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历史系!小小清穿拿捏拿捏(265)
康熙这心头火怎么也压不下去,索性直接就冲着鄂缮去了:“请缨?呵,朕要是记得没错,你连个正经带兵打仗的经验都没有,更对水战一窍不通。”
“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站在朝堂上跟朕毛遂自荐,说要带兵去攻打朝鲜的?”
太子爷给的。
但这话鄂缮敢说吗?
他不敢啊。
只能窝窝囊囊跪下,表示自己身为爱新觉罗家宗室,世代蒙受皇恩。实气不过李氏朝鲜那般首鼠两端,欺君罔上。
这才忍不住请缨,想要替皇上出了这口恶气。
纯是满腔忠君爱国之气鼓舞,没有任何人指使,求皇上明鉴。
很真诚,很质朴的马屁。
但凡康熙没听到自家乖乖好孙女的心声,就是不允许他挂帅出征,也不会过于苛责。
可好巧不巧的,他就是听到了呀。
就是知道这些孽障为了争那所谓的从龙之功,忘记臣子本分,带坏太子之恶行。
哪里还会有什么感动?
打得他不敢动才是正格的。
康熙冷哼:“尔之忠心如何尚未可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打仗不是儿戏,不能靠谁的一片忠心。不然稍有差池,别说你提头来见,就算把你寸寸凌迟,也抵不住大清无数兵勇的流血牺牲。”
这……
鄂缮脑门汗出如浆,连连磕头认罪,承认自己把事情想窄了。
但康熙为了以儆效尤故,还是象征性的赏了他三十大板。
只是在侍卫往外拖人的时候,大阿哥确定自家皇阿玛给了某些暗示。
众所周知,打板子那就是侍卫们的看家本领。
同样的三十板子,可以看上去皮开肉绽,实际上却不过皮肉伤,三两天就能活蹦乱跳。
也可以一板子下去就让人痛不欲生,表面上还看不出什么大伤来。
是死是残都只在一念之间。
鄂缮再怎么可恶,那也是姓爱新觉罗的,官居一品都统呢。
打死肯定不能打死。
但因其挣扎太过,或者体质太虚的,就落点不良于行,不适合再继续入朝为官的后遗症之类,他大概也只能自认倒霉吧。
事实也确实跟他所推测的那样,因为这三十大板,鄂缮落了个跛脚的毛病。
只能遗憾致仕了。
太子党少了一员干将,真·赔了夫人又折兵。 咳咳,或者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大阿哥愉快地想着,亲自叮嘱自家厨娘好生努力,做这个好看更好吃的点心来。他啊,要往宁寿宫给好侄女送去,好好犒劳犒劳小功臣。
她这心里叭叭两句,胜过他多年努力呀。
想想太子损兵折将后那个黑脸,他心里就出奇欢乐,有一句一切才刚刚开始哦想对弟弟说。
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乐极生悲。
古人诚不欺他。
就在他乐颠颠去宁寿宫讨好的时候,好巧不巧碰上了康熙。
然后毫无道理地被误会,被严正警告:“真想率军出征,你就好生练兵,好生学兵法。等朕觉得你行了,自然而然少不了你的仗打。”
“再敢把心思用在朕的乖乖好孙女身上,你看朕打不打你就得了!”
啊?
大阿哥眼睛瞪得铜铃大,只感觉六月飞霜,他就是那大清男版窦娥。
且先入为主的皇阿玛根本不听他任何解释。
让大阿哥严重怀疑这老阿玛虽然被太子伤到千疮百孔,但扶人家上位之心依然不死。所以才就算变相废了鄂缮,也同样不肯让他这个大千岁露头。
可是讲道理,他现在已经没心思争夺储君之位了啊!
他就是想率军出征,立下战功,给自己和子孙后代争一个铁帽子而已。
但跟帝王要道理,他这个方向本身就错了好吗?
帝王不讲道理,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也是赶巧,这时候十四的信隔山隔海而来,字里行间都是对皇父思念与心疼。还有他愿意为父出气的恳切,然后,一个注定让朝野震惊的念头浮现在康熙脑海。
第238章 嘶~挫骨扬灰还是幸福的?
康熙把十四这封信给在京诸皇子与文武大臣都看了。
看得太子心头发凉,有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觉:“皇阿玛的意思是……是要成全十四弟这点痴念头么?”
“十四弟当初毅然决然加入海军,且以底层小兵的身份,一路摸爬滚打到如今。其用心,其毅力,固然令人钦佩。可……”
太子正色,撩起袍角便郑重跪下:“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都统鄂缮才挨了打没两天,皇阿玛可不好自毁前言,真派个毫无领军经验的年轻皇子去吧!”
康熙现在看到太子就想起托合齐会饮案,就想起他可能会存在的阴暗心思。
自然而然的,也就难给他个好脸色:“混账东西!你竟然拿你十四弟跟那等酒囊饭袋相提并论?”
“这……”
“这什么这?”康熙眉头紧皱:“朕的十四自小聪明灵慧,文武双全。一应兵书战策倒背如流,本人也谦虚,肯吃苦。能以堂堂皇子身份,如一个普通小兵一样从最最底层做起,一年光景便连升数级。”
“你当兄长的,不但不以他为傲,还带头贬低于他?”
那‘你可真让朕太失望了’的眼神一出,太子整个都恍惚了:“皇阿玛,儿臣,儿臣真没有那个意思啊!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从之。”
“以战局为重,为所有参战的八旗兵丁负责。”
您的原话,您还记得吗?
康熙当然不会忘,所以,他又紧跟着宣布了另一条让太子眼前一黑的决定:“嗯,你所言倒也不无道理。这样吧,还是让十四挂帅,给他个机会,让他这满腔为父报仇的心思有个施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