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仙游戏后与男主相追相杀(628)+番外
那会的孟枳,才看第一页的欢愉诗,就承受不住火气攻心晕了过去。
赵封扛着孟枳去丹峰的时候,玄长老看孟枳的眼神可意味深长。
孟枳不信邪,单一本书册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后劲。
今夜,孟枳又一次翻开第一页。
指腹一点一点挪开字迹,孟枳屏住呼吸,专注看着那首诗。
〈塘中游鱼戏。〉
〈一尾探前,一尾颤游。〉
〈尔吾〉
〈浅食。〉
〈水起鳞荡。〉
如此露骨直白,取的名却叫《品鱼》,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单纯吃鱼呢。
孟枳摸了把脸,做足心理准备,勉勉强强翻到第二页。
看清画面内容时,孟枳瞳一颤,不争气又喷出鼻血往后一仰。
这也没说第二页就是活灵活现的半解衣衫鱼尾图啊!
孟枳做足了看字的准备,完全没想到还有图画,热气一冲脑,人不争气晕了。
紧闭的窗户被一只手推开,水玉君大半夜的挨了两肘,越想越气,追过来报复了。
本来就当过孟枳的替身,这会半夜又挨了两肘,再一瞧孟枳的脸,火气瞬间高涨。
水玉君这一来得赶巧,孟枳晕倒在床,被褥之上还有本半敞的书页。
因为窗户的打开,一阵风吹动书页,书页翻转。
水玉君无意一瞥,看清画面内容时猛然睁大了眼。
〈莲、叶〉
〈一莲盛,一莲绽,景美宜人。〉
〈双莲并蒂长,一叶荷缀中。〉
〈一探荷叶尖,二探荷叶茎,三探荷叶盛水,四探荷花绽开。〉
〈莲美,荷更甚。〉
水玉君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再次看去。
字是实实在在的,配图也是实实在在的。
不是?孟枳从哪搞来的优美诗歌大集?!
一看就不健康,没收!
水玉君生气,立刻捡起画册揣入自个袖子里,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孟枳一睁眼天塌了,本子刚坚持到第二页,一觉睡醒就不见了。
谁拿的不言而喻,孟枳木着脸,日日去水惑族肘击水玉君。
两张臭脸挨一起,你像我来我似你,倒有几分双莲模样。
孟枳这张脸,水玉君是无法直视了。
谁啊,谁脑子有病写一首代入感如此之强的秽诗!
孟枳狂肘水玉君,“快点,还给我!”
水玉君木着脸,“我是为了你好。”
孟枳不让步,“还给我。”
水玉君继续,“那我告诉叶行舟,你半夜看秽诗。”
孟枳盯着水玉君三秒,同款木脸。
“叶行舟和我天下第一好,你一把年纪又不重要,就算你告诉他,他也不会听你的。”
水玉君瞥了孟枳一眼,什么也没说背着手走开了。
当夜,水惑族又闹水鬼了。
大半夜的,开水壶烧开声一阵接一阵。
孟枳一句不重要,一句一把年纪,直戳心窝子,水玉君白日走得很轻松,实则夜晚哭声一声比一声大。
哪有侄子这么说舅舅的!
哪有舅舅当侄子替身的!
水玉君窝囊就算了,再一听叶行舟和孟枳天下第一好,更窝囊了。
不要啊,他只是年长,不代表有代沟啊!
水玉君边哭边往嘴里狂塞美容丹养脸。
一想养好的脸和孟枳七分像,水玉君哭得更厉害了。
孟枳虽然没要回画册,但打嘴炮赢了啊。
小时候水玉君狂揍孟枳,现在轮到孟枳狂捅水玉君心窝子。
孟枳小手一背,走往衍天宗,几步没出头,脑袋挨了一巴掌。
老祖宗孟立竹跟鬼似的出现在身后。
孟枳生气,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语气不爽,“你谁啊?”
孟立竹:“你祖宗。”
孟枳:“我还是你祖宗呢。”
话音刚落,一道天雷落,孟枳差点被劈,这回孟枳相信这是真祖宗了。
“水月镜开了。”孟立竹道,“去晚你可见不到那后生。”
孟枳当即拔腿狂冲入宗,彼时水月镜画面刚开。
孟枳见到一头短发的叶行舟,和身侧熟悉的人。
叶行舟身后,是绽开的烟花,与红色的围巾相衬,色彩交叠,亮得晃眼。
孟枳一愣,抬脚靠近。
然后,他指着云轻凡的卷发,笑出了声。
“任妄烛你居然是个卷毛哈哈哈!”
眼底闪烁的泪花有了掩饰,此番一落,成了开心的泪。
真好。
大家,都还活着。
第517章 番外:春江回温,水暖宜景
没遇到叶行舟以前,左春回有个牛哄哄的外号叫那谁。
客栈人多,掌柜张嘴就那谁快去点单,吃饭的客人手一挥,张嘴就是那谁收拾桌子。
客栈就两个工,使唤来使唤去,忙得脚不沾地,夜里睡觉梦里都还会重复白日的活。
这样的日子,左春回从七岁做到了十二。
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左春回是跟随家人逃荒来的。
家人都走散了,就掌柜赏左春回一碗饭吃,给活计干。
左春回也不抱怨,因为每次收客人走后的饭碗时,总会有些剩的他能吃。
有吃的有睡处,还可以加餐,忙归忙点,但还活着。
活着就有盼头。
十二这年,左春回个子开始拔高,即便粗布麻衣,也越来越遮不住优越的五官。
左春回那时正端着汤盅,那桌客人迟迟不让上菜,有意为难那般,还伸出了咸猪手。
汤盅边缘很烫,左春回一直端着,还要躲闪,掌柜眼睛跟瞎了似的也不吭声。
指腹被烫起水泡,汤盅果然脱手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