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官宣后,高冷影帝的人设崩了(64)
但他依旧坚持每天回南岛,哪怕只是陪苏念吃一顿安静的晚餐,或者在他研究到深夜时,强行合上他的笔记本,将他拉去休息。
“项目进度很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
程澈的语气总是不容置疑,带着Alpha特有的强势,动作却温柔地将温热的牛奶塞进苏念手里。
苏念捧着牛奶,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青黑,心疼地抱怨:“你才是那个更需要休息的人。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程澈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整合期都这样,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他避开了苏念探究的目光,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别担心,我能处理好。”
苏念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比往日更浓郁一些的雪松气息,那味道依旧清冽,却似乎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他以为这只是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便没有多想,只是紧紧地回抱住他,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支持。
然而,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正在悄然汇聚。
这天晚上,苏念因为一个乐句的解读卡壳,在书房待到比平时更晚。
当他终于理清思路,满意地合上笔记,准备回卧室时,才发现程澈还没有回来。
这很不寻常,往常就算再忙,程澈也会在十二点前到家。
他有些不安地拨通了程澈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的却不是程澈的声音,而是杨凡带着明显焦急和紧张的语调:
“苏念先生?老板他……他这边临时有个紧急会议,可能……可能要很晚,您先休息,不用等他了。”
杨凡的语气支支吾吾,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沉稳干练。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预感攫住了他。
“杨凡,到底怎么回事?程澈他在哪里?”苏念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杨凡似乎走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担忧:“老板……他的易感期好像……提前了,而且这次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信息素非常不稳定。他现在在公司的私人休息室,不肯去医院,也不让我们靠近……苏念先生,恐怕……只有您能试试了……”
苏念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程澈信息素失控的那个惊魂之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立刻说道:“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他甚至来不及换衣服,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就冲出了别墅。
程澈留在南岛的司机早已接到杨凡的通知,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划破夜色,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
抵达程氏集团大厦时,已是深夜。整栋大楼只有顶层总裁办公室区域还亮着灯。
杨凡和几个保镖焦急地等在公司门口,看到苏念下车,如同看到了救星。
“苏念先生,您总算来了!”
杨凡快步迎上来,脸色凝重,“老板的状态很不好,我们根本没法靠近,休息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
苏念能感觉到,越靠近顶层,空气中那股躁动不安的雪松信息素就越发浓重,带着一种攻击性和毁灭欲,与他记忆中清冷沉稳的气息截然不同。
“钥匙给我。”苏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杨凡立刻递上备用钥匙。苏念接过钥匙,对杨凡和其他人说道:“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进来。”
他独自一人走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越是靠近,那股狂暴的信息素压迫感就越强,几乎让他呼吸困难。
他能听到门内传来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喘和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响。
苏念敲了敲门,声音尽量放得轻柔,“是我,苏念。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
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几秒后,传来程澈嘶哑而凶狠的低吼,带着极力克制的痛苦:“走!苏念……离开这里!快走!”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抗拒,却又像是在绝望地求救。
苏念的心疼得像要被撕裂。
他赶紧用钥匙打开了门锁,用力推开了沉重的房门。
休息室内一片狼藉。
文件散落一地,椅子翻倒,水杯碎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狂暴的雪松信息素。
程澈背对着门口,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身体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他昂贵的衬衫,紧紧贴在他绷紧的背脊上。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回过头。
苏念倒吸一口冷气。
程澈的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里面翻涌着苏念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欲望和痛苦。
他脸色潮红,额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荡然无存,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猛兽。
“我叫你走!听不懂吗?!”
程澈看到是他,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发出更加暴戾的低吼,抓起手边的一个装饰摆件就狠狠砸在了苏念脚边的地上,碎片四溅!
他是真的在失控的边缘!
苏念被他这狂暴的样子吓得心脏骤停,脚步下意识地顿住,脸色瞬间苍白。
但看着程澈那充满血丝、痛苦挣扎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抗拒本能而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一股巨大的勇气和心疼压倒了一切恐惧。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威压,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程澈走去。
“程澈,看着我。”
苏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纯净的小苍兰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柔和而持续地从他体内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