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官宣后,高冷影帝的人设崩了(127)
第87章 尘封的琴键
欧洲之行的计划被提上日程。
程澈让杨凡着手安排行程,重点是林晚当年求学和生活过的城市维也纳和琉森。
与此同时,对雷克家族的监控也并未放松。
出发前,程澈带着苏念和安安回了一趟程家老宅。
程秉坤得知他们要去欧洲探寻林晚的过往,沉默了许久,苍老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他拄着拐杖,缓缓走向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把样式古老带着斑驳痕迹的黄铜钥匙,递给程澈。
“这是……你母亲在维也纳留学时住过的公寓钥匙。”
程秉坤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套公寓,我后来买了下来,一直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偶尔派人去打扫。或许……你们能在那里找到些什么。”
程澈接过那把冰凉的钥匙,指尖微微收紧。
他从未听祖父提起过这件事。
“您……为什么一直保留着?”程澈问。
程秉坤望向窗外,叹了口气,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分:“算是……一点念想吧。晚晚那孩子……终究是程家亏欠了她。”
他没有再多说,挥了挥手,“去吧,去看看。注意安全。”
离开老宅时,苏念忍不住回头,看到程秉坤依旧站在书房窗前,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与悔意。
十余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维也纳国际机场。
程澈提前安排好的车辆直接将他们接到位于市中心一栋颇有年头的优雅公寓楼前。
公寓位于顶楼,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光仿佛在此凝固。
家具上罩着防尘白布,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和旧木头的气息,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念抱着好奇张望的安安,打量着这个充满岁月痕迹的空间。
客厅一角,一架被白布覆盖的三角钢琴静静伫立。
程澈走到钢琴前,轻轻掀开白布,棕色的琴身上落着薄灰,但依旧能看出保养得不错。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琴键,没有发出声音。
“要试试吗?”苏念轻声问。
程澈沉默着,似乎在回忆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琴盖,手指轻轻按下一个琴键。清脆的音符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久未调音的微哑,却奇异地穿透了时光。
安安被声音吸引,在苏念怀里扭动着小身子,朝着钢琴的方向伸手。
程澈尝试着弹奏了几个简单的和弦,旋律生涩,却隐约能听出是林晚早期作品的片段。
他弹得很慢,仿佛在通过这些音符,触摸母亲年轻时的身影。
苏念没有打扰,抱着安安静静聆听。他能感觉到程澈周身萦绕着一股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在公寓里,他们找到了一些林晚的几本写满德文笔记的乐理书,一些泛黄的演出节目单,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林晚年轻、明媚,笑容灿烂,与后来苏念在程家看到的照片里的沉静忧郁截然不同。
在一本厚重的德语词典里,他们发现了一张夹在书页中的已经褪色的音乐会门票存根,日期是几十年前,地点是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者是一位当时极具声望的钢琴大师,埃里希·穆勒。
“穆勒……”
程澈看着那个名字,眉头微蹙。他
记得母亲的手稿中,有一些早期作品标注着“受穆勒先生指导”。
苏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婆婆曾经师从这位穆勒大师?”
“有可能。”
程澈将门票存根小心收好,“查一下这位穆勒大师,以及他和他家族后来的情况。”
杨凡立刻着手调查。
很快,初步信息反馈回来:埃里希·穆勒,已故,无直系后代。
穆勒家族曾显赫一时,但在埃里希晚年家道中落,大部分产业变卖。值得注意的是,穆勒家族在瑞士拥有一座传承数代的古堡,在家族没落后,古堡几经转手,最终在二十年前,被一个注册在列支敦士登的匿名信托基金收购并持有至今。
而那个匿名信托基金,经过复杂追查,资金源头隐约指向雷克家族。
线索似乎串联起来了!
雷克家族对林晚往事的兴趣,很可能与这位穆勒大师,以及那座瑞士古堡有关!
他们按照计划,也去了林晚当年就读的音乐学院,走访了几位曾与林晚有过接触的老教授。
从那些模糊的回忆和只言片语中,他们拼凑出更多信息:林晚天赋极高,深受穆勒大师赏识,甚至一度被视为其关门弟子。
穆勒大师晚年孤僻,与家族关系疏远,据说在古堡里埋首创作,鲜少见客,林晚是少数能进入古堡拜访他的学生之一。
一位老教授回忆道:“晚是个敏感又执着的孩子。穆勒去世前那段时间,她似乎很忧虑,有一次还向我打听过瑞士关于遗产和信托的法律问题……唉,具体为了什么,她没说,我也不清楚。”
带着重重疑云,他们离开了维也纳,前往下一站琉森。这里不仅是他们蜜月和新婚旅行的地方,也是穆勒家族那座古堡所在的城市。
再次入住熟悉的湖畔酒店,心情却与以往截然不同。程澈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湖光山色间若隐若现的古堡轮廓,眼神锐利。
苏念抱着已经睡着的安安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既然他们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古堡里的东西,”
程澈声音低沉,“那我们,就去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