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53)
时榆松开宋朔舟,脸上的笑消失,一言不发地转身。
“这么多年过去,你和朔舟哥的关系还是这么好啊,不过,叫了十几年哥,怎么也应该保持点距离吧。”
最后半句话是方泳乐贴着时榆的面小声说的,宋朔舟走到阳台那,没听见,时榆脸色已经变了。
宋朔舟在打电话,让时榆和方泳乐先吃。
方泳乐不理会时榆,自顾自在餐椅上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夹菜,时榆突然将那盘菜端走,然后进厨房,全倒进了洗碗槽里。
“你什么意思?”
方泳乐一拍筷子站起,看向宋朔舟,宋朔舟挂了电话过来,问时榆:“怎么了?”
“他不让我吃饭,把菜倒了。”方泳乐说。
“小榆,怎么回事?”宋朔舟又问。
时榆不说话,只过去又端走两盘菜倒进池子,很生气地将盘摔下,磕到一起,碎了。
宋朔舟皱眉,怕时榆捡瓷片做什么,快步过去拽起时榆手腕,时榆甩开他的手,一个人冲进自己房间。
方泳乐无辜地摊手:“我什么都没做啊,一口没吃。”
第37章 挑拨离间
将人赶走,宋朔舟抬手敲房门,门从里面被锁住,也拧不开。
“宝贝,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宋朔舟站在门前想了会,又道:“因为方泳乐吗?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让他进门,不应该惹小榆不高兴。”
门被打开,时榆站在门后,显然哭过一场,眼眶发着红,睫毛沾湿在一起,泪痕还未干。
宋朔舟把人抱进怀里安抚,时榆抽噎着说:“对不起,我发了脾气。”
“这有什么。”宋朔舟亲时榆发顶,“是我让小榆不开心了。”
他用指腹蹭掉时榆脸上的泪,将时榆带到客厅,时榆被哄得好点,看到餐桌上菜溅出的汤汁又很难过,像小孩子那样边哭边用手背擦眼泪。
“这是我给你做的菜,我不想要方泳乐吃。”
宋朔舟一怔,心底后悔又愧疚:“宝贝怎么不跟我说?我让他走,倒了多可惜,我到现在都还没吃过小榆做的菜。”
他已经两次辜负时榆的真心。
时榆也觉得刚刚不应该那样冲动,可就是很生气,他直接向宋朔舟告状:“方泳乐是不是喜欢你啊?是因为他刚刚说了我,我才不开心的。”
“说你什么?”
“他说我应该跟你保持距离。”
大概就是阴阳怪气他赖在宋家不走,还不知廉耻地想爬宋朔舟的床。
宋朔舟摸摸他的头:“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他这样说小榆,我回头一定找他算账。”
“你今天一直跟他待在一起吗?”
“只是他在公司,我跟他不在一个房间,这样叫待在一起吗?”
时榆搂着宋朔舟的脖子,摇头,宋朔舟用手捏他后颈:“不生气了吧?”
时榆继续摇头。
“你刚刚就应该直接告诉我,还一个人哭了会,是不是白难过一场?”
“我怕你不相信……而且,我就是很生气!”时榆叉腰,瞪宋朔舟。
“我有那样是非不分吗?”
“电视剧里都是那样演的。”
“什么电视剧,少看点,脑子都看坏了。”
“你才脑子坏了。”
宋朔舟用额头抵时榆的额头,时榆终于笑起来,抱着宋朔舟亲一口。
“那我宝贝给我做的菜都被你倒掉了,怎么办?”
“你去水槽里吃吧。”
结果是,两人又一起做了一顿,时榆掌勺,宋朔舟打下手,历经几次沉淀,时榆已经很有风范。
以前他被惯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看宋朔舟有时下班后还亲自下厨挺不理解的,现在他能明白了,能让喜欢的人吃到自己做的饭是一种幸福。
只有家人,才会每天都在一起吃饭,吃很多很多顿饭,给对方做饭。
这是家的感觉。
—
方泳乐的母亲是西方人,他很好地遗传了对方的优点,五官立体,眼睛深邃,很标准俊俏的混血长相,自小也是受尽宠爱,性格难免跋扈。
面对宋朔舟的质问,他坦然地告诉对方,没错,我喜欢你,所以才会对时榆表现出攻击性,随后又表达歉意。
“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站在我的视角,我说出那种话只能算不知者不罪吧,但我还是愿意道歉。”
“既然现在知道了,那请你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方泳乐表情有瞬间的扭曲,不懂宋朔舟为什么会喜欢时榆那毫无用处的白痴,甚至为此拒绝与苏家的联姻,花瓶养在身边看看不就好了,还真想摆到明面上。
这世上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朋友也不能当了?不带这样小气吧。”方泳乐在会客的沙发上靠下。
“不需要。”
“我打听到一件事,跟你母亲有关的。”方泳乐打量着宋朔舟的脸色,慢悠悠开口,“其实方娟不是你生母。”
宋朔舟皱眉,看向方泳乐。
“你自己有做过跟方娟的亲子鉴定吗?”
上次沈韩拿给他的报告并无问题,宋朔舟道:“你想说什么。”
“我可没骗你,你不好奇你的亲生母亲是谁吗?我记得,你在孤儿院待了十几年,宋家何许家族,你要真是方娟生出来的,不说宋家,方家都要翻天了。”方泳乐继续说,“我前几天回方家老宅去看那边的亲戚,碰到方姨还没出嫁前负责照顾她的那个佣人,她肯定知道什么,你要不要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