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错认死对头为crush(96)+番外
“嫂子啊?”
“你看清了吗,长什么样子?”
“铁树开花啊。”
蒋高扬无语道:“我家楼下那破摄像头早坏了,一直懒得报物业,就连陆哥的脸我都看得模模糊糊的,哪儿看得出嫂子长啥样啊?”
在大家遗憾的谴责声中——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嫂子好像是个男的。”
朋友们:哦?
蒋高扬不太确定地摸着下巴:“没看清,但似乎挺帅。”
朋友们双眼更亮了:哦??
蒋高扬:“比陆哥矮一点点,不过气质特别好。”
朋友们纷纷开始发出“噢噢噢——”的怪叫。
蒋高扬一锤定音:“他一言不发,看起来完全是陆哥主动,估计是挺小鸟依人的。”
他们大致勾勒出了一个性情柔软、气质温和,会在陆哥发脾气的时候,温温柔柔地哄他的清秀帅哥的形象。在这样的猜测下,他们激动地从蒋高扬家里,翻出了一堆一次性的礼花炮,还找到了堆在杂物间里生灰的音响,努力找了个关于爱情的BGM。
万事俱备。
蒋高扬拉开了一点门缝。
门外传来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和两人小声商议的声音。
“你敲门我敲门?”
“我来吧。”
“蛋糕还是我拿着?”
“嗯,花给我。”
嗓音有些低,听不清“嫂子”。
但是,好像就像蒋高扬说的那样,嫂子似乎脾气挺好,而且还和陆灼穿着情侣装,可见是蜜里调油、难舍难分啊!
音响里适时响起了钢琴前奏。
节奏欢快,曲调轻松,情绪饱满。
虽不知是谁挑的。
但配现在的场景是正正好。
……就是莫名耳熟。
“嫂子”站在了门前,一束硕大的蓝色玫瑰花束,挡住连他的下半张脸。他克制地敲了两下门,嗓音带着点清冷,如同微微融化的泉水里的碎冰碰撞:“你好。”
蒋高扬往后给了个眼色,然后一把猛的拉开了大门。
数道声音同时响起,气势十足:
“欢迎嫂子!”
与此同时——
“砰。”
“啪。”
礼炮里的彩色碎纸屑,洋洋洒洒从半空中落下来,好几张纸片都飘到了时眠的头上。还有张金色的亮片,正好贴在时眠的鼻尖。
打开门的瞬间,时眠已经认出了蒋高扬。
他沉默地把花束往下挪了挪。
蒋高扬目瞪口呆。
后面的嬉笑声,在逐个看清时眠的那张脸后,缓慢地陷入了石化。
“时、时眠?!”
蒋高扬甚至咬到了舌头。
偏偏在此时,原本欢快、唯美的钢琴前奏结束,身后的音响突然响亮,切入了第一句歌词,石破天惊——
“出卖我的爱~~~”
时眠:……
蒋高扬大脑一片混沌,下意识、习惯性地警惕了起来:“这是我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音响激情演唱:“逼着我离开~~~”
蒋高扬:……
那什么。
倒也不是赶人的意思。
时眠面无表情,把花束往他怀里一丢:“外卖,你的。”
蒋高扬:……
音响继续激情高歌:“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蒋高扬:……
到底是谁放的BGM!!
时眠伸手,摸掉了鼻尖的纸屑,又垂下眼眸,视线扫过他们脚下的一地纸屑,语气有些微妙:“欢迎嫂子?”
客厅里还用纸牌摆了个心。
时眠默然转头,看向大概是罪魁祸首的陆灼。
陆灼用手掌微微捂着脸,深感不忍直视。
他试图解释:“我说了,我就觉得这栋楼有点眼熟……”
时眠不太想说话。
陆灼带着浓浓的疲倦感,浑身上下写满了“能不能让世界毁灭啊”的意味,他走上前,忍不住把蛋糕往蒋高扬的手里摔。
他是微笑着的。
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咬牙切齿的警告:“我和时眠,在拍节目。”
蒋高扬干笑:“哈哈,原来如此。”
“是我们误会了。”
“哈哈哈,没错。”
陆灼着重强调:“你们哪来的[嫂子]?”
那两个字,咬得极重。
蒋高扬:啊?
他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转了转。
他们会特地为“嫂子”庆祝,当然是因为陆灼平时玩归玩,却极少看到他和什么人谈恋爱。
但是,输人不输阵。
时眠可是死对头呢!
怎么能让自家兄弟,在死对头面前丢份?
蒋高扬瞬间找到了思路,故意骄傲道:“当然啦,陆哥你忘了,你上次和上上次带不同的小嫂子来,我们可都热烈欢迎了。”
——找补陆灼的“小情人”很多。
强调他们只是例行庆祝。
——强调每次带的人不一样。
突出陆灼的魅力值满分,全城通杀。
蒋高扬抬头挺胸。
这发挥得可真是太牛逼了!
陆灼呆愣两秒,瞬间回头。
时眠微微眯眼,意味不明:“小嫂子?”
陆灼后背一凉。
时眠:“……不同的?”
陆灼震惊:“没有的事。”
同时,蒋高扬大声开口,狂妄吹牛:“我陆哥男女通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死心吧,陆哥谈过的小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比得上陆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