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陛下他又争又抢(68)

作者:西南村花 阅读记录

云素一路狂奔,到了殷昭跟前还摔了一大跤。

殷昭救人心切,步子迈得很大,云素根本追不上他,却还是晚了一步。

待他到了青萝宫外,正巧碰到南启嘉已被杖责完毕,让内官横放在木板上抬了出来。

她安安静静趴着,动也不敢动,打个喷嚏都疼得要命。背上、屁股上一片殷红,没有一块好地。

抬着南启嘉的人向殷昭行礼,颠得她一声惨叫,她知道是有人来了,懒懒地抬头看了殷昭一眼,又疼得把脸埋进了两只交叠的臂弯里。

殷昭垂眼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不知是怒她不争,还是恨自己无能。

南启嘉右脸紧贴着木板,苍白无力,竟还有心思哂笑他:“狗男人,多大了,还向你母亲告黑状。有本事等我养好了屁股,咱俩单挑。”

殷昭没有生气,只轻得不能再轻地问她:“疼不疼?”

南启嘉动弹不得,且还能逞强:“好得很。等我养好屁股……再慢慢收拾你。我要跟你,至死方休。”

语毕,她冲抬她的内官吼道:“回去。”

殷昭杵在原地,眼见南启嘉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过了拐角,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他淡淡地答:“好。至死方休。”

也不知是说给南启嘉听,还是说给他自己。

南启嘉换药要脱光身上所有衣服,她伤得太重,换药需要耗费很多时间。

殷昭不便入内,来过几次,每次都在门外大声对穆子卿说:“朕来看她死没死。”

只听得南启嘉在寝殿里边,向着门口喊道:“我还喘气儿呢,别让那狗男人进来!”

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疼疼疼!!!”

殷昭猜想,她那是太过激动扯到伤口了。

他说:“朕也懒得看这t泼妇。”然后就乖乖地走了。

慕容长定来的时候,南启嘉正在敷药,趴在那儿不敢动,也不敢大声说话。

慕容长定接过药罐子,道:“我来吧。”

南启嘉不好意思光溜溜地陈在她面前,想拒绝时人家直接上手了,药草敷在伤口上,疼得她“嘶”的一声。

慕容长定道:“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南启嘉为自己辩解:“是殷昭先害我的。”

“他害你,你就要害回去吗?还以为这里是献王府?”慕容长定循规蹈矩二十年,即便坐了一年多的冷板凳,依然气度不减,不仅自己认了命,还苦口婆心地同南启嘉讲道理。

“你惹恼了陛下,他可不会像我兄长那般同你吵几句就完了,你的小命还要不要?”

素来惜命的南启嘉反躬自问,命,真的那么重要吗?她在这里苟且活着,宛如笼中鸟,还不如死了痛快。

慕容长定道:“虞国强,肃国弱,你是陛下掳回来的,母后亲签的议和书上也写明了,将你献给虞皇,你以为你在后宫的所作所为,仅能只顾自己吗?若是陛下以此为由讨伐肃国,你想想,我们朝中还有几个能带兵打仗的人?”

慕容长定顿了顿,继续说:“你父亲已经老了,李成谏将军也老了,再打仗,他们哪里经得住?”

这一说,南启嘉茅塞顿开。

殷昭确实蛮横不讲理,还好出尔反尔。

他若是要想打哪个国家,只消从后宫下手,说不定哪天谁服侍他不尽兴了,也能给母国带去灭顶之灾。

战争年年有,可若是因南启嘉而起,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慕容长定说完要紧的话,就要回去了。

“往来的人太多,只怕你的伤口会感染。你好自为之吧。”

南启嘉喃喃道:“我知道了。谢公主殿下挂怀。”

心中却是万分不服。

在她快养好伤的时候,一张帛书被塞进药罐子里,经左芦之手,送进了承元殿。

对于左芦暗中打点,给南启嘉带信一事,殷昭装作不知,而信上的内容,他早已查看过,并无疑点。

左芦只提了自己在外面一切安好,立了小功,存了点钱,还说雍都的女人长得水灵,一定要再多存些钱,娶一个回去做娘子。

殷昭皱着眉头看完,道:“废话。”

他把信和小药瓶递给高敬:“送过去吧。”

南启嘉同殷昭一样,把心思都放到那封信上去了,全然没想到药罐里暗藏了玄机。

她叫穆子卿取来纸笔,说要给左芦回信。

穆子卿难为情道:“南姑娘,按规矩,后妃是不能与外界私通书信的。你得找我陛下商议,他同意才行。”

南启嘉不乐意了:“我回个信而已,也要求他么?我又不是他的后妃。”

她是真不想见到殷昭。

第40章

荆州进贡了一批暗纹云锦,高敬让司织局各取一色,给南启嘉和康乐公主做了十几套宫装。

云素帮南启嘉从中选了套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她格外灵动。

云素笑道:“姑姑可算是愿意向我舅舅示好了。”

南启嘉对着镜子照了许久,快要不识得镜中人了。

若不是为了给左芦回信,她才不愿见那仗势欺人的狗男人。

云素不解:“姑姑,为什么不让人请舅舅来咱们宫里过夜呢?话本子里说,后宫的妃子都巴不得皇帝留在她们宫里睡。这叫争宠。”

南启嘉尴尬一笑:“唉,素素,你少看些话本子吧。”

走个过场而已,过什么夜?

南启嘉让穆子卿打探过了,殷昭今日事忙,她自己去正宫看望殷昭,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他就会嫌她碍事,赶她回来。

但这殷昭也不傻,偏不遂她愿。宣了她进殿,头也没抬,便问:“为了你那小奴才的信,来求我啦?”

上一篇: 当我另嫁他时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