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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嬷嬷(102)+番外

作者:麻辣汪子 阅读记录

下场甚至比追妻火葬场还要惨烈。

毕竟追妻痛苦是痛苦了点,至少真的能追到老婆。

陆依萌趁热打铁,微笑道:

“所以,脸皮和失去老婆选一个吧。”

“……”

只一秒钟,陆聿珩冷静地打开微信,给陈栖发去消息:

“你家在哪个城市?”

-

陈朋义和小雪晚上八点才回来,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草垛子像枯萎的菌菇伫立在前院里,来福老远就跑下去迎接,跳着叫着把人迎进了屋。

“哥哥!”

陈小雪一看见陈栖,高兴得直扑进他怀里。

“小雪又重了。”陈栖把人抱起来转了个圈,伸手去碰她的耳朵,“来哥哥看看耳朵怎么样了?”

陈小雪刚换了药回来,把手按在护耳上,腼腆害羞地笑,就是不让陈栖看:“已经不痛了,医生给我弄了凉凉的膏。”

“不痛就好。”陈栖揉着她的脑袋,“医生说什么时候让小雪去手术?”

陈朋义:“明年初。”

陈栖点头,长舒一口气:

“等小雪手术做完,就能回学校继续读书了。”

“不知道小雪还记得学校的知识吗?回去肯定要考好几个零瓜蛋了。”

陈小雪听得很模糊,但多少能猜出陈栖又在诋毁,鼓着腮帮子像个充气蛙,两只睁圆的眼睛瞪着陈栖。

陈栖低低地笑,唇线抿成一条柔和的弧度。

爸爸妈妈开上小面馆,他认真把研究生读完,找个合适的工作,未来就能走上正轨。

“吃饭!”

邓红芸端着饭菜出来,热腾腾的螃蟹冒着香气,陈栖顿时口水就流出来了,和陈小雪两个人扒着饭桌,眼睛冒金光。

就在陈栖准备上筷子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

陆聿珩。

陈栖筷子一顿,夹起来的螃蟹又放回去了。

桌上三个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显示来电的名字上,邓红芸高兴起来:“宝宝,小陆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说要土鸡的事儿?快接起来看看。”

陈栖喉结滚了滚,心道陆聿珩压根不关心那只土鸡。

他有预感,马上要被煲汤的可能不是鸡。

“妈。”陈栖咻一声站起来,“我出去接电话,你、你们先吃。”

邓红芸和陈朋义笑起来,打趣道:“这孩子,和师兄有秘密了,爸爸妈妈都不能听你们打电话了……”

陈栖小跑着绕到后院,房屋背后是个牛棚。

此刻老牛正在里面吃牛草,听见动静,豆豆眼和陈栖对视。

陈栖挣扎地吸了口气,接通电话:“喂?师兄。”

那头的陆聿珩也在吹冷风。

榆州比陈栖家所在的沿海冷得多,今日气象显示榆州雨夹雪,冰冷的白色水珠拍打在玻璃窗上,再缓缓地往下流淌。

“陈栖。”陆聿珩嗓音低哑,“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

陈栖捏着牛角,嘟哝了半天:

“师兄,我刚刚在吃饭,没有看手机。”

陆聿珩默了一秒:“那你现在看。”

陈栖:“……”

他认命地打开聊天框,看见那排被晾了快一个小时的消息,绞尽脑汁地想说辞。

“我家……”

“我家在很偏远的地方,农村,没法具体描述的地方,你知道吧,师兄。”

第90章 你床大吗

陆聿珩又说:

“临近城市,再或者哪个省,再不济经纬度,只要能定位就行。”

通话里静了几秒,呼吸声此起彼伏。

情绪百转千回,陈栖听见通话里传来一句:

“陈栖。”

“还是说你讨厌我,讨厌到这个都不能告诉我了?”

“没有!”

陈栖似乎因为昨晚的那场争吵后怕,对陆聿珩每一句冷冰冰的话都很敏感。

老牛被他捏着,指头把它粗硬的短毛搓得成绺。

好一会儿,老牛总算没耐心了,拿牛角一个劲地顶陈栖。

陈栖握着手机的指头收拢,瓮声瓮气地说:

“我没有讨厌你,师兄。”

“我家在平岩市,你可能没有听说过……”

“然后长尧县三水镇芦苇村十一组9号……嗯大概是从一个小山坡上爬上来,可以看见很多葫芦藤绕在竹架子上,有一只黄色小狗趴着的地方。”

“就是我家。”

陆聿珩可以想象到陈栖描述的画面,只觉得如果那只小狗也喜欢吐着舌头咧嘴笑,可能会长得很像陈栖。

“嗯。”陆聿珩喉结滚了滚,又问,“你床大吗?”

“啊?”

陈栖愣了一秒,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话题转变得如此之快。

他眼神飘忽,只含含糊糊地说:“挺大的,我床是我姥姥结婚找人做的婚床,实木的呢,就是睡着有点硬。”

“对了,师兄。”

陈栖总算想起邓红芸交代的事情,硬着头皮问:

“那个土鸡……你现在要吗?我可以给你寄过去。”

又是土鸡。

陆聿珩这会儿一点也不想和陈栖讨论那只鸡。

只见陆依萌站在玻璃窗的另一头,手脚共用地比划了半天,最后哑声比口型:

‘要脸套不着老婆。’

也不知道陆聿珩有没有听进去,他乌黑的眸子望着外头漫长无垠的夜,眼神里透着几分认真,终于说:

“不着急,你先帮我养着。”

-

陈栖久违地睡了个懒觉,还是来福在床头用嘴筒子到处拱,才把陈栖从睡眠之中唤醒。

他睁眼就看见个大黑嘴,叹了一声,把来福推下去:

“等会妈看见你又上床,看她打不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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