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讨厌一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宿主。

恰巧季行雪回头, 11果断逃离这场没有结果的对话，飘到上空，避开季行雪的视线。

虽然作为世界原著居民, 11多次确认过，季行雪不可能看到它，但11还是尽可能能避则避。

这家伙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好几次放空的时候都有不经意地瞥到11所在的空间，这让11感到有些恐慌。

也不知道它宿主一开始就和这样的天之骄子攀上关系是好还是坏。

—

季行雪从姬枝梧那里得知这是最后一次净化，想着应该不用他出手，遂问道：“等会可以开直播吗？”

姬枝梧点头，“你想播的话就播吧。”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相比之下，日后系统这边的直播模式开启后，她要如何适应直播，这个对她来说才是更加头疼的事情。

从季行雪口中偶尔透露出来的信息可以大致猜到，这个世界的权力分布并没有十分单纯，她这个直播，希望不要引来一堆麻烦事。

距离任务完成只差1%的星夜湖已经非常漂亮，透蓝清澈的湖水微微荡漾着，湖水里大部分的星兽体内的污染都已经被拔除，水草随着湖水摇曳，像是水下的云朵，柔软轻盈。

水岸边的植物也因周围大多污染都被姬枝梧清除，长势明显比陆地上的植物要鲜亮挺拔很多，枝叶舒展鲜花怒放，生机盎然的样子为这辽阔的湖水增添了一抹浓墨重彩的颜色。

不知道最后这1%会带来什么变化。

姬枝梧收敛心神，她今天绕着星夜湖多走了大半圈，现在的位置距离整个星夜湖的湖中心更近一点，她的精神力从中心扩散，瞬间，湖中心冒出朵朵翠绿色的荷花。

【姬小姐的精神力显化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很令人惊叹，她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听话了。 】

【她的显化使用得太娴熟了，感觉比我手底下的那群兵都熟练，她年纪多大啊，感觉也没有很大的样子啊？ 】

【嗯？老大没说吗？姬小姐刚满20岁。 】

【20也……等等？多大？ ？ ？ 】

【我靠她才20岁啊？这么小？ ！比我闺女都还小3岁？ （呆jpg. ）】

【这个年纪不去上学来给元帅打黑工？我们元帅真不是人啊……】

【说得这么直接，小心直接把你踢出去→ →】

【管理员-林：谨言慎行各位。 】

【咳咳，说回来，星夜湖这样子真是久违了，感觉瘴气爆发前也很少能看到这么清澈干净的样子了】

【确实，以前星夜湖也就科研组呆得那一片能勉强跟得上现在这个样子，对外开放的区域根本没有现在这样一半好看。 】

季行雪这次直播还是限制了名额，林稷开着直播，同时还在不停地处理事务，刚处理完一条比较紧急的，页面一跳转，朱栾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

不算太意外，甚至林稷昨天一天都没接到朱栾的消息时还有些好奇，朱栾居然断了一天没给他发消息。

林稷默默地把这条消息转给季行雪，顺便留言道，“元帅，朱教授已经在军部大楼下了。”

季行雪回复得很快，“把他带到高级会客厅，给他看直播，别的不用管，让他事后来找我。”

*

军部大楼的等候区里，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朱栾稍稍岣嵝着脊背，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前台刚给他倒好的绿茶，朱栾瞟了眼，对着一旁的机器人道：“给我换成西瓜汁。”

服务机器人摇摇头，“抱歉朱教授，我这边显示您有糖尿病史，无法给您提供西瓜汁，不过您要是想喝蔬果类，羽衣甘蓝汁您接受吗？”

朱栾冷哼一声，不用看就知道他的个人信息一定是季行雪那小子让人特意输进去的，不然一般的前台服务机器人哪会知道他有糖尿病史？

羽衣甘蓝这种难吃的东西，做成菜他都不吃，还想骗他喝汁？

门都没有！

“林稷今天又没空？”

朱栾刚开口询问，前面的云梯就落下来，林稷从里面走出来。

迈着稳健的步伐，林稷走到朱栾面前，温和有礼道：“朱教授，下午好。”

朱栾抬眸，“今天终于有空了？”

说完也不拿乔，借着林稷的力站蹒跚地起来，跟着林稷一起往前走。

林稷赔笑，朱栾因为常年跑各种第一现场进行研究，外加年事已高，身体情况一般，走得慢，但这人倔，又不愿意使用轮椅代步，最后只能他扶着朱栾缓步走进云梯，两人费了不少时间才来到高级会议室。

扫了眼林稷带他进来的房间，朱栾有些意外，“我知道季家那小子应该是有不小的发现收获，但申请这高级会客厅……这般重视？”

朱栾常年和军部打交道，知道军部很多规章制度比外头大众以为的还要严格，科学院里很多重要项目在军部这里才排到中级的优先度，一般轮到高级的程度，一般不是前线大变动，就是会涉及到巨大民生相关举足轻重的事情。

林稷微微一笑，没有应声，对于自家上司，他在外人面前只会维护，并不会跟着进行评价，这是作为下属的基本准则。

“朱教授请坐，元帅让我先给您看一下这份文件，您同意的话，我们再继续。”

说着，林稷发给朱栾一份保密协议，示意朱栾查看。

看到连高级保密协议都出来了，朱栾面露重视，反问道：“你们就这么确定我会签？”

语气逐渐冷下来，朱栾反问道：“你们能保证你们给我的消息的重要性，足够支付让我为你们守口如瓶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