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玄学大佬捡到的那只狐狸(111)
她拉了拉涂司镜的袖子:“那个,我就先回学校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哈!”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涂司镜反手握住她的手,径直往沙发走去:“他们等在这儿是为了张学致的事,你留下来一起商量吧。”
说着他自顾带着姜钦安坐下,又朝那边剑拔弩张的三个人招招手:
“大哥二哥,你们别怪三哥了,是我自己偷偷跟过去的,抱歉。”
面对他低垂眉眼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涂司域神色惊恐,急忙堆出满脸谄媚的笑容:
“哎哟不不不,你道什么歉!只是四弟啊,下次要出去至少带上涂齐嘛,再不行给二哥打个电话,二哥陪你去。”
涂司镜依然是无辜又乖巧的神情:“二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都坐吧,让三哥给你们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涂司钧立刻点头,又捉住涂司昭的胳膊按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好,你快说。”
涂司域也规规矩矩在涂司钧另一边坐好了。
望着把沙发挤得满满当当的排排坐三兄弟,姜钦安忍不住在心里震惊捂嘴。
怎么看着这么凶的涂大哥也对涂司镜唯命是从的?!涂山氏莫非真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族规,比如年龄越小权力越大?
涂司镜果然是拥有绝对家庭帝位的男狐狸!
等涂司昭絮絮叨叨把今天的事说完,涂家俩哥哥纷纷转头,眼神炙热地看向姜钦安。
姜钦安:“?”
涂司镜笑意盈盈地开口:“今天多亏小安从魔犬爪下救了我呢!”
涂司钧快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姜钦安弯腰行礼:“多谢姜老师搭救四弟,你是我们涂山氏全族的恩人,以后有任何事用得上在下的尽管开口。”
姜钦安:“???”
这会不会过于隆重了一点啊喂?!
她也跟着站起来,疯狂摆手:“不至于不至于,涂大公子不用那么客气。”
涂司钧神情严肃:“姜老师不用如此唤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
“这……你是司镜的哥哥,我叫你名字不太好吧……”姜钦安挠挠头,侧身用眼神询问涂司镜。
涂司镜撑着脑袋作思考状:“确实怪怪的,要不你跟着我喊他们大哥二哥呗?”
姜钦安总觉得哪里还是不对劲,但他们几人已经开始讨论张学致的事情了,便也没再做纠结。
涂司域托着下巴:“这帮人做‘狗玉’的方法多半也是张学致教的,不过我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了钱?”
涂司昭摇头: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但在回来的路上梳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又觉得他不像是单单为了钱。你想啊,张学致有的是办法帮他们遮掩行踪,好让他们躲过警方追查继续赚钱,实在犯不上杀人取魂这么极端吧?毕竟这帮人全死了,他不是彻底没钱赚了吗?”
姜钦安也接话道:
“我同意涂……三哥的看法,张学致自己靠歪门邪道来钱都易如反掌,没必要牵扯这么多无关的普通人进来,这不增加暴露行踪的风险吗?所以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他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九个人的魂魄呢?”
此言一出,客厅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涂司钧才蹙眉说道:
“无论如何,魔气再次现世总归是个危险的信号。四年间我们在明张学致在暗,被我们查到的事情恐怕只是他所作所为的冰山一角。”
“先去调查一下最近还有没有和失魂相关的案件吧,若他的目的真是夺取魂魄,所图之数应该远不止于此。”
涂司镜站起身,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小安有些话要单独和我说,你们回去吧。”
涂司钧张了张嘴,在接触到涂司镜不容置喙的眼神后,只得把话咽回去,带着两个弟弟离开了。
姜钦安却是一头雾水地跟上他上楼的步伐:“我没什么话要和你说啊……”
涂司镜回头轻笑:“你在坡底被我接住的时候,不是说有问题要问我?这才多久自己都忘了?”
姜钦安恍然大悟:“哦还真是,主要后面实在太刺激了,我哪还顾得上这些!”
涂司镜推开二楼大露台的玻璃门,室内灯光在他俊逸的脸上落下柔和光影,越发衬得他眉目温柔缱绻:
“我顾得上啊,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的。”
姜钦安愣愣抬头,只觉一颗心被泡在柠檬汽水里,酸甜参半,还带着轻微的麻痒,竟是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了。
第100章 爱与被爱
“傻站着干嘛?坐下说呗。”涂司镜见姜钦安许久未动作,又折回来,修长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哦好。”姜钦安这才猛然回神,强制忽略突然变快的心跳,在露台的茶室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涂司镜跟着她的步伐走进来,仪态闲散地坐在对面,自顾取出茶具泡茶,并没有要催她开口的意思。
姜钦安咽咽口水,在脑内整理着措辞,但最后发现不管怎么问,这个问题都显得怪唐突的,索性选择打直球:
“我好几次都觉得你的某个动作或者神态很熟悉,所以想问问你,我们在大学之前,呃,或者更早的时候有见过面吗?”
涂司镜抬眸凝视她的眼睛,上扬的眼尾带着调笑的意味:
“姜老师,你这个说辞有点老套啊。所以你很希望我们之前就有所交集吗?还是想听一些前世今生的故事呀?”
姜钦安捂住额头苦笑:“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但她很快调整了一下坐姿,脊背挺得笔直,眼神认真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