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飞雪点头“不确定真假。那宫人也不敢确定，只是前些年在雪城照了个面的猜测。

说是这个医女当时与慕天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卫有染，想必是被这侍卫在乱葬岗救了下来，还娶回家了。”

“能搞到画像吗？”不论是真是假，此事都值得费心思。

慕飞雪浅笑，看着莫惜水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得意“怎么谢我？”

“你开价，我掏银子。”莫惜水毫不在意。

“银子这东西对你来说太简单了，我想知道你究竟想让我干什么？”慕飞雪不是怀疑莫惜水，而是想要事先做个准备。

在莫惜水看来，慕飞雪的想法是人之常情“想让你在祭天大典上，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告状，敢吗？”

“在祭天大典上告慕天？”慕飞雪觉得这个想法简直太疯狂了“会死人的。”

“所以，不论是五大世家、鹰师、朝廷官员，还有关于女王的死因，都必须在祭天大点之前布置妥当。”莫惜水语气自在。

慕飞雪努力咽了咽口水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想让雪瑞泽篡位？”

莫惜水看着慕飞雪不赞同的道“什么叫篡位啊，这叫拨乱反正，归于正道。”

“莫惜水，你跟雪瑞泽什么关系啊，为了他出钱出力又耗尽时间的在这筹谋。”

“他是我的家人啊，又要因为我卷入这诡谲云涌的漩涡之中，所以这不是应该的吗？”莫惜水很多时候都会问自己对错，但每一次都会被自己说服，因为她没有选择。

慕飞雪摇头“他得到的可是雪慕国的天下。”

“不是每个人都会竭尽一生去追寻权力。”

“可这是他身为雪氏一族与生俱来的责任啊，就像你作为莫氏一族家主，与生俱来的责任一样。”慕飞雪觉得莫惜水似乎很抗拒给雪瑞泽的生活带来变动。

莫惜水闻言只是笑笑并未说话，她何尝不知道呢。

“说的好。”一声清冷的赞赏从门外传来。

一袭雪白色长衫的霍灵奉与拓跋玉儿走了进来。慕飞雪看着这张与皇陵内雪氏先主完全相似的脸禁不住怔愣了，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就是雪瑞泽。

“二哥，玉儿，这是三公主慕飞雪。”

慕飞雪赶忙起身朝着雪瑞泽行礼，霍灵奉也回了她一礼“三公主不用客气。”

“这次雪慕国的事情，三公主帮了不少忙，二哥等你登上王位，可别亏待了她。”莫惜水看慕飞雪紧张的厉害，出声开始打圆场。

霍灵奉知道这丫头又在转移话题了“还用你说。

对了，惜儿，东野凌传回来消息，牢狱司那边他已经安排好了。”因为知晓慕飞雪的情况，说话也没避着她。

“效率挺高啊，安排到明日吧。今天晚上影卫去一趟就行了。”看来东野凌手上还是有剩余力量的，而且能量还不小。

第217章 记起来了

只是当影卫将雪长飞的棺椁偷出来之后，一众人彻底傻眼了。

因为即便已经过世快二十年了，雪长飞的尸体却保存的非常完好。甚至还能看清楚生前的容貌，就连身形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变化，一点也不像是寻常过世的人。

“主子，属下看过了，女王的陵寝是一片养尸地。而且尸体的防腐做的很好，用的也是冰棺所以还能保持本来的样子。”派去陵寝的影卫是一个精通机关术数的摸金行家，对五行风水自然也熟悉。

所以看到雪长飞墓中的情况之后，他毫不犹豫连带冰棺一起偷出了陵寝。

霍灵奉看着眼前冰棺中犹如沉睡一般的女子陷入了沉默，他对自己的生母没什么记忆了，所以也没什么情感。但却在看到雪长飞尸身的一刻心尖抽搐着疼。

拓跋玉儿看着他突然低落的样子，想要上前安慰，被莫惜水轻轻拽住“二嫂，我们都先出去吧。”

等到众人离开之后房中只剩下霍灵奉一个人，他沉默好久之后缓缓上前掀开冰棺。不自觉地伸手缓缓握住雪长飞早已冷如寒冰的十指。

突然脑海中就闪过了一副笑得柔和的脸“瑞儿，来母皇这边……瑞儿……”

一声声悦耳的花环中，那些已经被遗忘的东西在脑海中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他的脑海中突然显现出了一条幽深的石道，石道尽头是一间密室。

“瑞儿，这密室中有母皇留给你的东西，记好地方了？千万别忘了。”雪长飞的笑容中透着几分苦涩，只是那个时候只有四岁的雪瑞泽并看不懂。

霍灵奉笑着朝雪长飞点头“还记得呢，一封密函，一块国玺，一道命令。”那是雪长飞让他记住的密室里放的东西，或许是担心他记不住。

后来的日子里，母皇不止一次的在他耳边复述这些东西。

房门外东野凌无奈的看向莫惜水“莫家主，还验吗？”若女王已经化为一具骨架，验也就验了。

可如今女王着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怎么可能瞒得过牢狱司那帮人。

“偷都偷出来了，为什么不验？”莫惜水看向东野凌眼神变得诡异。

“别，我可不敢让南宫司狱看到女王的冰棺。”东野凌就知道没好事，骗南宫弉那个老家伙，他真的不敢啊。而且要是被牢狱司那些人知道自己私盗国主尸身，你可是要灭族的。

莫惜水摇头“不骗他，让你和古奇奇的父亲去请他不就行了，我们正大光明的验。”

“你究竟要干什么？”东野凌的语气变了，这女人莫不是要为难死自己不成。

“为死者言，为生者权。你也不希望女王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吧。”莫惜水看着东野凌的表情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