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他挥了挥手，示意杨凡可以出去了。

晚上，程澈把这事当趣闻讲给苏念听。苏念笑得不行：“杨特助这是把生孩子当成S级项目在攻克啊。”

笑过之后，苏念靠在程澈怀里，摸着安安柔软的发顶，轻声说：“其实……我也有点紧张。”

程澈揽紧他：“紧张什么？”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女儿，”苏念抬头看他，“你会不会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程澈低头，与他额头相抵，深邃的眼中带着清晰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的女儿，当然要宠。”

他顿了顿，补充道，“像宠你一样。”

苏念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击中，软成一滩水。他主动吻上程澈的唇，将所有未尽的言语都融化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落，笼罩着期待新生命降临的。

第114章 早产

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树叶在南岛别墅的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念正在花园里陪着安安观察新破茧的蝴蝶，程澈在旁边的藤椅上处理邮件，手边放着苏念喝了一半的牛奶。

手机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宁静。是杨凡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是程澈从未听过的慌乱失措，甚至带着哽咽：“程总……林琳……她羊水破了，才三十五周……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

程澈瞬间起身，眼神锐利：“哪家医院？我们马上到。”

苏念听到动静，抱着安安快步走来，脸上写满担忧：“怎么了？”

“林琳要生了，早产。”

程澈言简意赅，一边快速吩咐管家备车，一边安抚地握住苏念的手，“别慌，杨凡在。”

产房外的走廊，气氛凝重。

杨凡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背脊挺直地靠在墙上，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产房大门，脸色苍白得吓人，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定制了无数应急预案，却唯独没算到宝宝们会提前近一个月赶来。

程澈和苏念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苏念把安安交给随后赶来的保姆，快步走到杨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杨凡，放松点，琳琳和宝宝们都会没事的。”

杨凡像是没听到，毫无反应。

程澈看了一眼产房方向，对杨凡冷静开口：“把你那些没用的预案收起来。现在，相信医生，稳住你自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杨凡空洞的眼神终于动了动，缓缓聚焦在程澈身上，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产房里偶尔传出林琳压抑的痛呼声，每一次都让杨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终于，在经过几个小时的煎熬后，产房的门打开了。护士抱着两个裹在襁褓里，小小的、红扑扑的婴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恭喜，是对龙凤胎！哥哥先出来，体重4.2斤，妹妹4斤，虽然偏小但生命体征平稳，需要先送保温箱观察……”

杨凡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看着那两个小得让他心揪成一团的孩子，嘴唇哆嗦着，想问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产妇情况稳定，只是累得睡着了。”护士补充道。

杨凡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一半，他深深看了一眼孩子们，哑着嗓子对护士说：“麻烦……照顾好他们。”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产房门口，显然更担心里面的林琳。

林琳被推回病房时，脸色苍白，虚弱地睡着。

杨凡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苏念和程澈没有过多打扰，确认母子平安后，便先去新生儿科隔着玻璃看了保温箱里的两个小家伙。小小的，像两只脆弱的小猫，身上连着一些监护仪器。

“他们好小……”苏念心疼地说。

“会健康长大的。”程澈揽住他的肩膀，语气笃定。

回去的车上，安安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乖乖趴在苏念怀里。苏念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轻声说：“生命……真的好脆弱，又好坚强。”

程澈握住他的手，收紧：“嗯。”

当天晚上，林琳醒了过来。看到守在床边、眼下乌青的杨凡，她虚弱地笑了笑：“宝宝……好吗？”

杨凡立刻点头，声音沙哑：“很好，哥哥4.2斤，妹妹4斤，在保温箱，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出来。”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闭了闭眼，“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林琳抬手摸了摸他扎手的短发：“笨蛋，说什么傻话。”

她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你一直没休息？”

杨凡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

几天后，两个宝宝情况稳定，从保温箱出来了。

杨凡抱着女儿，那小心翼翼的姿态，比捧着价值连城的古董还要谨慎。

林琳靠着床头，抱着儿子，看着杨凡那副想碰又不敢用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给你儿子取个名字吧？”林琳对杨凡说。

杨凡看着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的女儿，又看看林琳怀里的儿子，沉思片刻，开口道：“儿子叫杨景安，女儿叫杨景乐。景，取自‘风景’的景，希望他们一生能遇见美好风景，平安喜乐。”

林琳念叨了两遍：“杨景安，杨景乐……挺好听的。”

她看向杨凡，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没想到你取名还挺有诗意。”

杨凡耳根微红，低头看着女儿，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