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75)
时间一点点流逝,祠堂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61章 残魂低语(下)
不知过了多久。
呜呜······呜呜呜······
一阵轻微的若有若无女人的哭泣声,突然幽幽地从祠堂深处飘了过来。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带着说不出的哀伤和凄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响起。
叶清弦猛地抬起头,警惕地四下张望,“谁?”
江临也倏地睁开眼,眼睛扫视四周,沉砚白眉头微皱,侧耳倾听。
哭声似乎是从那面布满裂缝,供着祖宗牌位的墙壁后面传来的。
可墙壁后面……应该是山体才对!
呜呜······呜呜呜······
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悲切。
那声音叶清弦听着,心头莫名地一酸,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悲伤涌了上来。
“装神弄鬼!”江临眼神冰冷,左手下意识握紧。
“不像,”沉砚白缓缓摇头,神色凝重,“这哭声没有怨气只有哀伤。”
供桌上,那些东倒西歪,落满灰尘的叶家祖宗牌位,突然轻微地震动起来!
咯咯······咯咯咯······
牌位在桌上抖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紧接着,最上方古老的一个牌位——那是叶清弦曾祖父的牌位,猛地亮起了一丝微弱柔和的白光。
白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
呜呜的哭声,似乎正是从那个发光的牌位里传出来的!
一个微弱的带着无尽悲伤和思念的女声,伴随着哭声,断断续续的,如同耳语般,在叶清弦的脑海中响起:
“弦儿,我的……弦儿!”
“娘······娘,我好想你!”
“冷,好冷啊!水下好黑。”
“回来······回来看看娘!”
叶清弦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这声音······这声音是她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的声音。
她死死盯着那个发光的牌位,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娘,是你吗?娘!”
她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沉砚白一把拉住。
“叶姑娘!小心有诈!”沉砚白沉声道,“阴魂惑心,不可轻信!”
“不······不是,”叶清弦泪流满面,拼命摇头,“是我娘,真的是我娘的声音,我认得!”
那哭声和呼唤,带着一种血脉深处的共鸣,让她无法怀疑。
江临也皱紧了眉头,血红的竖瞳盯着那个发光的牌位,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他也没感觉到明显的怨气,但这情形太过诡异。
灰仙缩在角落,小声嘀咕:“祖祠显灵?不对啊!叶家祖祠的灵,早该散了才对。”
就在这时,那个发光的牌位震动得更加剧烈,白光越来越盛,里面的哭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切。
“弦儿,过来让娘看看你。”
“娘,有话要告诉你。”
“快,时间不多了。”
牌位表面,竟然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透明的女子虚影。
虚影看不真切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充满了哀伤和不舍。
“娘!”叶清弦再也忍不住,挣脱沉砚白,踉跄着扑到供桌前,仰头看着那个牌位和虚影,泣不成声。
“弦儿······”女子的虚影似乎微微晃动,声音带着哽咽,“娘,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
“娘,给你留了样东西在牌位后面。”
“拿着它······它能保护你。”
“小心,红玉,她······她不是······”
虚影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和模糊,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
“她不是······什么?娘,娘你说清楚!”叶清弦急道。
但虚影开始剧烈晃动,变得不稳定,声音也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
“不是,简单的入魔,”
“祠堂底下有······”
“······青铜门······不能开。”
“钥匙是······”
话音戛然而止!
虚影猛地闪烁了几下,如同风中残烛,瞬间消散!那个发光的牌位也“啪”地一声黯淡下去,摔回供桌,变回普通的样子。
哭声消失了。
祠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叶清弦瘫坐在供桌前,泪流满面,徒劳地伸着手,仿佛想抓住那消散的虚影。
娘······刚才那是娘的残魂?她一直在牌位里?她留下了东西!小心叶红玉!她不是简单的入魔,祠堂底下有什么?青铜门不能开?钥匙是什么?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悲伤冲击着叶清弦,让她几乎崩溃。
江临和沉砚白对视一眼,眼神都无比凝重。
叶红玉不是简单的入魔?祠堂底下?青铜门钥匙?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似乎揭示了更深更可怕的秘密。
灰仙吓得浑身发抖,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捅马蜂窝了,叶家这潭水比想的还深。”
江临看着失魂落魄的叶清弦,又看了看那个黯淡的牌位,枯萎的右手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血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晦暗光芒。
祠堂深处的阴影,仿佛更浓了。
第62章 地底异动
供桌前,叶清弦还瘫坐在冰冷的灰土里,眼泪糊了满脸,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全是泥。娘的声音没了,那点白光也没了,就剩个破牌位歪在那儿。
祠堂里死静,比坟地还静。刚才那点动静,把她魂儿都抽空了。
“哼!”旁边一声冷哼,像块冰砸地上。江临靠着破供桌,脸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砸在污血地里,没个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