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残废,被流放,神医娇妻救忠良(2)
“与你放妻书,从此婚嫁自由。”
“盖头也不必揭开,今晚你自行归家就是。”
沈昭昭原本已经准备好独善其身,这会儿,有点动摇了。
她很崇拜有一颗赤胆忠心的将门人士。
尤其,这人还主动让她走,不拖累她。
“你这会儿放我走,回头我父亲铁定又要把我送回来。”
沈昭昭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也是拜了堂的,多少有些缘分。
帮着战南星度过刺杀,她就走。
沈昭昭想得挺好,架不住有人压根就不想她留下。
“战平。”
战南星唤了一声。
沈昭昭听到喜房门被推开。
“把她送回去。”战南星下了命令。
“不回!”
沈昭昭冒火了,这个男人不识好歹啊!
她一把扯掉了盖头,转身,对上了披散了墨发的男人。
战南星坐在喜床另一侧,显然被她大胆的举动被惊到,瞪着她。
沈昭昭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四目相对。
一片喜庆的大红之中,苍白着一张脸的男人朝她看过来。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线条分明,充满了英气的一张脸,偏偏生了一双桃花眼。
眼波含情,眼下一颗泪痣又让这张脸添了一些楚楚可怜。
既不显得女性化,又不似寻常武将那样粗糙。
造物主在这张脸的塑造上,显然很是偏爱了。
沈昭昭心头飘过两个字:
极品。
死了可惜。
------------
第2章 小药箱
沈昭昭把那张放妻书拍在了喜床上。
战南星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张放妻书。
沈昭昭厚着脸皮嘿嘿一笑,不让他把自己赶走就行。
她拼了。
捧着脸,蹲在了他的身旁,仰脸瞧他:
“夫君这般讨厌我,一定是我的错。”
“原本是不该再留下惹夫君讨厌,可是——”
我把我的心落在夫君这里了。”
沈昭昭努力保持着爱慕痴迷的目光。
许久之后。
“沈小姐,心里不是另有他人么?”战南星终撇开探究的目光。
这位沈家小姐,在听说和他定下婚约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
命都不要,也不想嫁他。
只为她的心上人。
“原来是因为他才让夫君这般厌弃我?”
沈昭昭捂住了嘴,眼圈发红。
“我没有像传闻一样喜欢别人,都是我一个闺中好友,她老是托我给那人送信… ”
沈昭昭欲言又止。
再往下编,谎越多,漏洞越大。
“让夫君误会,是我不好。”沈昭昭红着眼睛,死皮赖脸。
战南星又看了回来。
沈昭昭立刻调出害羞的表情,一副为他所倾倒,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战南星有些厌恶的移开目光。
他直觉,这个女人假的很。
作为一个将生死压在战场上的武将,他虽然年轻,但是直觉很准。
何况倾慕的目光,他见的太多了。
在战家还是开国功勋的时候。
在祖父获封护国大将军的时候。
在他们屡次得胜还朝,骑在战马上,意气风发的时候。
却唯独这次战败,他见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目光。
“出去。”
战南星的俊脸拢上一层寒冰。
这个女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故意留下。
战南星轻咳了一声,躺下,面朝里,不想再看到这张虚伪的脸。
不被搭理的沈昭昭被小厮战平客客气气地请出了门。
她现在就是一个柔柔弱弱闺中小姐,有些事情得背着人干。
长夜漫漫。
两道人影越过将军府的围墙,冲着喜房的方向直奔而来。
院子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随后,院墙上探出了半个人头。
院子里的情况一览无余,他转头冲着同伴做了一个手势。
同伴发出一声轻笑,不屑地开口:
“战家现在落败到连个护院都没有,你去取了那黄毛小儿人头就行。”
“早了结,咱们还能去勾栏听听曲。”
说着,他手腕用力一抬,墙头上的人身形矫健地翻过了院墙。
留守在门口的人打了个哈欠,无聊地等着进去的同伴提着战南星人头出来。
今天这个任务太简单了一点。
等了好一会儿,院墙里毫无动静,留守的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想到战南星现在就是个残废,不足为惧。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院门口写了囍字的大红灯笼上,嘿嘿一笑。
倒是忘了。
今天是战南星的洞房花烛夜。
想到一个披着红盖头,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在院子里面,他浑身就燥热了起来。
“狗日的,怕不是和那小娘子颠鸾倒凤,忘了老子还等在外面。”黑衣男人呸了一口,后退几步,借着势头蹬了院墙,翻了进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径直走到屋门口,抬手推门,稍一用力,竟然没有推开。
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喂。”一只纤白的手搭在他的肩头,柔美的女声自身后响起,“你是进来找刚刚那位的么?”
黑衣人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身喜服的女子。
月色下,女子柳眉弯弯,眼波盈盈,琼鼻挺翘,呵气如兰。
见是一个女人,黑衣人放松了警惕,想来就是战南星那新婚妻子了。
“对呀,小娘子,”黑衣人嘿嘿笑了一声,伸手去摸沈昭昭莹白如玉的脸颊。
沈昭昭也伸手,摸上了黑衣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