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39)
在事情还未发酵前,他们就约谈过何康,但何康不买账,后面舆论风向一边倒,即使删帖也止不住势头,便只得让时榆给出解释。
“自然是开除。”
“什么?”何康猛地站起,一拍桌子,涨红脸朝宋朔舟大吼,“你说你是时榆的哥哥就是哥哥?谁知道是不是哪个跟时榆睡过的在这装蒜!凭什么开除我?!”
宋朔舟沉下脸色,朝校长使一个眼神,校长立即会意,招手让其它人离开。
沈韩带着两个人进来,一左一右站在何康身侧,将他压回座位上。
沈韩拿起相机,镜头正对何康。
何康慌张大喊:“你们要干什么!”
宋朔舟道:“当然是让你给时榆道歉,说说你是怎样心理阴暗地报复他。”
“我要出去!你们没有这种权利!”
而何康很快就叫嚣不起来,他被右边的人押在桌上,掰断一根手指,冷汗直流。
对面矜贵的男人面容阴鸷,云淡风轻地开口:“你们学设计的,要是手出个好歹,应该不太好。”
何康面如死灰,终于不敢反抗,被压迫着向镜头忏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说出,说他如何低劣阴暗,下作不堪,嫉妒时榆,并诚恳衷心地向时榆道歉,自愿接受惩罚。
视频反复录了三四遍,而每重录一遍,何康就要断一根手指,直到宋朔舟满意。
用何康的账号将视频发布出去,并配上团队已写好的文案,在平台的安排下视频很快冲上热门。
事情解决,比起澄清,这样才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因为观众不在乎真相,只需要发泄情绪。
当然应该要做了错事的人道歉,受惩罚,时榆好好的,澄什么清,若今天他不来,时榆是不是还要遭盘问,被人戳痛处。
宋朔舟不再理会对面的人,出门时见校长还站在门口,笑笑:“贵校处理事情的本事没见着,把受害者当麻烦审问的能耐,倒是挺熟练。”
校长汗流浃背地赔不是:“实在抱歉,我们也是迫于压力,您弟弟……”
宋朔舟打断,不愿再浪费时间:“那位学生的处置就麻烦您了。”
“这是当然。”
雨下到早上八点多总算停。
时榆做了很多梦,光怪陆离,记不清内容,只知道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他伸手,摸到自己满脸的泪。
记忆很混乱,昨晚好像是宋朔舟把他送到这来的,他不确定,觉得那也是梦,窗外的天依旧是灰色,他缩进被子里,不想再去想昨天的事。
宋朔舟进门时,就看见时榆把脑袋全埋在被子里,这样睡觉不好,容易呼吸困难,他纠正过时榆很多次,时榆还是改不掉,特别是在觉得委屈时,更要这样缩着。
放下手中的早餐,他上前想将被子扯开一点,没想到时榆醒着,手刚放上去,时榆就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湿漉漉的,带着未干的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般。
宋朔舟用手指捋顺他的头发:“醒了?还有没有哪难受?”
时榆呆了几秒,想往宋朔舟怀里扑,但刚直起身子,又顿住了,不敢过去,他隔着距离看宋朔舟,眼泪不争气地掉。
宋朔舟发现了时榆的停顿,伸手将时榆拉过来,抱进怀里,扯过被子将他的肩头盖好。
时榆仰头看着宋朔舟:“你不生气了吗?”
都委屈成什么样了,开口第一句不问他订婚的事,反而是怕他还在为先前的事生气,这样招人疼。
宋朔舟抬手摸时榆的脑袋,一下下抚着柔软的发丝:“不生气了。”
听宋朔舟这样说,时榆才敢动,伸手也抱住宋朔舟。
他闻到宋朔舟的味道,感受到宋朔舟的体温,仍不满足,像小狗一样在宋朔舟怀里乱蹭,要把自己身上也染上宋朔舟的味道。
“昨天是你找到我,把我送到医院的吗?我没有做梦。”
“嗯。”
时榆吸着鼻子嘿嘿一笑,稀里糊涂地讲话:“你又捡了我一次,那你还要我吗?”
呼吸在此时变得有些困难,因为宋朔舟感觉他的每一个器官都被酸胀的情绪填满,他其实很坏,坏到那样拒绝时榆,对时榆冷漠,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高傲差点害时榆丢掉一条命。
时榆还是会像这样依恋他,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时榆:“当然要。”
“那我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吗?这次我会学做饭,学做家务,会照顾你,关心你有没有受伤,会细心一点,不会再犯错,惹你不开心,不会打扰你……”
时榆低头掰着自己的手指,不断地说话,细数认为自己不太好的地方,说会怎样改正,说一定会做好,讨他喜欢。
宋朔舟逐渐察觉到不对劲,出声打断时榆的话。
“你看到那条新闻了对不对。”
话音落下,怀里的人突然抖得很厉害,埋在他胸前,指尖用力抓着他的衣服。
宋朔舟没想到时榆的应激反应会这么大,握住时榆的手,让人放松。
“宝贝,那是假的。”
第26章 宝贝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呼吸洒在时榆颈侧,温热、酥麻,让时榆慌乱不安的心瞬间沉静下来,时榆第一次听宋朔舟这样叫他。
宋朔舟见人稳定下来,能听进去话了,才声音柔缓地继续开口:“照片是狗仔找角度借位拍的,我并没有牵她的手,内容也是假的,全部都是胡说八道,我已经找人处理干净了。”
良久,时榆小心翼翼地抬头,带着哽咽问:“真的吗?”
“不信的话,你现在可以拿手机搜,看看能不能搜到。”宋朔舟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时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