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嬷嬷(193)+番外
“哦。”陈栖有点舍不得,不过没表现出来。
陆聿珩就要坦诚得多,在陈栖解开安全带的瞬间,就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拉过来,照着嘴唇就亲上去。
一早上被亲了无数回,陈栖也有点受不了,嘴唇火辣辣的,从喉管里断断续续地冒出点拒绝的声音。
一吻结束。
陆聿珩替他整理衣领,眼里满是情欲,以及赤裸裸的不舍情绪。
他说:
“学着点,这才是成年人说再见的方式。”
“……”
骚师兄。
陈栖仓皇地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下车。
……
秋季悄无声息地过去,一转到了下雪的季节。
A大市中心的实验室迎来质检维护,整个团队都去往台江郊区更大的实验室,不过并非和铭锋合作对接,而是一所肿瘤专科三甲的地盘。
有了早八点晚六点的打卡机制,整个实验室都苦不堪言。
台江最近下起了小雪,整条江河上方苍茫的洁白绵延不绝,一眼望过去,对岸是台江最繁华的地带,霓虹灯光足以穿透茫茫飞雪刺到荒芜又僻静的实验区。
“冷死了,妈妈我要回帝都……”
白雨鸣哆嗦着,浑身裹得像个包子,手套和围脖都是夹棉的,就差没把脸都遮起来。
林茵笑眯眯的:“帝都不是北方?你怎么会觉得台江很冷?”
“帝都是冷,台江是阴冷,总感觉有人在扯我后脖子往里灌风!”
白雨鸣说着,打了个很大的喷嚏。
将近十一点,路灯灭了些许,只剩下几盏间隔着的,铺着薄薄一层雪的柏油马路被照成了茶黄色,随着细碎的脚步声留下几行模糊的脚印。
陈栖走在最边上,眼皮都在打盹。
“栖!”
尹缘一声叫喊,把陈栖从睡梦中强行拉出来了。
陈栖撑开眼皮,咂了咂嘴,有点疲软:“怎么了……”
“周末去不去清吧放松一下?这次真的是清的,清得不能再清,保证不会让陆聿珩一个飞滴打过来收拾你!”
“栖的屁股,我来守护!”
尹缘刚说完,就被陈栖追着打出了几十米。
前方是台阶,雪深路滑。
两人很自觉地停战。
林茵跟上来,感慨了一声:“栖,下个月我回榆州那边一趟,毕业答辩总算开始了。”
“你一个人在这边搞得定不?”
陈栖拢了拢脖子上的红围巾,点头:
“可以的。”
“最近有尹缘他们帮我做数据,年中去拜的菩萨好像也显灵了,数据检测三项都过了,总算不用再养那群要死不活的细胞了。”
白雨鸣闷闷地笑起来,说:“前几天我在实验室门口踹到一个神龛,大半夜的过道灯都没开,吓得我以为一脚通冥界了。”
“第二天才听楚意君说是栖栖专门买的,还花了五十块让大师开过光。”
“没几天咱实验室的人进门前都得拜一拜。”
林茵咯咯直笑:“一切的尽头都是玄学,那一样的细胞一样的做法,为啥之前栖就成功不了呢?”
白雨鸣感叹道:“可能是感动到细胞仙人了吧,等到我开题的时候,我得去庙里请大师给我的实验服开个光。”
尹缘:“……”
尹缘:“傻逼,那是人家强,忽悠你的你还真信了。”
白雨鸣:“滚,你不相信细胞仙人,明天你进实验室就发现你养的细胞全离奇死亡,连凶手都找不到。”
下一秒。
两人就打着冲出去了。
第167章 “都用了一半了,臭师兄一天到晚就会污蔑我!”
陈栖失笑,和林茵招了招手回到宿舍。
从夏季的那次见面后,陆聿珩雷打不动每个月都飞来台江看陈栖一次。
陈栖也学会在紧张的日常工作中调节自己的情绪,虽然偶尔还是会崩溃委屈地和陆聿珩打电话,但擦干眼泪第二天依旧雷打不动地起床去实验室。
回到寝室,陈栖把书包放下,进浴室飞快冲了个澡,简单地擦了擦脸就钻进被窝。
他拨通陆聿珩的视频,过了几秒就接通了。
陆聿珩正在办公,戴着一副防蓝光的护目眼镜:“陈小栖,比昨天还早两分钟,洗完澡擦脸了没?”
陈栖点头:“擦了,青蛙王子。”
陆聿珩:“……”
陆聿珩:“不是给你买了别的护肤品?”
陈栖傻笑了两声,趴在枕头上。
“这个比较滋润,只要脸不脱皮裂开就行了,要那么精致干啥?”
陆聿珩想说他这不是不精致,是已经到达糙的地步了。
不过陈栖每天已经很累了,懒点就随他去了。
陆聿珩敲了两下键盘,往后仰了下身子,抬手用指腹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报告里密密麻麻的数字皱了皱眉。
陈栖爽得头皮发麻,心想还是隔着屏幕看陆聿珩带劲儿。
嗯……
好吧,虽然见面的时候也很带劲。
想着,陈栖脸上有点热,忍不住把手机放到枕头上,趴在被窝里单手握着手机的边缘,眼睛朦朦胧胧地看着陆聿珩。
“林茵过几天要回榆州了,你一期数据采集结束了吗?”
陈栖舔了舔嘴唇,嗓音都哑了点儿:“还没,大概半个月能弄完吧。”
陆聿珩顿了顿。
他眼皮挑起来,抬眸扫了眼手机屏幕,看见陈栖露在摄像头里的一撮呆毛。
坏狗又在做坏事。
“二期实验是要去附医做还是和肿瘤专科医院合作?”陆聿珩问。
陈栖压抑不住,差点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