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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16)

作者:一念嘻嘻 阅读记录

此时的魏璋身上只覆着一条毛巾,上半身赤、裸着,虽水雾缭绕,却挡不住蕴着蓬勃力量的身躯。

她双颊一红,撇开了视线。

明明不敢不愿不想见,又偏要虚情假意地黏上来。

魏璋轻笑一声,继续闭眼小憩,“出去吧,可别怠慢了兄长。”

耳边并未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反而手背沾染了一点凉意。

他防备地撩起眼皮,薛兰漪正半蹲在浴桶前,握着他的手,用打湿的绢帕擦拭他手背上的小红疹,“这是薄荷水,最消瘾疹。”

魏璋蹙起眉心,防备更甚。

薛兰漪专心致志帮他消疹,并未注意到那人复杂的神色,“世子还是莫要再沾笋汤为好。”

她记得魏璋是沾不得竹和笋的。

每年春笋繁茂的季节,少不得误触,身上便会起疹。

有次情况严重,还高热了三日。

怎么方才在崇安堂,大家都说魏璋和大公子一样爱喝笋汤呢?

他从未跟旁人提起过自己的隐症吗?

“痒不痒?”薛兰漪吹了吹他手背上发烫的疹,如兰气息拂过。

断断续续,绵绵柔柔,带着湿意。

很痒。

魏璋指尖微颤,要抽手。

可她与他掌心相贴,比他小了许多的手握住他的大掌,似乎格外有力。

他抽不动,僵直的,任她摆弄。

薛兰漪沿着他的手掌、手臂到脖颈,擦拭往外冒的小红疹。

幸而薄荷水用得及时,疹子消得快。

可她挪步到魏璋身后时,却感受到他的气息比平时要烫。

难道发热了?

薛兰漪指尖挽着绢帕帮他擦拭额头退热,一边道:“世子总将自己的喜恶藏在心底,去顺应旁人的喜好,旁人不会多在意世子,只会更忽视世子的感受,最后受伤的只有世子。”

柔声吹进魏璋耳朵里。

他猛地抬眼,薛兰漪就在他头顶上方。

隔着氤氲雾气,薛兰漪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隐怒。

那是一种随时能将人撕碎的强势力量。

薛兰漪害怕。

可又想他为什么会怒呢?

答案显而易见。

她鼓足勇气道:“妾只是想说,这世上并非无人在意世子,还有妾啊,妾在意世子的康健,在意世子的喜怒哀乐,世子何不试试把心打开……”

“你觉得,你很懂我?”魏璋打断了她,声音冷得不容靠近。

山峦之巅的人是不需要别人懂他,更忌讳别人懂他太多的。

“不懂。”薛兰漪摇了摇头。

魏璋神色轻滞,却听她又道:“但我想懂。”

山峦之巅,也未必一定要做孤家寡人。

她想陪他。

她俯视着他,眸色温柔而坚定。

水雾蒸腾,时薄时浓,湿了她的长睫,涤净了她的双目。

她的眼好似琉璃澄澈,如此近的距离,呼吸交缠着,魏璋也看不到任何杂质。

她的眼里只有他,唯有他。

风吹不走,雾笼不住。

魏璋搭在浴桶边沿的手微扣。

她鬓发上一滴水珠恰落在他眉心,湿热感渗进了血液中。

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涌动,胸口在起伏,呼吸变灼热。

第9章

魏璋深深吐纳,无济于事。

“脱了,进来。”他哑着声。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身子很完美。

他约莫只是怀念那夜埋在她温柔里的感觉,今日才会频繁有异。

这不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欲念,有什么呢?

只要破除掉迷障,心也就静了。

他敲了敲浴桶边沿。

此情此景,他要做什么薛兰漪心知肚明。

她是他的妾,他可以随时索取,她必须顺从。

薛兰漪迟疑地抚上领口的玉扣,在他的注视下玉扣一颗颗松开,露出脖颈下大片莹白的肌肤。

沟壑随着她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他的眸色深沉,浓得化不开。

她的指尖没入沟壑,扯住了亵衣。

系带松开,顺着饱满的玉峰滑落。

春光乍泄时,她忽而双手抱臂:“世子,妾不愿!”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并不抗拒与他行床笫之欢,可她不想要如那晚一样单纯的欲、望的发泄。

她拢住衣领,仓皇屈膝要走。

魏璋并无强迫之意,一如寻常慵懒地靠在浴桶上,缓缓闭上眼。

呼吸间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轻笑。

他仿佛在笑薛兰漪口口声声的深情有多不堪一击。

他不懂她的情谊。

薛兰漪脚步一顿,挑珠帘的动作僵住,“世子,妾说的是情爱之情,非情欲之情。”

“你在胡说什么?”魏璋漫不经心。

七情六欲是人人皆懂的道理,他不明白吗?她要如何解释?

薛兰漪一时语塞,徐徐折返回来。

在魏璋还未反应过来时,她躬身捧住了他脸,吻上了他的唇。

她没有吻过,即便是上次与他行房,他们都没有吻过。

所以,薛兰漪吻得毫无章法,断断续续沿着他的唇角,吻上他的唇珠。

魏璋俨然没想到会这样,微张开唇。

薛兰漪顺势撬开了他的齿关,尝试着与他缠吻。

她没有技巧,只凭一颗真心去触碰他,将思慕之情渡予他。

湿意在魏璋口中蔓延开。

她一次次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又收回。

撩拨又收回。

逼仄的内室里,静谧无声,只余她吻他的声音回荡在潮湿的空气里。

好似误入迷障,让人头脑不清晰。

难耐的痒意从心底里疯狂滋生,魏璋倏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仰头含住了她下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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