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沉沦资讯(93)CP
挽明月把湖的名字告诉她,转过身去翻出药箱,手抖得太厉害,没拿稳,药撒了一地。挽明月跪到地上去找药,眼前突然走来一个脚步虚浮的人。
“你要找什么?我给你找。”
屋内最甜的果实来添乱了。
挽明月一边说着药名,一边忙往后撤了三四步,强撑着笑说:“你可别过来啊,省得我饿极发狂把你给办了。”
韩临弯下身去翻找,他仍是醉,就算凑到眼跟前也看不清瓶上的字,还得挽明月一一告诉他是什么样的瓶,都找到后,他突然问:“真的会死吗?”
“生理上的这个从没憋死过人。”
韩临垂着眼说:“那头发白了也很可惜。你那么爱惜头发,你的头发又那么漂亮。”
说完,他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药瓶,站起身朝挽明月走过来。挽明月一路退,他一路逼近,最终竟然被这个醉鬼逼到退无可退。韩临站到挽明月跟前,往挽明月摸去。
挽明月一手猛攥住他的手腕,深吸了几口气:“你喝高了,回床上休息吧。”
韩临几乎醉得把眼阖上:“你的头发要是白了……太可惜了。”
“那是最坏的状况,我有药,到湖水里用内功逼半晚就能解决,兴许一点事都不会有。”
韩临自始至终都没有试图去挣挽明月掌心的桎梏,他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光是集中精力站着就已经很费劲了。挽明月捉他捉得很紧,很疼,很热,他虚张着的手,如今随挽明月说话的激动而被摇动。
韩临身上穿的还是挽明月的亵衣,宽宽大大,因为醉,他的手臂被扯动,整个人也被牵连得摇摇晃晃,衣角像白蝴蝶似的,也不做抵抗,与以往的强势截然不同。
韩临微凝神,眼睛看着地面道:“我也被丢在冷水里忍过,之后患了三个月风寒,喝了三个月的药。不过就是一晚而已,解决了就行,我没关系的,就当帮你一个忙。”
“这种忙是轻易能帮的吗?你不行,你是男人,你扛不住。”
韩临顿了一下,继而道:“我能抗住。”
“没有这个必要你知道吗,我可以自己解决。”
韩临沉默半晌,突得向前逼近了一步,抬起眼与挽明月下视的目光碰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还不松开我的手?”
闻声,缠在韩临腕上的手僵了片稍。
直到韩临被放在床上,腕上桎梏似的手才卸下力气,改去拆他的衣带。
第35章 事与愿违
韩临就躺在他的身下。
……
两年时间而已,挽明月撑臂在韩临上方,目光在韩临身上扫视了一遍,那时韩临肉少还有些少年样子,能当弟弟看,如今已完全是个成年男人。
普通人这样多,挽明月偶尔照镜子的时候也会想,自己长相称得上排场吧,只是临溪的时候上官阙太耀眼了,让九成人都自惭形秽,剩下一成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但是上官阙不能当人看,只能当画。
如今看着底下的韩临,挽明月难免泄了气,帅啊,太帅了啊,怎么长的啊,年纪越大越帅得吓人,上天捏人还要不要脸了。
挽明月内心抱怨之际,瞧这张脸瞧得浑身更是火燎似的,呼吸又重了些。
韩临平静的闭着眼,呼吸很匀,鼻息都是酒味,躺在枕上好像睡着了一样。自从到床上,韩临默不作声至今。
挽明月猜他睡过去了,在思考要不要推醒他之际——
“你和男人做过吗?”韩临突然问。
“没有。”
在房事上,同男人,远比不过与女人,挽明月快感至上,自然选异性。
实际上挽明月研究过,也试过,只是不想让韩临觉得他奇怪。今晚过后他们还要做朋友,他还要理直气壮地撩拨韩临。朋友这样好的保护色他可不舍得丢了。
“有什么油脂油膏吗?”
“发油行么?”
韩临半阖着眼想了想:“可以。”
短暂地离开,挽明月再回来,挤进韩临的两腿间,旋开盖,要往手上倒。
“等等。”韩临叫住他,费力起身,伸手:“给我。”
挽明月递给他,见他接过倒往掌心,檀香四溢,随即蹭粘满两指,之后变姿势为跪,自己做准备。
发油起初是檀香,后调则掺进悠淡的茉莉味,挽明月更喜调和过的后调,那远比纯粹一枝独秀的香有意思。可惜往常在他的头发上,茉莉香要很久才能崭露头角,这也是他常在晚上洗浴后凃的原因,一宿后,便是调匀的香。
兴是那处体温高,催的那股檀香茉莉浓浓从韩临体内逸散出来,帷帐内的整张床上绕满那股挽明月喜欢的香。
韩临并没有发声,只垂着眼去弄开自己,他做得细致认真,纯熟麻木,一副在这上头吃过教训的样子。
挽明月旁观,忽然想起昨天酒醉后的那声师兄,满背被红鸾散引出的热汗,霎时间全凉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究竟算什么?
当下的烦事,红鸾散也只能排第二了,挽明月很想静静,去想自己是不是哪里算错了。
心阴沉沉之际,一双手向挽明月摸来,挽明月下意识伸手拦住。
韩临舔了舔嘴唇,解释:“我看看……能不能放得下。”
从他体内熏蒸出的香味越来越浓重,韩临很不好意思,抱着一点侥幸的心思,猜想应该可以了吧。
挽明月松开他的手腕,任韩临伸进去握住圈量。
韩临握住那一刻先是一愣,继而意识到这东西马上要挤进他体内,手都忘了松开,很怯地抬眼看挽明月。
见韩临脸上浮现恐惧之色,他顿时有种令人起疑的兴奋。