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罚到听话为止(62)
“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啊宝贝。”
林庆在旁边不解风情:“怎么才谈就到结婚了。”
段清朝林庆竖个中指,时榆有样学样。
都没怎么喝酒,只是碰巧遇到所以聚了下,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月亮很圆地挂在天上,林庆有急事率先打车走了。
时榆和段清步行,一个回家,一个回学校。
问起程明祥的情况,段清说他已经决定放下程明祥,不会再跟程明祥纠缠不清,时榆对此表示支持,跟段清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找我。
两人在红绿灯路口分别,过马路时段清回头跟时榆说:“宝贝,祝你幸福啊。”
绿灯在倒数,说完便急匆匆跑了,时榆看着段清的背影,也在心里同样祝段清。
他呼出口气,已经是春天,不会变成白气,却总觉得手心冷,不过,马上就能见到宋朔舟了。
继续往前走,在即将到达小区时,时榆被一人拦住,是吴洋,脸上堆着意味不明的笑跟他打招呼。
时榆觉得不对劲,宋朔舟跟他说过,上次何康那事吴洋是主谋,不是有派人盯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往四周看了眼,这个点没什么人,前方还站着五六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时榆后退一步立马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跑,吴洋果然追了上来。
是来抓他的。
时榆一边狂奔,一边拿出手机给沈韩打电话、发语音,但对方有车,不止一辆,全不要命地朝他撞过来,路人见此大声尖叫,有人报警,乱作一团。
电话刚拨通,时榆还未来得及说话,后脑勺便挨了一棍,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手机摔在地上,被吴洋一脚碾碎屏幕。
第44章 陈年旧事
圆月依旧挂着,月光冷冷清清。
临市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时榆在脑后的钝痛中逐渐恢复意识,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头顶的白光刺得他很难受。
下意识想活动手脚,却发现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勒着皮肉,一动就被磨出疼痛,左脚脚腕也被一条铁链锁住,另一头连在旁边的沙发脚上。
他忍着眩晕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房间门窗紧闭,像个小型会客室,只是荒废很久,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让他更感呼吸困难。
咔哒。
门开了。
吴洋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榆:“哟,醒了。”
“你要…做什么…”时榆有点艰难地发声。
“我要做的事可多了。”吴洋蹲下去,看着时榆的脸意味深长地笑,随即脸色一变,又大声咒骂,“何康那个蠢货,他妈的那点事都办不好,还敢反咬,把老子害到这个地步!”
“还有你!还有宋朔舟!”吴洋猛地掐住时榆脖子,“我要让宋朔舟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吸入的空气更加稀薄,时榆眼前发黑,又要晕,吴洋及时松了手,时榆瘫下去,靠着身后的墙,艰难地大喘气,喉咙里干涩难忍,他止不住咳嗽。
“我最讨厌的就是宋朔舟那种自命不凡,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装货!”
像宋朔舟那种完美无缺的人确实很遭同性嫉妒,不仅出身高贵,还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和样貌,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这几样。
吴洋嫉妒宋朔舟是很应该,私生子来的,还做尽坏事,哪点都比不上宋朔舟。
以为给宋朔舟送去被他玩过的贺圆就能踩宋朔舟一脚,以为抢了宋朔舟的联姻对象就能高宋朔舟一头,事实上,无人在意。
时榆扯起唇角:“自己没能力,就说别人装。”
“呵,没事,你马上就会后悔说出这句话。”吴洋表情扭曲,“他不是最喜欢你了吗?我告诉你,他只配玩被我上过的!”
“我已经跟他睡过了,你碰我,只能说明,你只配玩宋朔舟玩过的。”
头晕和钝痛持续发散,时榆说话仍是慢吞吞,却露出跟宋朔舟如出一辙的嘲笑。
吴洋被激怒,起身踹时榆一脚,时榆额头冒汗,还未喘息一口,又被吴洋拽着衣服提起,此时,有人开门跑进来,跟吴洋耳语几句。
时榆瞧见吴洋脸色一变,骂了几句脏话,最后眼睛落回他身上,咧嘴跟旁边那人说:“让他们进来。”
旁边那个看似领头的,一拍掌,进来六个衣着邋遢的人,高矮胖瘦年龄不一,身上还有臭味,感受到对方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时榆几欲作呕,却无处可退。
吴洋得逞地笑:“好好享受啊弟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惜我没空欣赏了。”
门被关上,时榆通过吴洋的表情猜测大概是沈韩来救他了,只需要再拖延一下,对面的人在门关上的瞬间就变得异常兴奋。
时榆试图讲道理,或者周旋,显然都无用,正无望地闭上眼时,门又被撞开,另一批人鱼贯而入,解开时榆身上的束缚,将时榆救走。
“是沈韩让你们来的吗,沈助理呢?”
外面干净的空气总算让时榆的身体好受点,能撑着自己走出来已经让他到极限,分不出多余的体力去想其他。
救他的人说是,然后示意时榆上去事先准备好的车,时榆坐上去,车厢内的气味很奇怪,没过多久,他在颠簸中昏睡过去。
醒来时,没有柔和温暖的灯光。
时榆看到的依然是那间会客室,头顶的白炽灯亮着。
他猛然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与昨晚一样的姿势被绑着。
沈韩昨晚不是让人来救他了吗?他怎么还会在这里?
身上的衣物未换,也没有其他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