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官宣后,高冷影帝的人设崩了(136)
同时,周慕云和秦薇因涉嫌恐吓、蓄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的消息也被媒体报道,进一步证明了之前针对苏念的污蔑纯属恶意构陷。
形势迅速逆转。
这天晚上,程澈难得提前结束了工作。
苏念正在婴儿房陪着安安玩积木,小家伙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几步,咿咿呀呀地喊着“爸……爸……”。
程澈靠在门框上,看着暖黄灯光下,苏念耐心地引导着安安,眉眼温柔,小苍兰的信息素安宁而纯净,仿佛外面所有的腥风血雨都与这里无关。
他冰冷了一天的心,渐渐被这温馨的画面熨贴温暖。
安安看到爸爸,兴奋地张开小手要抱抱。
程澈走过去,用没受伤的手臂轻松地将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软乎乎的脸蛋。
“事情……解决了吗?”苏念抬头问他。
“差不多了。”
程澈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苏念的腰,将他带向自己,“雷克家族资金链断裂,核心资产被冻结,族长面临多项指控,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他低头,看着苏念清澈的眼睛,郑重地说:“以后,不会再有人能威胁到你和安安。”
苏念心中一动,主动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觉无比的安心。“嗯。”
安安夹在两人中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情,咯咯地笑起来,伸出小手同时抓住了爸爸的衣襟。
几天后,程澈带着苏念和安安,再次来到了程家老宅。
这一次,程秉坤的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他看着程澈手臂上还未拆线的伤口,又看了看被苏念照顾得很好、活泼可爱的重孙,长长地叹了口气。
“雷克家族……也算是罪有应得。”
程秉坤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你做得很好,比你父亲……强。”
他看向苏念,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句:“以后,常带安安回来看看。”
离开老宅时,程秉坤又叫住了程澈,递给他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这是……我让人整理的一些,关于你母亲早年,还有她和穆勒大师之间的一些资料,或许对你们有点用。”
回程的车上,苏念靠在程澈肩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说:“爷爷他……好像变了。”
“嗯。”程澈应了一声,握紧了他的手。经历了这么多,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在慢慢改变的。
他低头,看着苏念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婚戒,又看了看怀里咿呀学语的儿子,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占据。
“下周,陪我去个地方。”程澈忽然开口。
“去哪儿?”苏念抬头。
“柏林爱乐音乐厅。”
程澈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和期待,“科恩大师帮你争取到了一个与他们乐团合作演出的机会,演奏《风之絮语》。”
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落入了星辰。
程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我和你,还有安安,一起去。”
第95章 柏林序曲
飞往柏林的专机上,安安兴奋地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舱里摇摇晃晃地学步,苏念小心地跟在后面护着。
程澈坐在靠窗的位置,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处理着最后的公务,目光却不时落在玩闹的父子俩身上,冷硬的眉眼间染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程总,雷克家族族长及其核心成员已于今晨被正式引渡至瑞士,面临商业欺诈、洗钱等多项严重指控,基本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他们在欧洲的残余势力也正在被清算。”杨凡通过加密通讯汇报着最终战果。
“嗯,扫尾工作做好。”程澈淡淡吩咐,关闭了电脑。
他起身,走到苏念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差点绊倒的安安,轻松地举高高,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手续和场地都安排好了,到了柏林你先休息,倒时差。排练从后天开始。”程澈对苏念说,语气是平常的陈述,却透着周到的安排。
“嗯。”苏念点头,看着他和孩子互动,心里软成一片。
柏林爱乐音乐厅,世界顶级的音乐殿堂。
站在空旷的排练厅,看着那架散发着沉稳光泽的斯坦威钢琴,苏念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发烫。与国内比赛完全不同,这是与世界顶级乐团的合作,压力不言而喻。
指挥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对音乐要求极为严苛。第一次合练,苏念难免有些紧张,几个乐句的进入稍显迟疑。
老指挥抬起手,眉头微蹙,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年轻的钢琴家,你的技巧无可挑剔,但情感……还不够投入。《风之絮语》不是炫技,是对话,是与乐团,与听众,也是与你自己内心的对话。”
苏念脸颊微热,正要道歉,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排练厅角落传来:
“他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环境和乐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程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安静地坐在后排的阴影里,手臂的绷带已经拆除,只贴着敷料。
他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给他半小时单独与钢琴相处,他会找到状态。”
老指挥看了看程澈,又看了看苏念,似乎明白了什么,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竟点了点头:“好,就半小时。”
程澈对苏念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便不再打扰,低头用手机处理事务,仿佛刚才那句强势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苏念定了定神,重新坐在钢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