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洛大少,你的马甲又掉了!(97)
洛逸辰走到房间里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长得好看,五官精致,线条柔和,组合在一起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难怪会被这些人盯上。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了那套白色的礼服。
礼服很合身,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身形也愈发挺拔修长。
丝绸的材质顺滑地贴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
换好衣服后,他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安静地等着。
他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害怕。
反正这些人也困不住他,等他想走的时候,随时都能走。
现在,就当是来看一场热闹好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房门被再次打开。
刚才那个叫张姐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洛逸辰的样子,眼睛亮了一下。
“真是完美。”她赞叹道,“走吧,拍卖会要开始了,很多大人物都在等着呢。”
洛逸辰站起身,跟着她往外走。
穿过几条走廊,他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大厅里。
大厅的装修极其奢华,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周围摆放着一圈沙发,沙发上坐着不少人,男女都有,看起来非富即贵。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牌子,显然是用来举牌竞价的。
洛逸辰被张姐引着往舞台走,脚下的波斯地毯厚得踩不出声响,鼻息间全是浓郁的香氛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淡得像错觉,却逃不过他狐狸的嗅觉。
大厅里光线暗,只有舞台上方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他抬眼扫过那些坐在沙发上的人,心里忽然一动——不知是不是本体的缘故,他竟能看清每个人周身萦绕的气息。
大多是暗红,像凝固的血,沉沉地压在那些人的肩膀和头顶,浓淡不一。
穿珠光宝气的女人身上最浓,红得发黑,隐约能看到气息里裹着细碎的哀嚎;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次之,淡红色的气团飘在周身,带着冷硬的戾气。
洛逸辰心里了然,这些人手里大概都沾过血,或是做过虐待生命的勾当,才会有这种晦气的气运。
他嗤笑一声,难怪敢明目张胆搞这种拍卖会,原来都是一路货色。
目光扫到角落时,他顿了顿。
那里坐着个男人,他周身没有半点红气,反而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像清晨的阳光,温和却有力量,在满室暗红里格外扎眼。
洛逸辰挑了挑眉,有意思,这地方还藏着个干净人。
“愣着干什么?上去。”张姐推了他一把,语气带着不耐烦。
洛逸辰没反抗,顺着力道踏上舞台。脚下的大理石冰凉,灯光直射下来,把他一身白礼服照得发亮,丝绸料子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眉眼在光影里愈发精致,看得台下不少人眼睛发直。
“各位,请看仔细了。”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透着谄媚,“这位可是万里挑一的宝贝,模样、身段,都是顶尖的。”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搓着手笑:“看着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性子顺不顺。”
旁边的女人娇笑着接话:“不顺才好,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他们的话粗俗直白,周身的红气似乎更浓了些。
洛逸辰面无表情地站着,心里没半点波澜,只在心里盘算着时机。
他本体是狐,还修过些微术法,引雷不算难事,但这里人多,他不想误伤那个带金气运的人。
“既然大家都满意,那我们就继续竞价!”主持人拍了下手,“刚才这位先生出价一个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台下沉默了几秒,刚才吹口哨的男人举了牌:“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紧随其后,眼神黏在洛逸辰身上,透着贪婪。
价格又开始往上窜,洛逸辰却没再关注,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金气运男人身上。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既不竞价,也不打量自己,倒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洛逸辰忽然觉得,这人或许不是来买“商品”的。
“两亿三千万!”有人喊出了新的价格,台下一片吸气声。
张姐站在舞台侧面,笑得合不拢嘴,眼神里全是算计。
洛逸辰瞥了她一眼,她身上的红气虽不算最浓,却裹着一层黏腻的黑气,一看就是做了不少亏心事。
就在主持人准备落槌的时候,洛逸辰忽然动了。
他没跑没喊,只是微微抬头,眼神看向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指尖在身侧悄悄掐了个诀,默念几句咒语。
外面原本还算晴朗的天,不知何时积起了乌云,雷声隐隐传来,沉闷地滚过天际。
大厅里的人没太在意,只当是普通的雷雨。
那个金气运男人却忽然抬了头,看向窗外,眉头微蹙。
“两亿三千万一次!”主持人的声音拔高,“两次——”
一声巨响,惊雷在别墅上空炸开,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大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应急灯微弱的光芒,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惨白。
“怎么回事?跳闸了?”有人慌了,起身想找开关。
洛逸辰站在舞台中央,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指尖的诀掐得更紧了。
第二道雷接踵而至,比刚才更响,直接劈在了别墅的屋顶上,瓦片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好!打雷劈中房子了!”有人尖叫起来,开始往门口跑。
混乱中,有人推搡,有人摔倒,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
那些周身萦绕红气的人,像是被雷吸引一般,跑得越急,越容易被掉落的碎片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