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臣(195)
因为不管小姑娘以前接触过多少男人,他都是最优秀的那个。
小姑娘只要跟了他,绝对不会再想别的男人。
这就是底气!
当然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有些忐忑。
生怕自己输了。
可他从夫人的反应里觉察到,夫人对他是满意的。
而且是十分满意。
所以,他才是夫人的天命之人。
只不过相识晚了,给了楚衍诺机会。
不过楚衍诺彻底成为过去。
再也不会出现在夫人的生命里。
……
“夫君,”这一觉,唐兮暖睡了四个多时辰。
睁开眼睛看见二郎躺在身边,她本就软糯温柔,又是早起的嗓音,听在耳朵里,比刚刚化开的蜂蜜水还要甜腻。
周川行给她盖好被子,盯着她乌黑的鸦羽,轻轻拨弄她的头发。
“睡得好不好?”
唐兮暖握住他的大手放在唇边亲吻,“和二郎一起睡,开心。”
这话听得周川行浑身舒畅。
刚刚开了荤的男人,朝气蓬勃。
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他贴着夫人的耳朵轻哄。
“还要不要?”
男人声音沙哑又性感,听得唐兮暖浑身颤栗。
“不要了,不要了,腰疼。”
周川行吓她的。
小姑娘养了大半年,丰腴许多。
不过还是要请太医看看,她这身体能不能承受住。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做。”
唐兮暖伏在他身上,去咬他凸起的喉结。
“饿了,想吃小包子。”
周川行浑身一凛,痛并享受的闭上眼。
小姑娘可太会了,他这刚开窍的男人还有些应付无力。
“小坏蛋,我看你还不累。”
危险气息袭来,唐兮暖害怕了,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两个人一直玩闹大半个时辰才起。
周川行先穿好衣服,又把小娘子的衣服一层一层的给她穿好。
“多穿些,吃完饭出去晒太阳。”
唐兮暖什么都不用做,乖的像个小宝宝。
她坐在床边,连靴子都是二郎帮她穿好的。
“二郎,你好会。”
周川行捏了捏她鼻子,“知道就行。”
他又将铁链子戴好。
唐兮暖不解道:“还要戴?”
周川行笑了:“皇兄赏的,得尊重皇兄。”
唐兮暖瘪瘪嘴,“原来这就是尊重。”
厨房一早起来蒸的牛肉包,听说王妃想吃,重新热过端到饭桌上。
唐兮暖咬了一口,满口香汁,她捏起一个新的递到周川行嘴唇,“二郎,你尝尝,可好吃了。”
周川行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确实不错,谁蒸的包子,赏。”
唐兮暖又喝了一口银耳粥,“这个也好喝。”
周川行:“银耳羹也赏。”
这顿早饭,唐兮暖夸什么,周川行赏什么。
一顿早饭结束,唐兮暖忽然觉察出不对来。
“二郎,你这么大方什么都赏,花的谁的银子?”
周川行忍着笑:“我们夫妻一体,当然是我们两个的。”
唐兮暖心疼坏了,“咱家们王府入不敷出呢。”
周川行忘了告诉她,“国库充盈后,王府拿出去的银子已经收回来大半。”
唐兮暖高兴了,不过还是有一点担心,“那也不能乱花呀,得留着。”
周川行把她唇边沾上的汤汁擦掉,“留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唐兮暖脱口而出:“当然是养小宝宝啊,我们已经成亲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白白静静的脸上尽是憧憬,“没准哪天就有小宝宝了。”
她从小没享受过父母亲情,记忆里父母的样子越来越模糊。
也许哪天,她就彻底想不起来他们了。
如今她已经嫁做人妇,当然很希望有个自己的小宝宝,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不对,她至少要两个小宝宝,最好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她理所当然的畅想着,没注意到周川行神色微变。
“二郎,你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周川行刚接夫人离开侯府时,张太医诊断过,她寒性体质,很难有孕。
扪心自问,他当然喜欢孩子。
父亲英年早逝,他外出打仗,和母亲相处到十三岁,后来只见过几面。
亲情是他生命里永远不能承受之痛。
这也就是皇兄惩罚他,他不愿意反抗的原因。
如果他有了孩子,肯定放在身边亲自教导。
如今太平盛世,不用外出打仗,他相信,他会做一个好父亲。
可夫人身体不好,他便自动斩断这种想法。
今天被问起来,忍着心里苦涩,商量道:“暖暖,其实我们两个生活也很好,没必要要孩子给我们添麻烦。”
孩子是唐兮暖的逆鳞。
周川行以为她离开楚衍诺只是因为他娶了魏家姑娘。
其实是楚衍诺不许她要孩子。
嫌弃她可能会生出个傻子。
此刻听到周川行如此说,她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明明早饭吃得很舒适,可胃里莫名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她眼中含泪,满心失望的望着身边的男人。
“所以,你也不许我要孩子吗?你嫌弃我是傻子,生的孩子也是傻子吗?”
第98章
唐兮暖人长得漂亮,眼泪一对一对的往下掉时,有种破碎的残缺美。
周川行哪里想到她说哭就哭,这可把他心疼到了。
“暖暖,”他俯身盯着他的新婚夫人,“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你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