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169)
"清弦师姐,路上小心。"一个年轻的女弟子递过来一个水袋,"这个水袋是用避水符加持过的,遇到河水可以直接喝。"
"谢谢。"叶清弦接过水袋,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热。
一个年轻的男弟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上前:"江临师兄,如果遇到危险……保护好清弦师姐。"
江临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
送行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叶清弦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要去赴死的人。
"各位……"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们会回来的。"
"我们相信你们。"掌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因为你们是叶家的希望。"
出发的那天清晨,天气格外晴朗。
太阳刚刚从东方的山脊后面升起来,将金色的光芒洒在长白山的雪山上。整个世界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箔,雪山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像一条银色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空气清冽而纯净,吸一口气,肺里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叶清弦和江临并肩走在山路上。
他们的脚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印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江临走在前面,用他敏锐的蛇类直觉探路,确保前方没有危险。叶清弦跟在他身后,双手插在防寒服的口袋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江临,"她突然说,"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江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一定能。"他说,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因为我们有彼此。"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就算要我死,我也会护着你。"
叶清弦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不许说死。"
"好,不说死。"江临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我说,我们会活着回来,还要去很多很多地方,看很多很多风景。"
"我想看春天的桃花。"叶清弦掰着手指头数,"想看夏天的荷花,想看秋天的枫叶,想看冬天的梅花……"
"都依你。"江临说,"等我们从青丘山回来,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去。"
两人重新上路。这一次,叶清弦走得更坚定了。她知道,前方的路很危险,但她不怕,因为有江临在身边。
山路越来越陡峭。
他们已经走出了长白山的范围,进入了更加荒凉的原野。四周是连绵的雪山,脚下是厚厚的积雪,每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江临的体力比她好得多,经常走一段路就停下来等她,或者干脆背着她走。
"江临,我自己走。"叶清弦挣扎着要从他背上下来。
"别闹。"江临的背很宽,很结实,像座山,"你伤还没好全,省点力气。"
叶清弦靠在他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暖得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江临,"她轻声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怎么办?"
江临的脚步顿了顿:"不会的。"
"万一呢?"
"没有万一。"江临的语气很坚决,"我们不会分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叶清弦感到安心。她知道,江临说到做到。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片松树林里停下来休息。
江临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石头,让叶清弦坐下,自己去捡柴火。叶清弦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在想什么?"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捧着一堆干柴。
"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叶清弦笑着说,"以前我总觉得,我的人生会像外婆一样,被叶家的宿命绑住,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生儿育女,然后孤独终老。可是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江临将干柴放下,生起一堆火,"现在你有我。"
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温暖而明亮。叶清弦看着跳动的火焰,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灯不灭"。
那不是外在的灯火,而是内心的信念。只要他们彼此相爱,彼此守护,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们,他们的心灯也会永远燃烧下去。
"江临,"她握住他的手,"我爱你。"
江临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我也爱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誓言都来得珍贵。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处山洞里过夜。
山洞不大,但很干燥,洞口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可以很好地遮挡风雪。江临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又用兽皮盖在上面,做成了一个简单的床铺。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他说,"明天还要赶路。"
叶清弦点点头,从布包里拿出食物和水。两人简单地吃了些干粮,喝些热水,就准备休息了。
"江临,"叶清弦躺在干草堆上,看着洞顶的岩石,"你说,狐帝的血……真的能解开叶家的宿命吗?"
江临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不知道。"
"不知道?"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江临的声音很平静,"就算解不开,我们也一起承担。"
叶清弦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江临,你真的很勇敢。"
"不是我勇敢。"江临笑了,"是因为有你。"
夜渐渐深了。山洞外风雪呼啸,洞内却温暖如春。叶清弦靠在江临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地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江临一起站在青丘山的山顶,看着漫山的桃花盛开,像一片粉色的海洋。狐帝站在他们面前,递过来一瓶金色的液体,笑着说:"喝了它,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