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90)+番外
江崇就像抱孩子一样轻松,单手揽住她的腰,提到了自己的腿上,三两下帮她穿好。
林徊勾着他的脖颈,笑弯了眼睛:“我像不像你女儿?”
他声音沙哑,像是沙砾滚过:“不累吗,这么晚还要出去?”
林徊摇头:“不累。”
她说:“等你回来,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他当爸爸的样子,一定很温柔。
江崇动作稍微一顿,敛眸,然后移开视线,漫不经心道:“你这么年轻,演艺事业发展得这么好,结婚就算了,还舍得生孩子?”
林徊娇娇软软地挂在他的脖子上:“当然舍得,我是还年轻,可你已经老了,再不生,就要老来得子了。”
“胡扯。”他将她放在床沿,蹲下,给她套上鞋子。
摩托车就在地下停车场,在林徊的车旁。
刚买回来,还很崭新,江崇拿布擦了擦座椅,长腿一跨,坐了上去,他试了试手感,启动。
他长腿支在了地上,瞥了林徊一眼。
林徊撑住他的肩膀,踩在脚踏上,横跨着坐下。
因为顾忌着林徊,江崇开摩托车的速度很慢。
深秋的夜里,冷风萧瑟,吹拂发丝,渗入了骨头里。
林徊冷得缩了缩脖子,心情却很好,她笑:“我想起了在村里的日子,江崇,下一次,我们回村里吧!”
江崇的声音在风里有些低沉,瞥她一眼,故意问:“回村里生活?”
没想到她说:“好啊。”
林徊是真的觉得挺好,她贴紧江崇,靠在了他的背上,她的手也不安分,冰凉的,就从他的衣摆,伸了进去,贴着他坚硬的小腹。
江崇腹部的肌肉越发坚硬,紧实匀称,紧绷着,有着肌理的弹性。
林徊按了按,江崇喉结滚动,声音里含着威胁:“别乱碰。”
她哪里听得进去,摸得越发起劲了。
江崇哼了一声:“忘记疼了是不是?”
林徊指尖一紧,然后有恃无恐地笑:“没忘记呢,我疼着,但,更心疼的还是你。”
摩托车绕了一圈,深夜,道路上没什么车,林徊很放肆,在他的耳畔喊了好几次:“江崇,我爱你。”
夜风吹散了她的话,又聚拢她的心意,风里有爱的气息。
摩托车停在了楼下。
林徊已经有了困意,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跳下车。她揉了揉眼睛,软着声音:“你去停车,我在电梯口等你。”
风吹来,她的发丝遮住了眼睛,她伸手去撩,却碰到了一样东西。
发夹。
林徊心脏紧缩,停滞了一下,然后忽然跳动得很快,紧紧地绷着。
她的手指摸着发夹的形状,取了下来。
一个黑色的发夹,简单大方,上面点缀了一颗小小的草莓,和七年前的塑料草莓一模一样,只是,是水晶制成的。
月光的清辉,在草莓上轻轻流转,折射出细微的光泽。
林徊弯唇,抬起了眼,漆黑的眼眸里闪着光,她什么都没说,将草莓发夹攥在掌心里,微微用力,扑了上去,挂在了江崇的脖子上。
江崇脚踩在地上,稳了稳摩托车,刚刚差点就被她的冲劲冲倒了。
林徊笑,眼角有泪光。
月光洒落清辉。
她抬起眼,看着天幕上的月亮,似是晶莹的琥珀,月光倾泻,隐隐有细小的尘埃在浮浮沉沉。
她忽然觉得恍惚,分不清是七年前,还是现在。
时光被压缩成了碎片,蒙上了尘埃,模糊朦胧,只有江崇的身影,一直清晰,让她沉溺。
中国大规模于亚丁港执行撤侨行动,轰动世界,全世界都在感慨着东方巨龙的腾飞——能在炮火纷飞的战乱国迅速地完成撤侨任务,成功展示了中国在外交、军事和经济方面强大的实力。
局势动荡的第一时间,正在亚丁湾巡航的海军第十九批护航编队停止了护航,率先赴港口,准备撤离中国公民,奋战在前线,同时中国军方特地派遣蛟龙突击队特种队赴亚丁湾,带远离祖国的同胞们回家。
林徊重新投入工作,工作的间隙,她都在关注撤侨事件。
江崇出任务的时候,她基本联系不到他,只能从新闻上关注整件事情的发展。中国的军舰很快就到达,停靠在了亚丁港,一周后,全部中国华侨已经顺利地撤离亚丁湾,抵达安全的地方,等待回国。
新闻播报出来的时候,整个片场几乎都在欢呼。
电视上,所有的中国华侨都在摇晃着手里的红色国旗,他们热泪盈眶:“祖国万岁!中国万岁!”
那一抹抹鲜艳的红色,是国家的力量,是国家的荣耀和尊严,是让我们挺直背脊的热血和忠诚。这个国家走过坎坷和磨难,经历过沧桑,但她从未让人失望,她热爱她的人民,她永远不会抛弃他们。
“中国真的对得起大国这两个字了,撤侨真的不是派架飞机调艘舰船那么简单的事情,看看美国,号称大国,美国公民还在炮弹里等着中国帮忙营救呢。”
“第一次因为自己是中国人感觉到自豪,祖国辛苦了,军人辛苦了。”
“看到蛟龙突击队举着那条横幅,真的感动哭了——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中国太伟大了。”
“喜欢这个为了自己的国民任性、强硬的中国和军队!泪如泉涌。”
当所有人都在为祖国和海军自豪的时候,只有林徊注意到了那一条新闻——炮弹逼近,坦克扫射中国吊车,击中舰艇右翼,突击队立马对没来得及上舰的人员进行贴身护卫,但为了保护小女孩,海军副营长少校江崇意外被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