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432)
"那也好。"叶清弦摸着肚子,"说明他很健康,很活泼。"
江临的器灵从她手腕上爬下来,变成人形坐在她对面。它托着腮,看着叶清弦手中的婴儿服,突然道:"等小念出生,我要教他说话。"
"教他什么?"叶清弦好奇地问。
"教他说'爹爹'、'娘亲'。"江临的蛇瞳里带着期待,"还要教他说'爷爷',虽然胡三太爷不在了,但他永远是我们的爷爷。"
沉砚白听了,眼眶微微发红:"好。"
三人就这样坐着,一针一线地缝制着婴儿的衣服,说着关于未来的种种设想。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祥和。
傍晚,三人一起包饺子。
叶清弦和面,沉砚白调馅,江临的器灵则变作小蛇,在案板周围游来游去,时不时偷舔一下馅料。
"你又偷吃!"沉砚白假装生气,用筷子敲了敲它的脑袋。
小蛇吐了吐信子,无辜地看着他,然后又偷偷舔了一口。
"算了,随它吧。"叶清弦笑着说,"反正馅料够多。"
包饺子的过程中,江临的器灵突然从案板上游到叶清弦身边,蛇身缠住她的手腕,偷偷舔了舔她的指尖。
"你干什么?"叶清弦愣了一下。
"痒……"江临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想逗逗你。"
沉砚白见了,调侃道:"江临,你这是妻管严啊,连偷舔个手都要躲躲藏藏的。"
"要你管!"江临的器灵瞪了他一眼,又缠回叶清弦身边。
三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包好了一大盘饺子。
煮饺子的时候,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三人坐在桌前,吃着热腾腾的饺子,喝着桃花茶,聊着天,说着地,其乐融融。
夜深了,三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叶清弦靠在沉砚白肩上,江临的器灵蜷在她腿上,变成小小的蛇形。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咚——咚——",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
"明天。"叶清弦轻声说,"我们去给小念买些玩具吧。拨浪鼓,小木马,还有……"
"还有拨浪鼓。"沉砚白接口道,"胡三太爷以前给我做过一个,我记得很清楚。"
"对,还要买拨浪鼓。"叶清弦笑了,"让小念也有个拨浪鼓玩。"
江临的器灵在叶清弦腿上动了动:"我记得胡三太爷的拨浪鼓是用桃木做的,上面刻着白仙的符文。等小念长大,我们也给他做一个。"
"好。"叶清弦点头,"我们做一个最好的拨浪鼓给小念。"
三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简单而温馨。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没有尔虞我诈的算计,只有彼此的陪伴,和 对未来的期待。
第348章 雨夜神秘青铜匣
夜雨敲窗,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
沉砚白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叶清弦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那个神秘的青铜匣子。雨声很大,她的脸色却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怎么了?"他坐起身,轻声问道。
"有人送了这个过来。"叶清弦将青铜匣子放在床头柜上,"就在刚才,雨下得最大的时候。"
沉砚白拿起青铜匣子,仔细端详着。匣子大约一尺见方,通体由青铜铸造,上面刻着繁复的纹饰,最显眼的是四个大字——"常氏宗祠"。
"常家……"沉砚白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姓氏,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常家是他们曾经的战友;陌生的是,常家早已在多年前的一场浩劫中……
"里面是什么?"江临的器灵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房间里,变作人形站在床边。
叶清弦摇了摇头:"我还没打开。"
三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
沉砚白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青铜匣子。
匣子里铺着黑色的绸缎,上面放着一个婴儿的襁褓。襁褓是白色的,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但上面却沾着暗褐色的血迹,已经干涸成褐色,像一块块丑陋的疤痕。
"这……"叶清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江临的器灵蛇瞳骤缩,尾巴绷得笔直:"这血味……是我的同族!"
他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恐惧。作为蛇妖,他对同类的气息最为敏感。襁褓上的血迹,确实是纯正的蛇妖血脉,而且……还很年轻,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幼蛇。
沉砚白的手指轻轻抚过襁褓上的常家纹章,眉头紧锁:"常家……当年被我们灭门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击在三人心上。
常家,那个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家族,那个帮助他们对抗邪神的盟友,那个……被他们亲手毁灭的家族。
"这襁褓……"叶清弦的声音颤抖着,"是谁送过来的?为什么要送给我们?"
没有人回答。
雨声依旧噼里啪啦地下着,像是为这场迟到的真相奏响的哀乐。
沉砚白拿起襁褓,小心翼翼地检查着。
襁褓很干净,除了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没有其他痕迹。里面的婴儿衣物也很精致,绣着常家的纹章,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出自大家闺秀之手。
"里面……有东西。"
江临的器灵凑过来,鼻子动了动:"是信……用蜡封着的。"
沉砚白小心地打开襁褓,在夹层里找到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诡契事务所",字迹娟秀,应该是出自一位女性之手。
"谁送的?"叶清弦问,"送东西的人呢?"
"不知道。"沉砚白摇头,"我开门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了这个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