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13)
是被宋朔舟用掉的,宋朔舟什么时候胃疼过?继续看,药箱里胃药占了大多数空间,都空了很多,宋朔舟有胃病吗?
时榆发现他脑中竟然一片空白,什么信息都搜寻不到。
这是当然,他以前的注意力从未在宋朔舟身上放过。
时榆仿佛遭受雷击,呆立在那很久,直到一通电话让他回神。
是范禾宁,告诉他宋朔舟的母亲前几天出了意外,现在已经抢救过来,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你在哪听到的消息?”时榆心绪慌乱下仍觉出奇怪,这种触及宋家核心家属的信息应该层层保密。
对面顿了下,然后道:“听我一朋友说的,他大姨跟方家有亲戚关系。”
“这样。”
范禾宁道:“明天需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你哥这几天都在陪护。”
时榆心提起来,捏紧电话:“真的吗?什么时候?”
“下午五点,我送你过去。”
“谢谢你,范禾宁。”时榆衷心道,这些天都是范禾宁在照顾他的情绪,听他宣泄,还对他的事这么上心。
甚至觉得这个恋爱谈得挺不错,有人为他费心思,为他服务。
他仍迟钝地觉得宋朔舟性情大变是因为那几句话,跟范禾宁扯不上关系。
第8章 无名无分
方娟跟宋卓凡门当户对,家族联姻,本不该有感情,但宋卓凡年轻时确实才貌双全,让年轻的方娟一见倾心,两人顺利完婚。
但任宋卓凡如何人中龙凤,还是改不掉男性的劣根,在外莺莺燕燕。
方娟是名门望族出来的大家闺秀,有骄傲,自然无法容忍宋卓凡的不忠,但凡两人同处一片空间,就要砸得家里鸡犬不宁,爱爱恨恨纠缠不清。
那是年轻时,现在老了,砸不动也骂不动了,倒相敬如宾起来,安生了几年。
不知怎么最近又跟宋卓凡大吵起来,还闹到割腕。
时榆进病房时,方娟正醒着,旁边没有其它人。
他礼貌地敲门,叫了声方阿姨。
方娟视线落在他身上,又转回去,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时榆心惊于方娟的枯槁,方娟年轻时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一直精心保养着自己的容貌,怎么才半年不见,就衰老这么多。
到底是病了。
除去刚来宋家的一年,方娟后面始终待时榆不错,确实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时榆母爱的缺失,时榆很感激她。
他给花瓶里换上他新买来的鲜花,陪方娟讲了会话,方娟的精神看上去总算好了许多。
她握住时榆的手:“还是你这孩子贴心,不像你哥,跟他爸一个德行,不知道冷着张脸给谁看。”
时榆心虚地摸摸鼻子,看来方阿姨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宋朔舟驱逐出宋家的信息。
“我哥呢,他今天还没过来吗?”
方娟看眼墙上的钟表:“应该快了。”
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动静。
宋朔舟在看到时榆时,顿了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进门,沈韩跟在后面,朝时榆打个招呼“时少爷”,没再像以前那样叫他小少爷,沈韩是宋朔舟的助理,代表宋朔舟的立场。
时榆垂眸掐着自己手心的肉。
方娟自然注意不到这细小的一点,反而奇怪地问宋朔舟:“你怎么没跟小榆一起来?”
宋朔舟瞥时榆一眼,淡淡道:“他不听话,学不乖,被我赶出去了,谁知道从哪过来的。”
时榆头垂得更低,不敢看宋朔舟。
方娟没把宋朔舟的话怎么放心上,她清楚时榆是宋朔舟带回来养大的,顶多是教育小孩的手段,因此只是说了宋朔舟几句,让他不要太严格。
沈韩布好饭菜就退下。
方娟招呼时榆一起吃一顿。
时榆偷瞄眼宋朔舟,见宋朔舟没什么表情,应下。
一顿饭吃得沉默至极。
时榆总是偷看宋朔舟,他老感觉宋朔舟今天有点不一样,虽然还是一样的脸,哦,是发型,换了个发型。
以前上班都是大背头,怎么今天弄成了三七分,少了几分老成,让时榆想到宋朔舟大学时。
宋朔舟五官立挺优越,眉骨高而锋利,与额头过渡自然,眉尾不刻意上扬,淡淡收在眼尾上方,加上单眼皮,狭长而眼角微扬的眼睛,没半分柔和,过分冷峻的帅。
大概是被盯着看久了,宋朔舟有所察觉,将时榆的视线抓包,时榆立马低头扒饭。
方娟适时打断沉默:“小舟,你如今26了,是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了。”
宋朔舟点点头:“我知。”
方娟很满意:“你一直都很有主见,所以你的婚事我跟你爸都放心让你自己打算,你知道怎样最有利益。”
后面的话,时榆听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宋朔舟居然已经有了结婚的打算,所以把他赶出去是为了不让他烦人,不让他影响宋朔舟的婚姻吗。
骗子,明明说不结婚,只要他的。
吃完饭,宋朔舟就要走。
时榆告别方娟后跟上去:“哥,你能送我回去吗?”
宋朔舟回头,看时榆一眼:“没空。”
见宋朔舟不想搭理他,时榆伸手拉住宋朔舟胳膊,这样在以前很平常的触碰却让现在的宋朔舟皱眉。
宋朔舟低头看向时榆的手,手腕上那根红绳格外显眼,时榆察觉到宋朔舟的目光,收回手,偷偷将衣袖往下扯了扯。
讨好地笑:“哥,你还在生气吗?我这几天……”
“我说了,不要再叫我哥。”
凶什么凶。
时榆看着宋朔舟这副全然陌生的模样,眼眶不受控制地一寸寸红起来,宋朔舟没有耐心在这欣赏他的眼泪,伸出手,道:“把东西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