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41)
“即便日后你厌烦我,甚至想离开我,我都不会再放手,这样,你还……”
话未说完,宋朔舟被时榆扑了满怀。
“我愿意的。”
把他手脚捆住都行,他再不想跟宋朔舟分开,宋朔舟是他的心脏,他的全部都属于宋朔舟。
时榆又发出申请:“那这样可以亲亲吗?”
他需要与宋朔舟更亲近一点,才能心安,确信这不是梦,确信宋朔舟也爱他,确信他与宋朔舟真的在一起了。
不是弟弟,不是情人,是爱人。
在分开的第五个月里,他终于能再被宋朔舟拥抱,再得到宋朔舟的爱。
先前所有的难过,委屈,在这一刻都算不得什么,正是因为他走过那些曲折的路,才能再到宋朔舟身边。
其实谁都不好受。
时榆的五个月,是宋朔舟的漫长岁月,他爱了时榆很久,好像不曾变过,只是在二十一岁那年,突然发现这份爱不再纯粹,他看向时榆的目光带上更强烈的占有和侵略欲望,视线开始探向时榆被布料遮挡的部位。
他等时榆长大,等时榆开窍,但等到的却是时榆对他的厌烦,以及开窍后先喜欢上别人,才幡然醒悟,他将时榆养得与他太过亲密,让时榆对爱的边界模糊不清。
不过都不重要了,他如今,得偿所愿。
手段不太光明磊落,又如何,时榆应该属于他,是他的珍宝。
他还是会心疼时榆在这五个月里掉的每一滴眼泪,受的每一次伤。
时榆起初还能回应,但很快就失去力气,他得到宋朔舟更多的气息,无孔不入,好幸福。
宋朔舟对他爱不释手。
直到医生敲门查房,两人才分开。
时榆乖顺地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眼睛始终盯着宋朔舟,情绪比什么药都管用,医生说时榆的身体已无大碍,等下输完液便可以回家。
沈韩打过来电话,说何康已经被开除,宋朔舟想到何康那双阴沉的眼睛,跟当初的王哲满如出一辙,他不会再吃一次亏,让沈韩派人盯着,以防他又在暗中生出什么事端。
“昨晚泼水的那个人已经找到,您打算如何处置?”
“让他长点教训,然后打个招呼,送去警局。”
沈韩应下,又关心道:“小少爷情况怎么样?”
宋朔舟看眼正在伸手给护士扎针的人,道:“没什么大碍,下午可以出院,你等下让人把上次从东华府那套房子里收出来的东西再搬回去。”
挂了电话,宋朔舟走过去,时榆用另一只手勾他的手指,可怜巴巴道:“我手机不见了。”
“进了水已经坏了,放在车上,等下带你去买新的。”
时榆哦了下,突然记起导员好像让他今天早上八点到学校六号楼参加一个会议来着。
现在肯定晚了。
虽然他并不想去,但这是他答应过的事,便还是会因为没有按时到场生出点小愧疚。
宋朔舟看他心事重重的模样,问:“怎么了?手机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时榆摇摇头,想到近几天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恶意,终于还是觉得委屈,不过现在他可以很正大光明地向宋朔舟告状:“他们都欺负我。”
时榆在输液,宋朔舟没办法去抱他,给他安慰,便调出视频给时榆看:“我已经处理好了。”
宋朔舟最开始没做出什么措施,是想着要在舆论发酵到最高点时给对方一击,他做事向来如此,不留余地,要给对方最深刻的教训和报复。
但他忽略了,迟一会动作,时榆就会多一会难受,和订婚的那件事一样,这是他的错。
他并非是想让时榆因为这种事来求他,寻求他的帮助。
虽然这些日子他确实让时榆难受了,但难受的源头是他,因为爱他而难受,并非为了其它的东西。
时榆就应该什么挫折都遇不到,什么坏人都碰不到,快快乐乐,天天真真的长大。
时榆看完视频,问宋朔舟:“这是他自愿的吗?”
宋朔舟面不改色:“嗯,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骗人。”
时榆撇撇嘴,他知道肯定是宋朔舟使了一些手段。
“那是我不对了。”
时榆弯着眼睛朝宋朔舟笑,露出有点小坏的表情:“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
因为他不需要得到对方真情或是假意的道歉,反正他不会原谅。
宋朔舟坐下来,牵住他的手,似乎怕他难过,想了想道:“善良没有错,是那个人太坏,不值得,你也不用因为害怕再遇到这种人而内心抗拒跟人交流,有我在,谁欺负你我都能帮你欺负回去。”
时榆很乖地点头,几根手指跟宋朔舟的缠在一起。
“还觉得委屈吗?”
“有一点,如果你能亲亲我,我就不委屈了。”
宋朔舟轻笑,俯身落下个吻。
又换了个话题,问时榆:“想什么时候回学校?”
“不想回学校,不想上课!”
热爱学习,从不逃课、不旷课的好学生难得对学校表现出抗拒,宋朔舟附和着他的话说:“那就在家多休息几天。”
时榆对宋朔舟这样放纵他堕落的行为有点不满:“你老这样教坏小孩。”
宋朔舟不置可否:“多陪陪我不好吗?”
“好吧。”反正他被停课,怎么也得过完这一周。
外面的天还阴着,时榆再看却觉出几分明媚,春寒料峭,他又能牵宋朔舟的手,向宋朔舟取暖。
时榆和宋朔舟到家时,沈韩已经将东西都搬过来,正在收拾整理,在见到两人手拉手进门时,他竟有种苦尽甘来,喜极而泣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