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怎么了,哥哥我来了!(65)+番外
“给我。”
“不给。”
他直接伸手,近乎强制地从她指间夺过那枚打火机,转而递向地上的女人。
女人接过,声音甜得发腻:“哥哥,你对我真好。”
下一秒,栾屹扶起那个女人,两人并肩向外走去。
温软追上前,声音撕裂:“哥哥!别走,我错了,我错了——”
她嘶喊着,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别走……!”
温软猛地睁开眼。
视线所及是一片明亮的晨光。
天亮了。
阳光从窗外漫进来,落在她身上,很暖。
做噩梦了。
温软呼吸有些不稳,梦里的场景让她心悸。
缓了一会,她才看向周围。
陈设极其熟悉。
她在公寓里面?
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滑落,她弯腰捡起来,是一件黑色的衬衫。
这衬衫她认识。
栾屹的。
如果是林漪或者邹嫂会给她盖毯子或者叫醒她回家。
所以,一定不会是她们。
那就只有一个选项了。
温软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起身朝卧室走去:“哥哥?”
可惜,卧室内空无一人。
整间屋子也没有人留宿的痕迹。
昨晚,栾屹没回来?
还是说,因为她,所以不回来了?
不管是哪一个缘由,温软都觉得接受不了。
明明他们昨晚还那么缠绵。
亲吻。
拥抱。
做尽一切亲密的事。
…
宋昭昨晚春宵一度,神清气爽地来到工作室开工。
没看到栾屹那个煞神。
倒是迎来了不速之客。
温软浑身算不得体面,头发有些散,随便用抓夹抓在一起,衬衫领口有些歪,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憔悴。
明亮的双眼黯淡了些许。
面上的清纯和可爱不再,整个人颓且攻击性强。
像是荆棘丛里面带刺的野玫瑰。
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
看到宋昭,温软扯出一抹笑,笑容依旧,声音也是:“宋昭哥。”
宋昭开门,让温软进来,请她在沙发上坐下,将屋内湿度,温度,灯光,都调到人最舒适的状态。
之前那只卡皮巴拉被栾屹打劫走了。
宋昭又托人弄了一只,就放在沙发上。
温软本来都把它弄开了,想到什么,又拿过来抱在怀里。
手感柔软。
温软只摸了一下便放了回去。
“宋昭哥,我想知道……”
宋昭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先喝口水吧。”
温软看他一眼,拿起水喝了
宋昭知道她想问什么。
喝完水,宋昭又拿出一块巧克力:“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
“我不喜欢。”
喜欢甜食的是栾屹。
还偏爱草莓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他就不喜欢了。
还特别讨厌。
宋昭又把巧克力往她的方向推了推:“你需要。”
温软脸色苍白,已经有些低血糖。
宋昭一看就知道是昨晚晚餐都没吃。
这样的病人,他接待过不少。
温软闻言,掰开巧克力放进嘴里。
在嘴里融化,滑进喉咙里。
温软又喝了几口水。
宋昭这才切入今天的主题。
“你比你哥更适合来我这儿。”宋昭笑了笑,“他一来,往那儿一趟,我的那些玩偶都要给他让位置不说,还要被他挨个嫌弃一遍。”
他语速缓慢,娓娓道来,像水流般慢慢渗进人心里。
温软被带入进那个场景里,她都能想到栾屹不耐烦的样子。
宋昭继续,语速温柔,一双眼里盛满温柔的笑意,完全没了平日里精明算计模样:“他最喜欢的就是你旁边的卡皮扒拉,动物界的摆烂王。”
温软低头看了眼卡皮扒拉,手在那颗大鼻涕上弹了弹,抬眸:“哥哥来过你这里?”
宋昭点头:“来看病。”
温软揪着卡皮扒拉耳朵的手一紧,紧张地问:“什么病?”
宋昭笑道:“这关乎患者隐私,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温软蜷了蜷了手指,心跳达到峰值。
她被栾屹捡回家,深受栾父栾母的喜欢,甚至超过栾屹。
那时候的温软不懂什么叫审时度势,只知道自己得到了栾父栾母的爱,还有栾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那时栾父栾母忙,栾屹又在上高中,在学校住宿,周末才有空回来,但栾屹通常不会回家,要么去爬山,要么去游泳。
家里就只有保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保姆认真负责,每个月还会定时给林漪打视频。
但林漪忙,后面就改成了发视频。
栾屹又不回家。
那些藏在人最深处的恶就窥探到了缝隙,一开始是一丝丝一缕缕地渗出来,到最后直接张开血盆大口,要将温软吞噬进去。
保姆在家长期被家暴。
心理早就扭曲,从小接受的父权主义让她不敢反抗,心底恶魔的爪牙自然而然伸向了本来能跟她一样惨遭抛弃,穿不暖,吃不饱,最后扭曲着长大的温软。
然而,温软摇身一变,被收养,有尊贵的身份,漂亮的衣服,还有人照顾生活起居。
而这个人竟然还是她。
十二三岁,不懂事,甚至不明白人喜恶的温软,就成了那个理所当然的发泄口。
最开始很隐晦。
说身体不舒服,没来得及煮饭,让温软吃冷的,后面是吃泡面,啃饼干。
甚至还“卧病在床”让温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