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45)+番外
他们一起去拾柴火,一起劈柴,一起烧火,一起煮饭。
他们去镇上逛街,什么东西也没买,林徊也很开心。
然后,那一天早上。
她还在睡觉,房门倏然被人敲响,力道很轻,却很急促,不停地被拍着。
林徊扒拉着头发,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
是妞妞。
妞妞很着急:“徊徊老师,江叔叔都走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没去送他吗?”
林徊的脑子一团混沌,她过了好几秒,思绪才缓了过来,愣愣的。
她问:“谁走了?”
“江叔叔呀。”
“走去哪?”
“回部队。”
林徊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咬紧牙根,往外冲去。
出村的土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妞妞跟在她身后跑:“徊徊老师,江叔叔早走了,现在已经到镇上了,我们追不到他的。”
林徊不相信,她不敢停下脚步,就害怕,她一停下,就错过了他。
跑了很久,筋疲力尽。
被石头一绊,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掌心磨破了皮,从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穿着睡衣和拖鞋,头发散乱地坐在地上,紧抿着唇,咬紧了牙根。
两腮微动,眼眶却微热。
眼泪滴落下来,眼前的世界,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有脚步声响起,林徊猛地抬头,眼里亮起了火光,又一下熄灭。
是村长。
村长看到她这样,叹了一口气:“丫头,阿崇托我先照看你,他说今天下午就有人来接你回去。”
林徊哽咽,心脏疼得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刺伤。
江崇真的走了,不告而别。
“他去哪里了?”她的声音很低。
“阿崇回部队了。”
林徊咬紧牙根:“他的部队在哪里?村长叔叔,你告诉我他部队的地址,好不好?我去找他。”
她抹了一把眼泪。
村长被她哭得心软,但他真的不知道江崇部队的地址。
“丫头,村长也不知道,阿崇是特种兵,他们部队的地址和任务都是军事机密,我哪里知道呢?他现在这一走啊,我也真不知道多久后,才能见到他……”
林徊咬紧了下唇。
妞妞人小,步子也小,现在才追上林徊。她气喘吁吁,站在了林徊的面前。
林徊忽然抱住她,埋头在她的脖子处,无声地哭着,除了偶尔忍不住的哽咽。
妞妞用短短的手臂抱住她,萌萌的童音很认真:“徊徊老师,别难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你和江叔叔也会再重逢的。”
真的。
后来,她和妞妞再见面了。
再后来,她就见到了江崇啊。
保姆车停下来的时候,林徊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眼角有渗出来的眼泪,她轻轻地擦了擦。
虽然是夜晚,但为了安全,她下车的时候还是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戴上了墨镜。
助理提着箱子,跟在了她的身后。
“徊姐,刚刚程姐打来电话,叫你收拾差不多了,就给她打个电话。”
林徊嗯了一声,用食指轻轻地捏着太阳穴。
时间有些晚了,家里很安静,助理打开门后,只开了玄关处光线微弱的一盏灯。
林徊怕吵醒妞妞,让助理先回去:“你明天过来收拾东西,今晚太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助理走后,林徊洗过澡,吹干了头发后,打开妞妞的房门,看了她一会,才轻轻地关上房门。
第二天,妞妞起床就看到了客厅里的行李箱。
她很乖,没去吵林徊,而是跑去厨房,对正在做饭的保姆阿姨说:“阿姨,我想给徊徊老师煎个爱心鸡蛋,好吗?”
保姆阿姨笑了起来:“好,我给你拿厨具。”
林徊平日拍戏起得就早,更不用说最近一段时间在部队养成的早起习惯,她洗漱完,穿着粉色吊带睡衣,走了出来。
她懒懒地靠在了门框上,看着厨房里的两人,眉眼慵懒,胸前一大片肌肤白嫩:“妞妞。”
妞妞小心翼翼地把煎好的蛋放在了盘子里,然后才回头。
她眼睛弯弯:“徊徊老师,好久不见。”
其实也才七天,不久。
以前林徊出去拍戏,封闭式剧组,一拍就是几个月见不着人影。
林徊心里有愧疚,她带走了妞妞,这么多年,陪妞妞的时间太少了。
两人吃饭,妞妞把煎蛋摆在林徊的面前:“这是我对您老的孝敬!”
林徊笑:“快吃饭,今天你是去学钢琴?我送你去。”
妞妞问:“你这次休息几天啊?”
“我膝盖上的伤口差不多好了,过两天跑通告,大大后天,就得正式进组了。”
妞妞叹了一口气:“太辛苦了,那你今天就不要送我了,省得被媒体拍到,又要说我是你女儿了。他们也不想想,你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生个我这么大的女儿呀。”
林徊笑了笑,没说话。
妞妞又问:“江叔叔真的回来了吗?”
“嗯。”林徊点头,“今晚我们得回林宅吃饭,放学后我去接你。”
林徊的宝马停在了兴趣中心的楼下,妞妞跳下副驾驶座,林徊朝她挥挥手,看着她进了大楼,才重新启动车子。
她早上给江崇发了一条微信消息——你在哪里?
江崇到现在都还没回话。
她刚要锁上手机屏幕,就看到程南衾打电话来了。
林徊想起,她好像忘记给程南衾打电话了。
她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