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历史系!小小清穿拿捏拿捏(106)
真·改天换地呀!
稍有差池,他跟他皇后就得当亡命鸳鸯,贞观名臣团齐变乱臣贼子。
靖难之役,虽打着皇明祖训的旗号,但实际上懂得都懂。
作为翻过皇明祖训的人,康熙清楚的记着呢。
人家原文是如朝廷循守祖宗成规,委任正臣,内无奸恶,三年之后,亲王仍依次来朝。
如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帅镇兵讨平之。继平之后,收兵于营,王朝天子而还。
从头到尾,都是在阐述如何拱卫皇权,可不是造反指南。
且从北平打到南京,足足花了四年啊四年!
期间多少生灵涂炭?
便是朱允文口口声声说勿使朕有杀叔之名,可真抓到了,你再瞧瞧呢!
让他当燕庶人都是好的。
搞不好都得假自家皇祖父之名,把这胆敢竖起反旗,剑指皇权的逆叔剥皮楦草。
而自家太祖幽死亲弟弟舒尔哈齐后伤心难过又后悔,曾明令后世嗣君绝不可妄杀手足。在康熙朝夺嫡失败,最多也就是夺爵圈禁吧?
但凡寿命长点,熬到新皇即位。运气好些,摊上个如乾隆一样喜欢给别人翻案的,没准还能重获自由呢!
这怎么说,九子夺嫡也不该力压玄武门之变跟靖难之役。
唔。
也就是乌那希心声会被偷听,却听不到他们的。
否则说什么也得问一句:有没有可能,本格格说的是过程难度而不是后果严重性呢?
前两者要么一锤子买卖,要么四年打拼。
不管好坏,最起码也是主动出击啊!
而九子夺嫡,所有皇子都是都是被考核状态。一切都取决于圣心偏向,而晚年的康熙仿佛加入到了苗疆。
养蛊好手,打地鼠技能一流。
从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开始,到康熙六十一年冬他闭眼结束。
所有有心之人都得玩命讨好他。
既不能表露出争储之心,又不能让他觉得能力不足,根本承担不起江山之重。
二者之间的那个度,也实在是太太太太难以拿捏了吧?
很多时候当事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就已经被作废了入场券。
到最后胜者惨胜,败者惨败。
连雍正这个最后通关者都心有余悸,生怕自己为数不多的子嗣也展开如此厮杀。都不明立太子了,而是把传位诏书写下来藏到正大光明匾后。
等老皇帝宾天再取出来当众宣读,当众开盲盒。
让皇子们纵然有争夺之心,也鲜少有臣子敢贸然站队。
储位争夺的激烈程度大大减少。
然后么?
乌那希摇头:[唉!事实证明,甘蔗没有两头甜。雍正改明确建储到秘密立储后,通关难度降低了,继位之君的能力也一茬茬断崖式下跌。世人都说大清没昏君,至少没有明朝那样典型性的。可……]
[处在那么个处在那么个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庸碌无能不就是最大的原罪吗?]
[就如秦惠文王所言:大争之世,列国交战频频,强则强,弱则亡啊!]
第95章 说好的父子同心,互通有无呢?
这话就好像隔空抽来的小巴掌,把康熙跟所有听到她心声的皇子都给扇沉默了。
不明就里的太子还有些郁闷:孤都用心至此了,皇阿玛还不满意?
殊不知他家皇阿玛的注意力早已经不在这等小事上了。
从宁寿宫出来没多久,太子就被打发着处理那些贫困功臣的欠债问题,其余能听到心声的皇子们则又被带回乾清宫开小会了。
三阿哥跟十四阿哥表示很羡慕。
可实际上,与会阿哥心情一个比一个沉重。
这不才一开始,他们皇阿玛就肃容正色地问:“连乌那希一个孩子都知道大争之世,强则强,弱则亡,尔等怎么想?”
他们怎么想重要么?
重要的是您老人家还心心念念您的好太子,始终不放弃将他扳回正途啊!
您这边没个定论,儿子等能怎么想,敢怎么想呢?
又不是每个人都有老十那样的出身跟莽撞。
但这么想,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
同样,不说也是不行的!
从大阿哥开始,到十三阿哥,每人都得作答。
稍不留心就要被骂到狗血淋头的那种。
大阿哥最大,头皮最先发麻。
打商量试图避过无果后,他眼睛一闭心一横,索性参考了四阿哥的答案:“历史上的直郡王如何是那个直郡王的事,儿子现在只一颗忠心向皇阿玛,以皇阿玛马首是瞻。”
他这话一出,八阿哥就忍不住捂了下脸。
心头闪过一个大大的完字。
大哥这属于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啊!
果不其然,听他这么说,康熙老脸立即漆黑,抬脚就踹了过去:“一颗忠心向着朕?呵呵,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你当朕适才在哄孩子,就没注意到你是怎么起哄架秧子的呢?”
大阿哥一噎,刚要组织语言为自己辩护。他家皇阿玛的老嘴就已经抹好了鹤顶红,从他开始,一直到老十三,在场众人是一个都没落下的喷了一顿。
那态度之恶劣,用词之犀利,简直跟骂生死大仇的敌人一样。
十二阿哥委屈:“皇阿玛,儿子理解您的心情,但您也不能这样一直无差别攻击吧?小侄女儿可说了,儿子虽是托合齐外甥、马齐的女婿,但儿子没参与过夺嫡事。”
“还一直兢兢业业地操办康熙雍正与诸位兄弟们的后事,被那个什么网友戏称皇家治丧委员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