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糊咖爱豆,冷酷霸总撩疯了!(65)+番外
“确实不错,廷安的神态我都以为这世上真的有欲蛇了。”
林樾这番长他人志气的言论,惹来卢清羽一个白眼,眼看她眉毛就要揪成一团,林樾立马找补。
“媚是够了,但总感觉太顺畅,高山雪莲染成玫瑰,再怎么也要有种抵抗侵蚀的过程。”
而这席话自然也清晰地落入在场众人的耳中,秦思言若有所思,而蒋廷安却是轻哼一声。
“呵,这么说来,你好像有更好的演绎版本?”
林樾站起身,挤出一抹笑,“我不打算演这个桥段,我心中最喜欢的场景不是这段。”
秦思言扭头看向他,“你是想演荒丘引雷轰击渡厄?”
在他看来,这一个桥段只最能体现萧以恒以天下万民为己任的人物特质,也是所有场景中最大气磅礴的一幕。
出乎意料之外的,林樾摇了摇头。
“不,那一幕过于渲染萧以恒个人英雄色彩了,既然是和秦老师你的对手戏,我更想演能带动您情绪的那一场。”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
“沉宵谷师徒决裂!”
第54章 剑冷言辞冽,心灼血泪藏
闻言,秦思言的眼神一凛,看向林樾的目光都变得捉摸不透。
这个场景他太过熟稔,因为这段大虐桥段,引得读者狂喷。
他反复修改了数十版,最终发现,以萧以恒的正派作风,以及当时正邪不两立的情景。
无论如何萧以恒都不可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所以他干脆穷尽恶毒之语,将昔日师徒情分彻底撕碎。
“秦老师,需要给你点时间调整情绪吗?”林樾走到一旁的道具架上,拿起了一柄长剑。
秦思言深吸了一口气,走回舞台中央,“我可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柄锃亮的锋刃,几乎是贴着他的镜框,落在了他的耳边。
受到惊吓的秦思言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林樾,惊慌的神情亦如当时被道破魔族身份的江鉴微。
慌乱的视线撞进一双古井无波的瞳眸,秦思言只觉心中一阵刺痛。
那眼神里透着决绝与失望,像是浸透在寒潭底的万年不化的冰川。
“江鉴微!我原本以为道凭仙门有教无类,所以即便得知你有一半魔族血脉也想着能把你教化成人,可没想捡来的狼还是野性难驯!”
森寒的语气令人窒息,“魔就是魔,哪怕披着人皮也改不了嗜血残暴的本性!”
莫名的,一阵委屈在秦思言心底萌生,他想要大声辩解。
不,不是这样的。
如果那日没有浸泡在蛇血寒池里替师尊解毒,他的魔性明明压制地很好。
如果不是师兄们欺辱霸凌,甚至辱骂自己惨死的爹娘,他怎么会动手。
秦思言眸中泪水浸润,“如果不是师尊你不肯教授仙法,我又怎么会受邪魔诓骗,修炼邪术... ...”
“冥顽不灵!早知如此,那日我就该让你死在小河村!”
一声暴喝,林樾一掌轰击在秦思言的胸口,恰到好处的力度,带动着他咳嗽了一声。
秦思言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手中有什么珍视之物。
在原著故事里,这枚他珍藏在胸口的玉牌,是师尊亲手雕刻,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他颓然地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孤高仙人。
这是他如兄如父的师尊,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亦是他... ...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
可此刻眼前那几乎要将他凌迟的锐利眼神,哪有平日里的半分温情。
“你... ...后悔了?”
哽咽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林樾冷漠地挪开视线,没有作答。
他一甩莫须有的袖袍,厉声吩咐道。
“来人,把这邪魔废去修为,押入地牢,既然他为魔主,想来其他魔族余孽定会前来营救。我们便以他做饵,将魔族一网打尽!”
那个背影决绝冰寒,不留情面。
而在秦思言看不见的画面里,林樾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忍,紧攥的拳头微微发着颤,落在观众席几人眼中。
那句后悔,他终是说不出口。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李春红红着眼鼓着掌。
林樾收起情绪,将一旁还坐在地上的秦思言拉了起来。
“辛苦了,秦老师,你刚才的眼神戏真的绝了。”
秦思言微微颔首,“你的戏很不错。”
不善言辞的他没有说,自己刚才的所有情绪,都是在被林樾带动、拉扯。
如果说之前和蒋廷安搭戏,那段旖旎的画面里,其实是有一些属于秦思言的感官,毕竟蒋廷安雌雄莫辩的美貌,在那种贴身的剧情里,被无形放大。
而在刚才与林樾的对戏过程中,自己完完全全成为了那个被遗弃的少年,那种被放逐的感觉,悲凉彻骨令人窒息。
孙导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两位老师的表演真是精彩极了。”
他拍了拍秦思言的肩膀,“小秦,要不我们先去隔壁讨论一下?”
秦思言点点头,“请老师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们很快就能有结果。”
二人匆匆走出屋,去到一旁的小房间里开起了小会。
蒋廷安深深地看了林樾一眼,也走了出去。
叶景欢追着他的步伐,在身后小声说道:“没想到这个小网红还有点实力。”
“他选的剧情好罢了,我光顾着展示自己,刚才和那个姓秦的互动太少,由他打分的话,这一局胜负难定。”
蒋廷安皱着眉,回想着林樾刚才的演技,那种淡漠疏离和隐忍克制,都恰到好处地勾动着自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