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46)
宋朔舟顺着他的背,问:“去哪玩?”
“还不知道,没定地方。”
宋朔舟点头:“可以,但是不要去夜店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知道咯。”挨过上次的教训,他哪里还敢,撑着身子又往宋朔舟身上爬,他简直太喜欢跟宋朔舟拥抱,身体贴着身体,像有瘾一样。
其实时榆有点在意宋朔舟还不碰他,觉得宋朔舟是不是不够喜欢他,分明会有反应,但宋朔舟总是轻描淡写,段清说那可能是因为他对你的爱还不够强烈,你的第一次一定要好好表现。
时榆感到沮丧。
是的,他与段清的关系已经好到能聊这种话,因为段清总是蹦出些大胆的言论,时榆被耳濡目染。
“哥哥,我有点难受……”
他趴在宋朔舟胸口,在宋朔舟身上蹭了蹭。
宋朔舟听他这么说,立即低头询问:“哪里不舒服?”
时榆红着脸坐在宋朔舟身上,羞到不敢再说话,宋朔舟见他这副模样,却明白过来。
[分明什么都没做,时榆却害羞到不行,翻身下去将脸埋进被子里,宋朔舟掀开被子从后面抱住时榆。
时榆声音不自觉染上哭腔:“不要你碰,你笑话我!”
“哪里笑话你了,不要冤枉哥哥。”
宋朔舟咬时榆的耳垂,气息喷在时榆耳后的敏感地带,让人抖得更厉害:“我的错。”
时榆长得秀气,哪里都是。
还是那样依赖他,抓着他胳膊,一会说难受一会说喜欢,就是这样娇气的。
时榆的眼睛很漂亮,在此时蒙上眼泪,眼尾被揉得发红,清纯白净的脸沾上红色,总是会显得很诱人。
时榆哪里都很柔软,他知道的,以前时榆老喜欢坐他的腿,要他抱,太不讲分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自己还无所察觉。
那会儿时榆还小,宋朔舟连多看一眼都感觉要遭雷劈,后面又想,干脆让雷劈死他好了,视线总是不自觉移到时榆腰臀处。
其实很骚,但时榆听不得这个词,要哭,大抵会觉得他在骂人,但不是,没有任何贬义,他只是想到这个字,他很喜欢时榆,时榆是他的宝贝,怎么会舍得骂。
时榆哭得断断续续,却主动向他靠近,他将时榆抱起来,让时榆的背靠着他的胸膛。
吵架失去理智那回,是在时榆长大后,他第一次看到时榆完整的身体,很漂亮,艳丽娇嫩如牡丹,透着含苞待放的青涩。
这是他用心呵护长成的,他的宝贝。
五官仿佛失灵,时榆靠在宋朔舟怀里。
宋朔舟使坏,拨一下他的耳垂。
“宝贝,现在还难受吗?”
时榆抽泣了一下,又要羞哭的样子:“你好讨厌。”
“嗯,我讨厌。”宋朔舟不再逗他,问时榆,“要去洗澡吗?”]
时榆脸上的红还未褪去,闻言一头埋进被子里,命令宋朔舟先出去。
分明是时榆先挑起的事,这会却又不认人,小孩太容易害羞,宋朔舟没办法:“好,你先收拾,好了叫我。”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时榆才探出脑袋,他下身光着,生怕宋朔舟又不讲信用回来,飞快钻进浴室。
透过镜子,他看到自己锁骨处的痕迹,脸上又是一阵热,虽然觉得很羞耻,但好喜欢……
热水打在身上,时榆甩甩脑袋,胡乱地把自己洗干净,换上衣服出去。
宋朔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时榆闷闷地走过去,脸往宋朔舟胸口一埋。
挂断电话,宋朔舟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时榆还是闷着不愿意起来:“你要我帮你吗?”
“什么?”
“那个呀,就是你刚刚对我那样……”
“以后多的是机会。”宋朔舟轻笑,“现在不羞了?”
时榆握拳打宋朔舟一下。
宋朔舟将他的脸捧起,亲上一口:“好了,我要去洗漱了,不然你去学校要迟到。”
第32章 这是绑架
杨念住在城中村,穷苦打工人住的地方,面对其脏乱的环境,时榆并没表现出不适和嫌弃的神色,若没有遇到宋朔舟,他大概也只能住在这种地方。
他与杨念一起打车到这,杨念一路都很高兴,拉着他不停讲话。
杨念与时珂都是普通人,当年检查出孩子心脏有问题,医生说如果不进行治疗可能活不过六岁,如晴天霹雳,他们支付不起高昂的费用,只好舍弃孩子。
丢下时榆后,他们远走他乡,直到三个月前才再次回到京市,却没想阴差阳错碰到了时榆。
“那个每天接你放学的人是你养母家的孩子?他看起来对你很上心。”
“是我哥哥。”
时榆不愿意多说,反正杨念不会懂。
杨念见他沉默,也闭上嘴,不再絮叨。
下车,穿过一条巷子,这里的路都长一样,时榆本就不认路,七拐八拐,变得晕头转向的。
他跟着杨念在一栋楼前停下,今天有太阳,但到了下午,威力已经弱下去,楼道没灯,甚至没窗户。
杨念提醒他小心脚下。
时榆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他人生地不熟的,里面还那么黑,感觉有点不安全。
不过又觉得没事,他观察杨念好几天了,可能还是因为血缘作祟,让他莫名的信任。
抬脚跟上去,楼里很热闹,不时有人进出,让时榆稍稍安下心来。
走到五楼,杨念停下,打开了走廊靠左边的一扇门。
屋内空间狭小,物品却很多,摆得拥挤凌乱,进门靠墙边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个人,应该就是时珂,面容与杨念一样,饱经风霜,一看就是操劳过度,男人躺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