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23)
男人躲闪不及,脑袋被砸出血来,不至于要命,但这下彻底被惹怒,反手扇时榆一耳光。
时榆被打得耳内嗡鸣,口腔里弥漫开血腥气,还没缓过来,就被粗暴地拽着往外拖。
“找死是吧!等着,看我不玩死你!”
男人拨出电话低吼,让人把车开过来。
这群人一看就是惯犯,上来就拿带药的帕子捂时榆的嘴,时榆眼神瞟向大门,扫到宋朔舟的身影。
先一步开口,大喊一声:“哥!”
第13章 喜欢过我吗
距离较远,他喊得破音。
宋朔舟的脚步应声停顿,抬手止住旁人的话语,朝这边看来。
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人被时榆这一嗓子吼得愣住,捂嘴的动作停在半空,但钳着时榆胳膊的手没松。
宋朔舟眼神瞬间冰冷,不需要他发话,已经有人上前将车拦住。
为首那人似乎意识到宋朔舟身份不一般,结合刚才那小子狂妄的话,他猛地想到什么,酒完全醒了,当机立断丢下时榆,钻进车,不要命地撞过拦车的人,冲了出去。
宋朔舟对身旁人微微颔首,众人立即识趣地快步离开。
时榆跑到宋朔舟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宋朔舟目光锁在时榆身上,看到时榆衣服上的血迹,心下一沉,上手扯时榆衣服。
时榆还在受惊中没缓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挡,反应过后,他小声道:“不是我的血。”
一抬头,时榆脸颊上的红肿和擦伤更加明显,赤裸裸地在白嫩的皮肤上印着,宋朔舟眼底掠过阴鸷,那天,他不过失控打了时榆一耳光,至今午夜梦醒时都觉得愧疚。
“沈韩,你带他去医院做个头部检查。”
“是,先生。”
听到宋朔舟让他走,时榆立马抓紧宋朔舟胳膊,哀求道:“我不要……”
时榆此时这种情况,很难让宋朔舟说出拒绝的话,想了想,便示意沈韩去查人,并把贺圆带走。
贺圆已经知晓时榆的身份,加上沈韩向他传达过宋朔舟的意思,逢场作戏,所以他清楚自己的用处,但也没放弃靠近宋朔舟的机会,想着能争的时候就争一争,左右他都不吃亏。
从医院检查完出来,时榆还是沉默着,一句话不说。
是真的被吓到了。
宋朔舟开始后悔,他明知时榆当时不会听话地回去,却还是将人赶走,若时榆今晚真发生什么意外,他无法原谅自己。
“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害怕,你能陪我睡一晚吗?”时榆突然出声。
真的很可怜的模样,被抛弃后,家里连人都没有了。
宋朔舟没答应,也没拒绝。
但跟着时榆一起下了车,将人送上楼。
宋朔舟想着上次搬出去时一套衣服都没留,若今晚在这住,得让人送衣服过来,于是他转身准备打个电话。
时榆以为他要走,急了,一把扑进宋朔舟怀里,刚刚始终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不要走,求你了……”
很久不曾体会过的时榆对他的依赖,宋朔舟道:“我不走。”
“真的吗?”
时榆仰头,下巴抵在宋朔舟胸前,用那双湿漉漉的猫儿眼望着他,委屈至极。
“嗯。”
时榆也算因祸得福,得到宋朔舟一整晚的时间。
虽有段日子没在这住,但宋朔舟依旧熟悉。
毕竟他每天都通过监控注视着时榆在各个房间的一举一动,他在某方面确实低劣,时榆不满他的掌控欲是情理之中,不过,这些不光彩的手段他不会让时榆发现。
时榆在浴室洗澡。
宋朔舟拨出沈韩的电话,沈韩动作很快,已经查出那几人的来历,并将人抓回宋宅,关在地牢,等候宋朔舟发令。
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家族,男人名叫彭文,家中独子,仗着有点权势,平日没少做强抢少男少女的事,听说前不久还在床上玩死了一个男孩,家里花大价钱好不容易给他摆平,他仍不知收敛。
这次撞到时榆身上,是他走运。
“先关着,招待几天,别弄死了。”
宋朔舟挂断电话,时榆也适时洗完出来。
“过来,给你擦药。”
时榆听话地在宋朔舟旁边坐下,眼睛却不安分地一直盯着宋朔舟看。
“刚刚是怎么回事?”
见时榆情绪平复很多,宋朔舟问起事件的缘由。
“我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去,他突然就拉我胳膊,然后用手摸我。”
宋朔舟替时榆涂抹药膏的动作不停:“摸你哪了?”
时榆半垂眼睫,难以启齿道:“……腰,胸,还有……屁股。”
时榆被护得好,这几年遭过的最大的罪也就是一年前那场绑架,这两件事在性质上截然不同,他天真,哪见过这种在大庭广众下就开始抓人,侮辱强迫人的。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宋朔舟的脸色,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是他突然对我动手,我没碰他,不是我勾引他。”
“为什么要这样解释?”宋朔舟对上时榆眼睛。
时榆揪着衣摆:“我认识一个学姐,她之前也碰到过这种事,被别人骚扰,然后她讲给她男朋友听,她男朋友就说是她故意勾引对方,我怕你觉得是我不乖。”
“那你觉得我会那样想吗?”
时榆立刻摇头。
“所以,不是你的问题就不用解释。”宋朔舟道,“别人的错,你不要多想,不要因此给自己加上心理负担,明白吗?”
时榆认真地点头:“明白了。”
宋朔舟作为兄长是合格的,会耐心开导时榆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难题,引导时榆长为一个正直善良、乐观强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