。

殷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特的暖香,呼吸愈发沉重。

“昭哥哥,我也要这个。”

南启嘉轻轻摩挲着他喉结上的朱砂痣,引得他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窗外月光如练,庭外槐花悄然绽放,千朵万朵,在夜风中轻颤摇晃。

一罗青帐将二人与这清冷的世间隔绝开来,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密不可分的温情。

这是殷昭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也被怀中人热切地需要着,渴求着。他恨不能把自己掰开揉碎,将自己所有的全都给她,毫无保留。

南启嘉意识涣散地咬住了他的肩头,他只是皱着眉,将这份疼痛从别处报复回来。

红色的咬痕越发清晰,渗出鲜艳的血渍。

殷昭又把另一侧肩头横到她唇畔:“咬这边。”

南启嘉仰首环住他后颈,喃喃地说:“昭哥哥……我好爱你啊……”

殷昭声沉如泣:“我更爱你……”

而在别处,他的回应更加热烈。

白亮的天光随着美丽的梦境逐渐散开,宫婢为皇后娘娘梳妆打扮,娘娘本人则持着一面小铜镜,对着自己羊脂玉似的脖颈反复照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满面春风的陛下从身后抱住娘娘,得意地问道:“看什么?”

“看你干的好事。”南启嘉将铜镜丢进殷昭怀里,嗔怪道,“过几日就是春日宴了,你要我怎么出去见人?”

她从坐在妆台边就开始想尽办法掩盖脖子上的红痕,奈何印记太深,涂再厚的脂粉都不能完全盖住。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成色的痕迹至少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全消,可离春日宴还有三日光景,定会叫人暗地里笑话。

一想到这茬,南启嘉便怨怼道:“都怪你!”

“怪我怪我,”殷昭赔着笑脸,拉下了领子,“那我这里的怪谁?”

南启嘉瞬间红了脸,嗫嚅道:“总之……下次别这样了……”

昨天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殷昭被她这翻脸不认人的态度气笑了,却只能顺着她的话,温声哄道:“好好好,我们姣姣说什么就是什么。”

贴身侍奉皇后的小宫婢未经人事,不懂帝后话中含义,却不由自主地面红心跳。

她们为南启嘉梳好了头,从殿中出来。

一个年岁较轻的小宫婢问年长的那个:“阿姐,我每日服侍娘娘沐浴更衣,总看见她身上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瘀痕,多数都还在私密之处,而且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好可怜呐。”

年岁稍长的那宫婢清了清嗓子,不知该如何对她解释,便说:“唉,这是陛下和娘娘的事,咱们做奴婢的,当好差就行,旁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往外说。”

“可是,”那小宫婢刨根问底,“白日里看起来,陛下那么爱娘娘,对娘娘那么好,怎么一到了晚上没人的时候,就对娘娘拳脚相加?阿姐你不知道,有几回我值夜,听见娘娘在寝殿内又哭又叫的,哭着喊着向陛下求饶呢,可陛下就是不理,照样打她。阿姐,陛下为何要这样对娘娘啊?”

“这个嘛……其实也不一定是打……算了,你别问了,等你以后出宫嫁人就明白了。”

小宫婢狐疑地歪着脑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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