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57)
见时榆不理他,宋朔舟也沉默着没说话,直到家门口,他指纹录不上,输密码也显示错误,看向时榆,时榆挤开他,开了门。
这是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了。
时榆进屋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宋朔舟去拿了碘伏,准备给时榆手上破皮的地方消毒。
没想到时榆突然抬手推他,碘伏没盖,一下全泼到衣服上,他看时榆一眼,时榆有点害怕地缩了缩手,但仍继续转头不理他。
宋朔舟深吸口气,去卫生间洗手,索性连澡一块洗,换了套衣服。
回来好言好语地跟时榆讲话,时榆还是闹别扭,不理,行,好样的。
去书房拿了戒尺出来,时榆脸上总算有表情,起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跑。
宋朔舟冷冷一声:“过来。”
多年养成的,本能的服从,时榆腿甚至都不敢再向前迈一步,他转身,宋朔舟已经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时榆挪着步子过去,刚屈膝就挨了一记。
“跪都不会了?”
方才还闹腾的人,现在大气都不敢出,抹掉眼泪,挺直脊背,双手背后。
冷硬的木质贴着时榆的脸颊,宋朔舟问:“是不是只有这样跟你讲话,你才能听进去?”
第40章 好好说话
“你坏人!”
“你才坏吧宝贝。”
戒尺顺着身体从上往下贴着滑动,最后停在刚挨过的地方拍了拍,时榆屏息半分不敢动,生怕下一秒要受皮肉之苦。
“冤枉我不听我解释,解释了还不理我,跟哥哥说说,还有哪里让你不满意?”
提到这,时榆仍是有气,哼一声,把头偏过去,选择不理会,就算挨打也要硬气。
宋朔舟仍有耐心:“小榆之前不是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要说出来。”
“我没说过。”
合着时榆自己才是道理,自己心情不好,自己不想说就不作数,谁惯的毛病。
手下使劲,时榆没忍住呼痛。
“疼……”
被欺负了,时榆抬眸,纤长的睫毛被沾湿,泪水可怜地聚在眼尾,委委屈屈开口:“你一点都不在乎我,说爱我都是假的。”
好大一顶帽子,宋朔舟继续为先前的行为解释:“我真的只是因为太忙记岔了时间,跟方泳乐有接触是我不好,不过都是因为正事,关门出去留你一个人在家也是我不好,但那是为了去抓方泳乐让他当面跟你解释。”
时榆继续用委屈的表情看他。
宋朔舟放下手中的东西,朝时榆伸手,时榆犹豫一下,还是膝行一步,扑进宋朔舟怀里,将脸埋进去。
宋朔舟揉着他脑袋:“原谅哥哥好不好?以后凡是小榆讨厌的人我都不搭理,也不会给别人破坏我们感情的机会。”
时榆在宋朔舟怀里点点头,没过一会又闷声道:“……我也很害怕失去你。”
他不想变得像那个男生那样整天疑神疑鬼,对恋人恶语相向,太可怕了,他应该相信宋朔舟,一段健康的感情首先要学会信任,可以有占有欲,但不能失了分寸。
就像宋朔舟对他,分明都恨不得把他关起来,锁起来,但还是会允许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允许他交朋友,允许他短暂地离开,不再像以前那样严格限制。
宋朔舟在改,他也不能变成那样。
只是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宋朔舟,外面那么多人喜欢宋朔舟。
他抬头向宋朔舟讨吻,宋朔舟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个盒子,再搂着时榆的腰将人捞起来,让时榆跨坐在他身上。
还是那枚平安锁,但在查清当年的真相后,这枚平安锁于宋朔舟来说有了新的意义,是他真正的母亲,对他饱含的爱。
也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
时榆以前喜欢戴在手腕上,他皮肤白,腕骨好看,系着圈红色很惹眼,这次宋朔舟换了根长的绳子,又搭了点配饰,玉石雕刻出的鱼和舟,替时榆系在脖子上。
他同样将自己的所有交给时榆,毫无保留。
“我只是小榆的。”
时榆低头打量了会,有点腼腆地笑,抱紧宋朔舟:“哥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在你十四岁左右。”
“哥哥你是变态。”
宋朔舟拍时榆一下:“怎么说话的。”
“那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为什么会喜欢时榆,宋朔舟没想过,不需要理由,时榆是他的一切,他喜欢时榆理所当然,在意识到自己不止单纯地把时榆当弟弟时,他也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感情。
他养大的,怎样都是他的。
时榆窝在宋朔舟怀里,很喜欢听宋朔舟用温柔的嗓音跟他讲话,说有多么喜欢他,珍惜他。
“那集团的事你处理好了吗?还有你说在调查的?”
宋朔舟点头,关于方娟的事,他暂时不打算告诉时榆,毕竟时榆把方娟当半个母亲。
时榆这会倒是良心发现,绞着自己的手指有点难为情:“我都不能帮你分担,还跟你吵架,冤枉你,我也是坏人。”
宋朔舟手下移,放在时榆身后揉了揉:“说得对,所以你要补偿我。”
时榆察觉到宋朔舟的异样。
“你、你刚刚打我了,我才不同意!”
“那就是打得不够,还不听话。”
宋朔舟将人抱起朝卧室走:“之前不是很会勾引我,很急不可耐?”
“你胡说八道!”时榆羞红着脸,生气地去捂宋朔舟嘴巴,反被宋朔舟抓着亲了几口,那是因为宋朔舟之前老不碰他,难免会想宋朔舟是不是不够喜欢他,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